Files
RSS/public/china.xml
T
2026-09-12 08:03:38 +00:00

239 lines
140 KiB
XML
Raw Blame History

This file contains ambiguous Unicode characters
This file contains Unicode characters that might be confused with other characters. If you think that this is intentional, you can safely ignore this warning. Use the Escape button to reveal them.
<?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version="2.0">
<channel>
<title>国内新闻</title>
<link>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link>
<description>Merged RSS feed: 国内新闻</description>
<generator>rss-merge</generator>
<lastBuildDate>Sat, 12 Sep 2026 08:01:37 GMT</lastBuildDate>
<item>
<title>从传统评点看金庸|《天龙八部》篇:有情人为何总是变兄妹?</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3718</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3718</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8:01:37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lt;u&gt;评点是中国古典小说独有的鉴赏传统,经金圣叹、脂砚斋而发扬光大,其将批者的妙语附在小说字里行间,兼具文化与美学意义。金庸小说的根脉深处,也流淌着中国古典小说的血液。本专栏便从中国传统评点学视角,对金庸小说逐一复盘,细读金庸江湖的叙事美学与技法得失。&lt;/u&gt;&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85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38724461_fHytkt_1789138748728.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天龙八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年5月版&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天龙八部》中段誉的爱情线非常特别,用网络上流行的话来说,是“有情人终成兄妹”。书中段誉倾心的姑娘,总是很快就变成了他的“妹妹”(尽管最后还有反转)。金庸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的主角?仅仅是为了让情节更离奇,故事更曲折吗?&lt;/p&gt;&lt;p&gt;其实,《天龙八部》中“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情节,不仅与全书“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的宿命感相始终,凸显人身不由己的荒诞;更是全书风格中幽默感与喜剧色彩的呈现,与全书的主题、风格浑然统一,绝非刻意洒“狗血”。&lt;/p&gt;&lt;p&gt;喜剧的核心技法之一,是“预期违背”。这在古典小说评点中,也有对应的说法。金圣叹评《水浒传》曾说:“奇文,令读者出于意外。此一回书,每每用忽然一闪法,闪落读者眼光,真是奇绝。”所谓“闪落读者眼光”,就是先让读者顺着惯常方向看去,临到关节处突然改换结果。&lt;/p&gt;&lt;p&gt;段誉的爱情线中各种“有情人终成兄妹”,便是这种“闪落读者眼光”的滑稽场面中的高潮。金庸让这种啼笑皆非的伦理戏码接连出现。段誉先与木婉清在患难中定下夫妇之约,身世骤然揭开时,木婉清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第一次认妹仍有真切的悲意,段誉迷惘,木婉清痛苦。然而,就像马克思的经典名言,这个故事“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当段誉第二次发现自己的有情人变成妹子时,他在营救钟灵时高声大叫:“喂喂,你们不可伤我钟灵妹子,她本来是我没过门的妻子,现下是我妹子啦!”“没过门的妻子”和“现下是妹子”混搭,堪称奇文妙笔。等到全书末尾,段誉第三次发现王语嫣也是自己的妹子,这种滑稽已然变成命运的玩笑,所剩下的只有苦笑了。&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35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40243756_3H2yiz_1789140249201.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电视剧《天龙八部》(1997)截图&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情节上的陡转之妙固然离奇,然而也只有发生在段誉、木婉清、钟灵这样的角色上,才能产生最大的化学反应。古典评点中有“真人”“至人”“痴人”的说法,用于形容那些愚直单纯的人物,往往喜剧色彩也寄托在这样的人物身上。金圣叹评李逵时写道:“连粗卤也不知是何语,方是真人,凡顾体面者,皆假也。”&lt;/p&gt;&lt;p&gt;金庸向来擅长刻画此类“真人”,如《射雕英雄传》中的老顽童,《笑傲江湖》中的“桃谷六仙”,均是喜剧氛围的营造者。此类人物在《天龙八部》中集中出现,三位主角中虚竹、段誉各有各的痴法,配角中也有包不同、风波恶、南海鳄神等,都各有可爱处。他们的言行引人发笑,多少来自他们不通世故的纯粹与痴气。&lt;/p&gt;&lt;p&gt;段誉之真,在于他的善良、书生气、真实与无可救药的情痴。他不扮武林豪侠,更非刻意卖乖(如韦小宝),只是照着自己的常情常理言语行动。在万劫谷与无量山面对凶神恶煞,他满口引经据典劝人息怒;面对刀光剑影,也不掩饰胆怯和怕痛。石洞中看到裸女经脉图,他要搬出“神仙姐姐”的命令,认真替自己的观看寻找道理;责怪自己冒犯玉像,抬手打耳光,打过一下觉得很痛,第二下便自然放轻。这份不顾脸面的真诚,放在森严的武林中,便有了喜剧感。&lt;/p&gt;&lt;p&gt;前十回中的南海鳄神则有另一种蛮横之痴。他与段誉打赌,起初虽然耍赖抵赖,可再次较量输掉后,便认认真真下跪拜师。后来云中鹤要夺钟万仇之妻,他又煞有介事地推算:若成了自己弟妇,钟灵便成侄女,段誉便成了侄女婿,“那时候我叫你师父,你叫我姻伯,咱两个不是两头大吗?哈哈!这法儿真妙。”真令人想到金圣叹对李逵的评语:“偏写李逵作乖觉语,而其呆愈显,真正妙笔。”南海鳄神算计辈分的认真劲儿,恰似这种越动脑筋越显痴呆的妙笔。&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5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39469381_a3bX5c_178914029553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电视剧《天龙八部》中的南海鳄神&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这种“真”带来的滑稽,更显示出“喜剧”更深一层的意蕴,即对现实世界的戏仿与嘲弄。在《天龙八部》前十回中,便借着段誉的愚直,反衬江湖世界的虚诞。&lt;/p&gt;&lt;p&gt;段誉总是用日常生活的真实尺度,去衡量江湖的那套庄严仪式。在无量剑派的练武厅上,龚光杰佯作失足引诱对手,满座肃然,段誉却当场大笑。旁人问他为何发笑,他给出的全是日常道理:“一个人站着坐着,没甚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在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随后无量剑弟子以师命威逼,他回嘴:“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你师父可差不动我。”逼他下场较量,他更坦荡地把胆怯摆出来:“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说不比,就是不比。”&lt;/p&gt;&lt;p&gt;师命、比剑和羞耻,是江湖中人常见的话题,也是武侠小说的常见套路,可段誉丝毫不会武功,更不理会这些规则,他是一个为逃避学武而误入江湖的局外人。金庸在《天龙八部》前十回中,第一次做了“反武侠”的尝试。“少年游”章节借江湖局外人段誉的眼睛呈现的,是一个模拟与戏仿的江湖,喜剧的精髓正在戏仿。&lt;/p&gt;&lt;p&gt;这个初次登场的江湖每一点都很像江湖,正邪高手、门派争斗、秘笈毒药与生死追杀,武侠小说常见的套路无一缺席;可归根到底,这个江湖只是大理王子的一场游戏。段誉是从父辈秩序里暂时逃出来的少年,也是一个被父辈护佑的王子。鸠摩智出场前,段誉所有的危机几乎都以一种近乎游戏的方式解决。(谁能想到,四大恶人和大理王室的剧斗,竟然是以“春药”、围棋和挖地道来完成的?)&lt;/p&gt;&lt;p&gt;《天龙八部》呈现的不是一个惯常的江湖,武功在这里只是一个隐喻,它追问更深刻的问题,它呈现江湖的虚诞、武功的限度。而“有情人终成兄妹”,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最早暗示了这一点。&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lt;u&gt;评点是中国古典小说独有的鉴赏传统,经金圣叹、脂砚斋而发扬光大,其将批者的妙语附在小说字里行间,兼具文化与美学意义。金庸小说的根脉深处,也流淌着中国古典小说的血液。本专栏便从中国传统评点学视角,对金庸小说逐一复盘,细读金庸江湖的叙事美学与技法得失。&lt;/u&gt;&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85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38724461_fHytkt_1789138748728.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天龙八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年5月版&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天龙八部》中段誉的爱情线非常特别,用网络上流行的话来说,是“有情人终成兄妹”。书中段誉倾心的姑娘,总是很快就变成了他的“妹妹”(尽管最后还有反转)。金庸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的主角?仅仅是为了让情节更离奇,故事更曲折吗?&lt;/p&gt;&lt;p&gt;其实,《天龙八部》中“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情节,不仅与全书“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的宿命感相始终,凸显人身不由己的荒诞;更是全书风格中幽默感与喜剧色彩的呈现,与全书的主题、风格浑然统一,绝非刻意洒“狗血”。&lt;/p&gt;&lt;p&gt;喜剧的核心技法之一,是“预期违背”。这在古典小说评点中,也有对应的说法。金圣叹评《水浒传》曾说:“奇文,令读者出于意外。此一回书,每每用忽然一闪法,闪落读者眼光,真是奇绝。”所谓“闪落读者眼光”,就是先让读者顺着惯常方向看去,临到关节处突然改换结果。&lt;/p&gt;&lt;p&gt;段誉的爱情线中各种“有情人终成兄妹”,便是这种“闪落读者眼光”的滑稽场面中的高潮。金庸让这种啼笑皆非的伦理戏码接连出现。段誉先与木婉清在患难中定下夫妇之约,身世骤然揭开时,木婉清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第一次认妹仍有真切的悲意,段誉迷惘,木婉清痛苦。然而,就像马克思的经典名言,这个故事“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当段誉第二次发现自己的有情人变成妹子时,他在营救钟灵时高声大叫:“喂喂,你们不可伤我钟灵妹子,她本来是我没过门的妻子,现下是我妹子啦!”“没过门的妻子”和“现下是妹子”混搭,堪称奇文妙笔。等到全书末尾,段誉第三次发现王语嫣也是自己的妹子,这种滑稽已然变成命运的玩笑,所剩下的只有苦笑了。&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35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40243756_3H2yiz_1789140249201.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电视剧《天龙八部》(1997)截图&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情节上的陡转之妙固然离奇,然而也只有发生在段誉、木婉清、钟灵这样的角色上,才能产生最大的化学反应。古典评点中有“真人”“至人”“痴人”的说法,用于形容那些愚直单纯的人物,往往喜剧色彩也寄托在这样的人物身上。金圣叹评李逵时写道:“连粗卤也不知是何语,方是真人,凡顾体面者,皆假也。”&lt;/p&gt;&lt;p&gt;金庸向来擅长刻画此类“真人”,如《射雕英雄传》中的老顽童,《笑傲江湖》中的“桃谷六仙”,均是喜剧氛围的营造者。此类人物在《天龙八部》中集中出现,三位主角中虚竹、段誉各有各的痴法,配角中也有包不同、风波恶、南海鳄神等,都各有可爱处。他们的言行引人发笑,多少来自他们不通世故的纯粹与痴气。&lt;/p&gt;&lt;p&gt;段誉之真,在于他的善良、书生气、真实与无可救药的情痴。他不扮武林豪侠,更非刻意卖乖(如韦小宝),只是照着自己的常情常理言语行动。在万劫谷与无量山面对凶神恶煞,他满口引经据典劝人息怒;面对刀光剑影,也不掩饰胆怯和怕痛。石洞中看到裸女经脉图,他要搬出“神仙姐姐”的命令,认真替自己的观看寻找道理;责怪自己冒犯玉像,抬手打耳光,打过一下觉得很痛,第二下便自然放轻。这份不顾脸面的真诚,放在森严的武林中,便有了喜剧感。&lt;/p&gt;&lt;p&gt;前十回中的南海鳄神则有另一种蛮横之痴。他与段誉打赌,起初虽然耍赖抵赖,可再次较量输掉后,便认认真真下跪拜师。后来云中鹤要夺钟万仇之妻,他又煞有介事地推算:若成了自己弟妇,钟灵便成侄女,段誉便成了侄女婿,“那时候我叫你师父,你叫我姻伯,咱两个不是两头大吗?哈哈!这法儿真妙。”真令人想到金圣叹对李逵的评语:“偏写李逵作乖觉语,而其呆愈显,真正妙笔。”南海鳄神算计辈分的认真劲儿,恰似这种越动脑筋越显痴呆的妙笔。&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5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39469381_a3bX5c_178914029553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00" /&gt;&lt;p class="image_desc"&gt;电视剧《天龙八部》中的南海鳄神&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这种“真”带来的滑稽,更显示出“喜剧”更深一层的意蕴,即对现实世界的戏仿与嘲弄。在《天龙八部》前十回中,便借着段誉的愚直,反衬江湖世界的虚诞。&lt;/p&gt;&lt;p&gt;段誉总是用日常生活的真实尺度,去衡量江湖的那套庄严仪式。在无量剑派的练武厅上,龚光杰佯作失足引诱对手,满座肃然,段誉却当场大笑。旁人问他为何发笑,他给出的全是日常道理:“一个人站着坐着,没甚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在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随后无量剑弟子以师命威逼,他回嘴:“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你师父可差不动我。”逼他下场较量,他更坦荡地把胆怯摆出来:“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说不比,就是不比。”&lt;/p&gt;&lt;p&gt;师命、比剑和羞耻,是江湖中人常见的话题,也是武侠小说的常见套路,可段誉丝毫不会武功,更不理会这些规则,他是一个为逃避学武而误入江湖的局外人。金庸在《天龙八部》前十回中,第一次做了“反武侠”的尝试。“少年游”章节借江湖局外人段誉的眼睛呈现的,是一个模拟与戏仿的江湖,喜剧的精髓正在戏仿。&lt;/p&gt;&lt;p&gt;这个初次登场的江湖每一点都很像江湖,正邪高手、门派争斗、秘笈毒药与生死追杀,武侠小说常见的套路无一缺席;可归根到底,这个江湖只是大理王子的一场游戏。段誉是从父辈秩序里暂时逃出来的少年,也是一个被父辈护佑的王子。鸠摩智出场前,段誉所有的危机几乎都以一种近乎游戏的方式解决。(谁能想到,四大恶人和大理王室的剧斗,竟然是以“春药”、围棋和挖地道来完成的?)&lt;/p&gt;&lt;p&gt;《天龙八部》呈现的不是一个惯常的江湖,武功在这里只是一个隐喻,它追问更深刻的问题,它呈现江湖的虚诞、武功的限度。而“有情人终成兄妹”,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最早暗示了这一点。&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闫力元</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从传统评点看金庸</category>
<category>天龙八部</category>
<category>段誉</category>
<category>翻书党</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3718_2026091216020d756571-0d39-47e6-aafb-35f43c08d0e0.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价格周报|猪价震荡调整,机构称年内猪价低点基本已明确</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675</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675</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32:10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据农业农村部监测,9月11日,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猪肉平均价格为16.2元/公斤,与上周五(9月4日)的16.35元/公斤相比,下降0.9%。本周的平均价格为16.32元/公斤,与上周16.35元/公斤的均价相比,下降0.2%。&lt;/p&gt;&lt;p&gt;本周国内生猪周均价环比微降。据中国养猪网的数据,9月11日,生猪(外三元)价格为10.95元/公斤,与上周五(9月4日)的11.03元/公斤相比,下降0.7%。从一周均价来看,本周生猪均价为10.94元/公斤,与上周11.08元/公斤的均价相比,下降1.3%。&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211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137722_kJSSJE_1789181992743.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81" /&gt;&lt;p class="image_desc"&gt;近期的猪肉和生猪价格。制表&amp;nbsp; 澎湃新闻&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本周全国生猪交易均重继续微涨。卓创资讯监测全国生猪平均交易体重为124.54公斤,环比涨0.23%。出栏均重为124.86公斤,较上周增0.27公斤,收购均重为124.22公斤,较上周增0.31公斤。本周国内生猪重点屠宰企业屠宰量环比增加,周内日均屠宰量17.98万头,较上周涨幅0.92%。周内平均开工率36.95%,较上周上涨0.47个百分点。周内生猪供应充沛,随着气温下降,终端猪肉需求增加,下游备货积极性提升,支撑屠宰量及开工率提升。周内需求端整体表现偏弱,二次育肥市场热度不温不火;供应方面,养殖端出栏积极性偏高,生猪供应充足。市场处于供大于求态势,猪价重心持续下移,周内虽有阶段性小幅反弹,但反弹空间有限。&lt;/p&gt;&lt;p&gt;华联期货认为,“减母猪、控二育、降体重”加速了行业低效能母猪加速优化更替及淘汰。三季度是生猪周期从底部磨底向季节性复苏过渡的关键窗口,当前生猪现货市场仍处于“反弹”向“反转”的过渡阶段。随9月高校开学、中秋国庆备货季来临,需求边际逐渐改善,价格重心有望在震荡中逐步抬升。长期行业亏损倒逼中小养殖户清退低效产能,养殖端主动缩减繁育产能的意愿持续增强,中长期产能去化逻辑明确。年内猪价低点基本已明确,市场逐步从“磨底阶段”向“震荡回升”调整。但受限于近年种猪生产效率及养殖水平提升、二育扰动及需求弱复苏等因素影响,新周期回升重心或更显缓慢。目前规模场标猪供应仍较为充裕,且前期二育猪源尚未完全释放,近期价格上行空间仍受一定限制。猪价仍以震荡修复为主。&lt;/p&gt;&lt;p&gt;卓创资讯预计未来一周全国行情或呈小涨后下滑态势。未来第二周生猪需求或继续提升,受中秋备货提振,后期需求或出现短时集中增加表现,对行情有利多支撑作用,供应相对平稳,价格或小涨。&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据农业农村部监测,9月11日,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猪肉平均价格为16.2元/公斤,与上周五(9月4日)的16.35元/公斤相比,下降0.9%。本周的平均价格为16.32元/公斤,与上周16.35元/公斤的均价相比,下降0.2%。&lt;/p&gt;&lt;p&gt;本周国内生猪周均价环比微降。据中国养猪网的数据,9月11日,生猪(外三元)价格为10.95元/公斤,与上周五(9月4日)的11.03元/公斤相比,下降0.7%。从一周均价来看,本周生猪均价为10.94元/公斤,与上周11.08元/公斤的均价相比,下降1.3%。&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211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137722_kJSSJE_1789181992743.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81" /&gt;&lt;p class="image_desc"&gt;近期的猪肉和生猪价格。制表&amp;nbsp; 澎湃新闻&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本周全国生猪交易均重继续微涨。卓创资讯监测全国生猪平均交易体重为124.54公斤,环比涨0.23%。出栏均重为124.86公斤,较上周增0.27公斤,收购均重为124.22公斤,较上周增0.31公斤。本周国内生猪重点屠宰企业屠宰量环比增加,周内日均屠宰量17.98万头,较上周涨幅0.92%。周内平均开工率36.95%,较上周上涨0.47个百分点。周内生猪供应充沛,随着气温下降,终端猪肉需求增加,下游备货积极性提升,支撑屠宰量及开工率提升。周内需求端整体表现偏弱,二次育肥市场热度不温不火;供应方面,养殖端出栏积极性偏高,生猪供应充足。市场处于供大于求态势,猪价重心持续下移,周内虽有阶段性小幅反弹,但反弹空间有限。&lt;/p&gt;&lt;p&gt;华联期货认为,“减母猪、控二育、降体重”加速了行业低效能母猪加速优化更替及淘汰。三季度是生猪周期从底部磨底向季节性复苏过渡的关键窗口,当前生猪现货市场仍处于“反弹”向“反转”的过渡阶段。随9月高校开学、中秋国庆备货季来临,需求边际逐渐改善,价格重心有望在震荡中逐步抬升。长期行业亏损倒逼中小养殖户清退低效产能,养殖端主动缩减繁育产能的意愿持续增强,中长期产能去化逻辑明确。年内猪价低点基本已明确,市场逐步从“磨底阶段”向“震荡回升”调整。但受限于近年种猪生产效率及养殖水平提升、二育扰动及需求弱复苏等因素影响,新周期回升重心或更显缓慢。目前规模场标猪供应仍较为充裕,且前期二育猪源尚未完全释放,近期价格上行空间仍受一定限制。猪价仍以震荡修复为主。&lt;/p&gt;&lt;p&gt;卓创资讯预计未来一周全国行情或呈小涨后下滑态势。未来第二周生猪需求或继续提升,受中秋备货提振,后期需求或出现短时集中增加表现,对行情有利多支撑作用,供应相对平稳,价格或小涨。&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彭艳秋</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猪肉价格</category>
<category>财经上下游</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6675_20260912153386b158f4-967a-42a2-b041-7c34cacbabdc.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著名妇科专家朱人烈逝世,享年102岁</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5</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5</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31:27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澎湃新闻记者从相关方面获悉,原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妇科副主任、妇科指导、中华医学会上海分会妇产科学会委员、第一届民进上海医科大学支部主任委员朱人烈教授因病救治无效,于2026年8月31日逝世,享年102岁。&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582"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96114599_7TRWjJ_1789196126819.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35" /&gt;&lt;p&gt;朱人烈1924年出生于上海宝山。他做过教师、海船预报员等职业,最终还是与医学结缘,在同德医学院(后与圣约翰大学医学院、震旦大学医学院合并组建上海第二医学院,即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24岁正式入行学医。&lt;/p&gt;&lt;p&gt;1954年,朱人烈毕业来到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报到,成为一名妇科医师,从此在红房子医院勤恳耕耘直至退休。朱人烈不仅临床医术高超,在科研领域同样造诣深厚、屡获突破。他的电针刺引产论文在荣获卫生部乙级奖后,受邀赴北京参加国际会议进行学术交流。当时,一名日本专家对该研究结果提出异议,认为不可信。但当该专家回国亲自重复实验后,才发现自身判断失误,随后专门写信向朱人烈致歉。此后,这位日本专家在撰写同课题的国际论文时,都会特别在文中注明“基于中国朱人烈的研究结果”。&lt;/p&gt;&lt;p&gt;1977年唐山大地震后,朱人烈参加救灾医疗队奔赴前线。在当地,他带着医疗小分队天天穿梭在灾区的各个地方,施行了大量手术。他曾回忆,遇到一例直肠癌患者因癌细胞扩散范围较大,他便与外科医生同台合作,外科医生负责外科部分,他主刀妇科部分,联手将患者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在唐山期间,他不仅倾力治病救人,还手把手带教了一大批当地医生,教会他们当时尚未开展的宫颈癌手术等,给当时尚在灾后重建的民众带去很多福祉。&lt;/p&gt;&lt;p&gt;回到上海后,他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被各地邀请去会诊、讲课与带教。在上海周边的苏州、无锡、常州、太仓以及安徽芜湖等地的多家医院,都留下了他带教新手术的足迹。&lt;/p&gt;&lt;p&gt;朱人烈曾任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妇科副主任、妇科指导、中华医学会上海分会妇产科学会委员、上海医科大学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实用妇产科》《妇产科进展》编委。1987年朱人烈教授牵头筹备建立民进上海医科大学组织,1988年2月12日民进上海医科大学第一届支部成立,朱人烈任主委,是上医民进组织奠基人之一。&lt;/p&gt;&lt;p&gt;朱人烈主要从事妇科临床、教学及妇科肿瘤研究。在《中华妇产科》等国家级刊物发表论文39篇;主编《妇产科诊断技术》(1979)、《女性生殖系统恶性肿瘤》(1988),副主编及参编《临床妇科肿瘤学》(1992)、《妇科手术图解》(1996)、《现代妇产科学》(1998)、全国高等院校统编教材《妇产科学》(1990)、《中国医学百科全书:预防医学分册》等。其中,“电针引产771 例”获卫生部科技成果二等奖,“子宫颈癌早期诊断及研究”获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澎湃新闻记者从相关方面获悉,原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妇科副主任、妇科指导、中华医学会上海分会妇产科学会委员、第一届民进上海医科大学支部主任委员朱人烈教授因病救治无效,于2026年8月31日逝世,享年102岁。&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582"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96114599_7TRWjJ_1789196126819.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35" /&gt;&lt;p&gt;朱人烈1924年出生于上海宝山。他做过教师、海船预报员等职业,最终还是与医学结缘,在同德医学院(后与圣约翰大学医学院、震旦大学医学院合并组建上海第二医学院,即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24岁正式入行学医。&lt;/p&gt;&lt;p&gt;1954年,朱人烈毕业来到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报到,成为一名妇科医师,从此在红房子医院勤恳耕耘直至退休。朱人烈不仅临床医术高超,在科研领域同样造诣深厚、屡获突破。他的电针刺引产论文在荣获卫生部乙级奖后,受邀赴北京参加国际会议进行学术交流。当时,一名日本专家对该研究结果提出异议,认为不可信。但当该专家回国亲自重复实验后,才发现自身判断失误,随后专门写信向朱人烈致歉。此后,这位日本专家在撰写同课题的国际论文时,都会特别在文中注明“基于中国朱人烈的研究结果”。&lt;/p&gt;&lt;p&gt;1977年唐山大地震后,朱人烈参加救灾医疗队奔赴前线。在当地,他带着医疗小分队天天穿梭在灾区的各个地方,施行了大量手术。他曾回忆,遇到一例直肠癌患者因癌细胞扩散范围较大,他便与外科医生同台合作,外科医生负责外科部分,他主刀妇科部分,联手将患者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在唐山期间,他不仅倾力治病救人,还手把手带教了一大批当地医生,教会他们当时尚未开展的宫颈癌手术等,给当时尚在灾后重建的民众带去很多福祉。&lt;/p&gt;&lt;p&gt;回到上海后,他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被各地邀请去会诊、讲课与带教。在上海周边的苏州、无锡、常州、太仓以及安徽芜湖等地的多家医院,都留下了他带教新手术的足迹。&lt;/p&gt;&lt;p&gt;朱人烈曾任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妇科副主任、妇科指导、中华医学会上海分会妇产科学会委员、上海医科大学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实用妇产科》《妇产科进展》编委。1987年朱人烈教授牵头筹备建立民进上海医科大学组织,1988年2月12日民进上海医科大学第一届支部成立,朱人烈任主委,是上医民进组织奠基人之一。&lt;/p&gt;&lt;p&gt;朱人烈主要从事妇科临床、教学及妇科肿瘤研究。在《中华妇产科》等国家级刊物发表论文39篇;主编《妇产科诊断技术》(1979)、《女性生殖系统恶性肿瘤》(1988),副主编及参编《临床妇科肿瘤学》(1992)、《妇科手术图解》(1996)、《现代妇产科学》(1998)、全国高等院校统编教材《妇产科学》(1990)、《中国医学百科全书:预防医学分册》等。其中,“电针引产771 例”获卫生部科技成果二等奖,“子宫颈癌早期诊断及研究”获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岳怀让</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朱人烈</category>
<category>中国政库</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325_202609121531126a8992-bbde-49f0-9792-bd1ae5d9dd50.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特稿丨既需要,又疑虑:印度重新思考如何与中国相处</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690</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690</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27:07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今年5月,印度调整了2020年以来针对陆路邻国投资设置的审批框架。按照新规,在符合一定条件的情况下,投资实体中来自陆路邻国、不具有控制权且不超过10%的受益所有权,可以不再经过原有的政府审批程序。&lt;/p&gt;&lt;p&gt;对于过去几年受到严格审查的相关投资而言,这是一道值得注意的松动信号。但不到四个月后,另一幕却在上演。&lt;/p&gt;&lt;p&gt;9月9日,印度公司事务部下属的严重欺诈调查局(SFIO)建议对小米公司展开调查,理由是小米公司在商业模式及遵守外商投资法规方面涉嫌违规。&lt;/p&gt;&lt;p&gt;一边打开了一道门,一边仍然保留着门后的警报系统。这种看似相反的动作,或许比“回暖”二字,更能描述中国领导人时隔7年再次访问印度前夕,新德里对华考量正在发生的变化。&lt;/p&gt;&lt;p&gt;如果把视线从政府大楼和政策文件移开,这种复杂性同样存在于不同印度人的讲述中。&lt;/p&gt;&lt;p&gt;在新德里,学习中文已经超过20年的阿西(Ashish)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从手机、家电到越来越多在印度本地生产的中国产品,他亲历了过去二十年中国与印度经济联系的迅速加深。&lt;/p&gt;&lt;p&gt;但在另一个印度年轻人艾伦·艾利克看来,印度需要外国投资,却又担心本国经济的关键领域受到外部力量过度影响。几年前,当他第一次准备来中国时,他的母亲甚至因为长期从媒体上看到关于中国的负面信息,担心这里“不安全”,一度阻止他成行。直到艾伦和姐姐真正来到中国,这种印象才开始改变。&lt;/p&gt;&lt;p&gt;这种“需要”与“警惕”并存的状态,也出现在印度学者对于两国关系的判断中。&lt;/p&gt;&lt;p&gt;“中印关系不能只用‘竞争’或‘矛盾’来理解。”印度尼赫鲁大学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狄伯杰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说。&lt;/p&gt;&lt;p&gt;在他看来,中印之间的战略互信仍然比较脆弱,双方的疑虑已经不只是边境问题,还涉及经济、安全、国际合作以及媒体和舆论等方面。但这并不意味着,两国只有等到充分互信建立以后才能合作。&lt;/p&gt;&lt;p&gt;“真正的稳定不是‘彼此完全相信’,而是在还没有完全建立互信的时候,也能够做到不轻易误判、不轻易失控。”狄伯杰说道。&lt;/p&gt;&lt;p&gt;过去两年,中印关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从2024年喀山到2025年天津,中印两国领导人连续会晤;边境问题的外交和军事沟通继续推进;中断五年多的中印直航于2025年10月恢复,签证、朝圣和人员往来也逐步恢复。&lt;/p&gt;&lt;p&gt;金砖峰会前夕,《印度快报》又披露,中印双方正在研究启动战略经济对话,贸易逆差、市场准入、投资和签证等长期问题可能进入讨论范畴。&lt;/p&gt;&lt;p&gt;但与此同时,印度过去数年之间形成的一些对华限制和防范并没有同步消失。边境仍然被印度方面视为双边关系的重要变量,围绕中国资本、供应链、关键产业和贸易失衡的讨论也仍在持续。这正是今天中印关系中一个值得注意的反差:政府间的接触正在恢复,经济联系从未真正中断,普通人对于彼此却仍然存在认知距离。&lt;/p&gt;&lt;p&gt;改善是真实的,顾虑或者担忧也同样真实。&lt;/p&gt;&lt;p&gt;9月12日至13日,应印度总理莫迪邀请,习近平将赴新德里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中国外交部9月11日确认,中印双方正在安排习近平同莫迪举行双边会晤。这将是两国领导人继喀山、天津之后连续第三年会晤。&lt;/p&gt;&lt;p&gt;中方表示,愿同印方按照两国领导人的战略引领,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把握中印关系,“加强沟通,增进合作,妥处分歧,做睦邻友好的朋友、相互成就的伙伴”。&lt;/p&gt;&lt;p&gt;从喀山到天津,再到新德里,关系改善的轨迹已经越来越清晰。此时此刻更加值得探讨的是,经历2020年以来的关系波折之后,印度正在怎样重新计算与中国相处的方式?&lt;/p&gt;&lt;p&gt;&lt;strong&gt;为什么是现在?&lt;/strong&gt;&lt;/p&gt;&lt;p&gt;今年7月,卡内基印度中心发表了一个长篇报告。这份报告在梳理中印双方政府公开材料,并与印度现任和退休政府相关人士、产业界人士交流后,将目前影响印度对华接触的因素归纳为四项,而且特别强调了它们存在的优先次序。&lt;/p&gt;&lt;p&gt;排在第一位的,是稳定和管理中印争议边境;第二是经济需要,包括保障依赖中国的供应链、降低贸易脆弱性以及吸引资本和技术投资;第三,是在2020年以后寻找一种新的与北京长期相处的政治模式;美国政策变化和国际秩序调整所产生的地缘政治压力,则排在第四。&lt;/p&gt;&lt;p&gt;报告明确指出,把印度重新接触中国主要归因于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变化,或者单纯归因于经济压力,都是“不完整”的解释。&lt;/p&gt;&lt;p&gt;这个排序值得注意。2024年10月,中印就边境有关问题取得进展,为双边关系逐步恢复创造了条件。习近平与莫迪随后在喀山举行会晤。2025年,莫迪赴华出席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并再次与习近平会晤。&lt;/p&gt;&lt;p&gt;此后,两国外长、外交部门、国家安全事务负责人以及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的接触逐步恢复。&lt;/p&gt;&lt;p&gt;今年8月25日,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5次会晤又向前迈出了一步。双方同意成立划界专家小组和边境管控工作小组,新增两个高级军事指挥官会晤点,并在东段和中段增加两条边境军事热线,同时同意继续推进跨境河流、边境贸易和朝圣等领域合作。&lt;/p&gt;&lt;p&gt;这些变化虽不意味着边境问题已经完全解决,却表明双方正在建立更多防止误判和管控突发情况的机制。&lt;/p&gt;&lt;p&gt;在这样的背景下,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南亚研究中心主任张家栋认为,国际格局的变化又进一步强化了印度稳定对华关系的现实需求。&lt;/p&gt;&lt;p&gt;在他看来,过去一个时期,印度曾判断中美矛盾不断加剧会提升自身在国际体系中的战略价值,使新德里获得更大的政策腾挪空间。&lt;/p&gt;&lt;p&gt;“中美关系现在开始走向战略稳定,稳定之后(中美)博弈的尖锐性下降,那么中美两国对印度的顾忌和借重就下降了,印度利用中美矛盾牟利的空间也就下降了。”张家栋说。&lt;/p&gt;&lt;p&gt;在他的判断中,印度对稳定中印关系的迫切需求因此正在上升。但这并不意味着印度对华政策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战略转向。“印度改善中印关系是真实的,但他们已经明确划出了中印关系的上限。”张家栋说,历史、地缘政治以及印度自身的大国诉求仍然深刻影响着印度对中国的认知。&lt;/p&gt;&lt;p&gt;从这个维度上说,与其说印度正在“转向”,不如说它正在进行一次重新校准:重新衡量与中国关系紧张所需要付出的成本,也重新评估一段相对稳定的中印关系能够给印度带来什么。&lt;/p&gt;&lt;p&gt;&lt;strong&gt;越想发展制造业,越绕不开中国&lt;/strong&gt;&lt;/p&gt;&lt;p&gt;在经济领域,这种计算表现得尤其明显。过去几年,“降低对华依赖”一直是印度经济和产业政策讨论中的一个高频概念。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现实是:印度越希望加速制造业发展,越难在短期内绕开中国。&lt;/p&gt;&lt;p&gt;印度2025年从中国进口约1316.2亿美元商品,对华出口约194.7亿美元,印度对华贸易逆差约1121.5亿美元。印度旁遮普国家银行经济研究部门公布的全年贸易数据也显示,中国一国约占印度全年货物贸易逆差的三分之一。&lt;/p&gt;&lt;p&gt;巨额逆差在印度国内长期受到关注。但如果进一步拆解双边贸易结构,会看到另一面:中国向印度出口的大量商品并不是普通消费品,而是电子元器件、机械设备、化工原料等印度本土工业生产所需要的中间品和资本品。&lt;/p&gt;&lt;p&gt;印度的医药行业是一个典型案例。公开数据显示,印度制药行业的关键原料药近九成依赖中国,2025年上半年数据显示,印度制药企业92%的活性药物成分(API)需从中国进口,像印度最大的制药公司太阳制药,生产常用降压药、降糖药时,从中国进口的API占比甚至高达95%。&lt;/p&gt;&lt;p&gt;印度显然希望降低某些它认为具有风险的集中依赖,但在印度制造业继续扩张的同时,又需要中国的中间品、设备、技术、资本和成熟供应链。&lt;/p&gt;&lt;p&gt;印度观察家研究基金会(ORF)今年的一篇研究把这种政策思路概括为“管理相互依赖”(managed interdependence):在维持经济往来的同时,试图降低印度方面认定的战略脆弱性,而不是实施全面经济脱钩。文章承认,中国仍然处于印度许多制造业供应链的重要上游位置,突然切断联系会提高本土制造成本、影响就业和工业发展。&lt;/p&gt;&lt;p&gt;这种逻辑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近期印度政策中一些看似方向相反的动作。&lt;/p&gt;&lt;p&gt;在新德里从事中文翻译工作的阿西,对于这些情况有着比研究报告更加生活化的观察。&lt;/p&gt;&lt;p&gt;他2005年开始学习中文,2007年第一次来到中国工作,此后曾在上海师范大学学习,并长期在德里大学教授中文。&lt;/p&gt;&lt;p&gt;“2005年,在印度学习中文还是一个相对冷门的选择。”阿西回忆,当时很多印度人不了解中国,甚至认为学习中文没有什么前途。&lt;/p&gt;&lt;p&gt;二十年以后,他说,“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lt;/p&gt;&lt;p&gt;这种进入首先发生在商品层面。&lt;/p&gt;&lt;p&gt;“以前,因为印度商人会从中国进口便宜的货物,结果导致印度人认为中国制造的都是差的东西。现在中国品牌,比如海尔、vivo、OPPO、小米都做得很好,很多印度人也使用他们的手机,了解了中国的产品很好。”&lt;/p&gt;&lt;p&gt;但真正值得注意的变化,已经不只是印度消费者购买中国产品。&lt;/p&gt;&lt;p&gt;阿西发现,一些中国企业已经从单纯向印度出口商品,转向参与印度当地制造。以手机等行业为例,部分产品在印度生产以后还会出口到其他市场。&lt;/p&gt;&lt;p&gt;“这正是印度经济发展所需要的。”他说。&lt;/p&gt;&lt;p&gt;需要与顾虑并存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常态。曾在中国留学、如今准备从事国际贸易的印度青年艾伦·艾利克告诉澎湃新闻:&lt;/p&gt;&lt;p&gt;“印度不希望自己的经济像某些国家那样,大部分甚至几乎完全被其他国家所掌控。印度确实需要外国投资,但是印度更希望外国只是在印度投资,而不是控制或掌握印度经济的命脉。”&lt;/p&gt;&lt;p&gt;艾伦并不是政策制定者,他的看法当然不能代表整个印度。但这句话提供了一个颇有意味的社会切面:对一部分印度人而言,欢迎外来资本和技术与担忧经济控制,并不矛盾。&lt;/p&gt;&lt;p&gt;张家栋认为,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在国家政策中并不少见。“所有国家的政策都分为宏观面和微观面,他们需要改善与中国的经贸关系,这是宏观面,并不意味着在微观面就不可以采取措施。”&lt;/p&gt;&lt;p&gt;他认为,中印经贸关系的基本面依然存在。“中国需要印度的市场,这对中国非常重要,同时印度也需要中国的资本技术。只要有基本面,其他方面就不会造成很大影响。”&lt;/p&gt;&lt;p&gt;&lt;strong&gt;金砖:连续两年的窗口&lt;/strong&gt;&lt;/p&gt;&lt;p&gt;印度对华政策的这轮调整,恰好又发生在一个特殊的多边外交时间窗口。&lt;/p&gt;&lt;p&gt;2026年,印度担任金砖国家主席国;2027年,主席国将由中国接任。中印双方早在2025年就明确表示相互支持对方办好两年的金砖主场外交。这意味着,两个相邻的发展中大国将连续两年承担着推动金砖合作议程的责任。&lt;/p&gt;&lt;p&gt;对于印度而言,金砖的重要性正在发生变化。张家栋表示,随着国际格局变化,印度对金砖以及上合组织等机制的重视程度有所上升。&lt;/p&gt;&lt;p&gt;“金砖机制和上合组织等为中印提供了共享的平台。”他说,“无论中国还是印度也都需要一个团结的金砖,在面对美西方时,能够有更多博弈的筹码。”&lt;/p&gt;&lt;p&gt;印度外交近年来在不同方向同时展开:它继续发展同美国、日本、欧洲等方面的关系,加入美日印澳(QUAD)四边合作,也继续参与金砖、上合组织等机制。印度政策界经常以“战略自主”等概念解释这种外交实践。新德里希望扩大自身的大国影响力,并尽可能为自身保留较大的外交回旋空间。&lt;/p&gt;&lt;p&gt;在这样的背景下,狄伯杰把印度和中国连续主办金砖峰会称为一个难得的“两年窗口”,“两次峰会不应该被看成两个互相独立的会议,而可以看成一个连续的两年合作窗口。”&lt;/p&gt;&lt;p&gt;“中印作为连续两年的轮值主席国,应该加强政策的连续性,而不是进行竞争。”如果印度和中国能够把两年的主席国任期衔接起来,并通过金砖建立一些能够延续下去的长期合作项目,狄伯杰认为,这不仅能够推动金砖合作,也可能逐步为中印之间积累制度性互信。&lt;/p&gt;&lt;p&gt;他特别提到贸易、投资、数字支付、基础设施、科技、绿色发展、医疗和教育等领域,“两国可以利用金砖机制推动跨境支付合作,扩大本币结算,提高贸易和金融合作的便利程度。”&lt;/p&gt;&lt;p&gt;就在峰会举行前,这一建议与金砖内部正在推进的议程出现了直接呼应。9月11日,金砖国家财长和央行行长联合声明提出,要加强成员间协调,推动支付系统互操作性,并促进更快速、低成本、安全和包容的跨境支付。印度还在推动关于央行数字货币互联的讨论。&lt;/p&gt;&lt;p&gt;中国商品已经进入印度家庭,两个社会却仍有距离&lt;/p&gt;&lt;p&gt;相比外交和经贸关系,另一个层面的恢复显然慢得多。那就是两个社会之间的感知。&lt;/p&gt;&lt;p&gt;阿西对此有非常直接的感受。今年,因为印度主办金砖峰会,他参与了不少相关会议。中印交流增加,也给他带来了更多中文翻译工作。&lt;/p&gt;&lt;p&gt;“但跟疫情前相比,现在两国间的交流还是远远不够。”他的这句话,与此前那句“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放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颇有意味的反差。&lt;/p&gt;&lt;p&gt;中国商品进入印度社会的速度,远远超过两个社会真正了解彼此的速度。很多印度人每天可能都在使用来自中国的手机、电器和其他产品,但他们对于中国本身的认识,却仍可能主要来自印度媒体的新闻报道和社交媒体。而如今现实情况是,两国媒体在对方国家的记者屈指可数。&lt;/p&gt;&lt;p&gt;阿西说:“正常情况下,印度人非常欢迎中国人,然而,当边界发生摩擦时,印度新闻报道中国的不足之处,中国报道印度的不足之处,老百姓的态度就会发生变化。”&lt;/p&gt;&lt;p&gt;艾伦的经历提供了另外一个样本。2022年前后,他曾经获得到广东学习的机会,但家人没有同意。“我妈妈一直看到媒体上说中国不安全,所以担心我来中国会有危险,不让我来。”&lt;/p&gt;&lt;p&gt;2023年,艾伦和姐姐亲自来到中国。此前的安全疑虑逐渐缓解。2024年,他又前往浙江一所高校学习中文,如今准备在中国从事自己的外贸业务。&lt;/p&gt;&lt;p&gt;艾伦说,他身边不少人对中国的认识同样主要来自媒体和社交平台。&lt;/p&gt;&lt;p&gt;“但媒体和很多网红都很喜欢传播负面消息,不管是在印度还是在中国,而两国很多人对于对方国家的认知,恰恰是由舆论或媒体塑造的。”&lt;/p&gt;&lt;p&gt;政府间关系可以在两三年中明显改善,人与人之间的感知却不会以同样的速度变化。&lt;/p&gt;&lt;p&gt;狄伯杰把这种现象概括为中印之间的“信息赤字”和“认知赤字”。&lt;/p&gt;&lt;p&gt;“过去几年人员往来减少、记者交流受限,使双方普通民众越来越依赖二手甚至第三方信息来认识对方,形成了明显的‘信息赤字’和‘认知赤字’。今天中印民众之间的问题并不完全是‘没有兴趣’,而是接触机会减少以后,刻板印象越来越容易取代亲身经验。”&lt;/p&gt;&lt;p&gt;因此,在他看来,下一阶段中印关系真正需要恢复的,不只是政府之间的机制。“中印关系不能永远只靠领导人见面来维持。”“如果普通人、学生、商人、学者、游客之间重新建立联系,两国关系才会有比较扎实的社会基础。”&lt;/p&gt;&lt;p&gt;阿西则说得更加干脆,“百闻不如一见。”他甚至做了一个颇为大胆的设想:如果未来有100万、200万印度人去中国,也有100万、200万中国人来到印度,两国民间情绪可能发生非常快的变化。&lt;/p&gt;&lt;p&gt;中国领导人此次时隔7年再次访问印度,恰好发生在这样一个节点。政治、经贸与社会感知的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客观需要与主观疑虑相互重叠,这正是理解今天印度对华政策最重要的背景。&lt;/p&gt;&lt;p&gt;狄伯杰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双方能不能把“领导人之间的共识”,一步一步变成下面的机制和普通人的实际交流。&lt;/p&gt;&lt;p&gt;“如果边境能够继续保持和平,热线和军事沟通机制能够真正发挥作用;同时贸易、投资、旅游、朝圣、教育和人员往来继续恢复,那么我认为中印关系是有可能从现在的‘谨慎缓和’逐渐走向一种有分歧、但能够稳定相处的长期关系。”&lt;/p&gt;&lt;p&gt;狄伯杰说,真正的稳定,并不是“彼此完全相信”,而是在还没有完全建立互信的时候,仍然能够做到“不轻易误判、不轻易失控”。&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今年5月,印度调整了2020年以来针对陆路邻国投资设置的审批框架。按照新规,在符合一定条件的情况下,投资实体中来自陆路邻国、不具有控制权且不超过10%的受益所有权,可以不再经过原有的政府审批程序。&lt;/p&gt;&lt;p&gt;对于过去几年受到严格审查的相关投资而言,这是一道值得注意的松动信号。但不到四个月后,另一幕却在上演。&lt;/p&gt;&lt;p&gt;9月9日,印度公司事务部下属的严重欺诈调查局(SFIO)建议对小米公司展开调查,理由是小米公司在商业模式及遵守外商投资法规方面涉嫌违规。&lt;/p&gt;&lt;p&gt;一边打开了一道门,一边仍然保留着门后的警报系统。这种看似相反的动作,或许比“回暖”二字,更能描述中国领导人时隔7年再次访问印度前夕,新德里对华考量正在发生的变化。&lt;/p&gt;&lt;p&gt;如果把视线从政府大楼和政策文件移开,这种复杂性同样存在于不同印度人的讲述中。&lt;/p&gt;&lt;p&gt;在新德里,学习中文已经超过20年的阿西(Ashish)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从手机、家电到越来越多在印度本地生产的中国产品,他亲历了过去二十年中国与印度经济联系的迅速加深。&lt;/p&gt;&lt;p&gt;但在另一个印度年轻人艾伦·艾利克看来,印度需要外国投资,却又担心本国经济的关键领域受到外部力量过度影响。几年前,当他第一次准备来中国时,他的母亲甚至因为长期从媒体上看到关于中国的负面信息,担心这里“不安全”,一度阻止他成行。直到艾伦和姐姐真正来到中国,这种印象才开始改变。&lt;/p&gt;&lt;p&gt;这种“需要”与“警惕”并存的状态,也出现在印度学者对于两国关系的判断中。&lt;/p&gt;&lt;p&gt;“中印关系不能只用‘竞争’或‘矛盾’来理解。”印度尼赫鲁大学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狄伯杰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说。&lt;/p&gt;&lt;p&gt;在他看来,中印之间的战略互信仍然比较脆弱,双方的疑虑已经不只是边境问题,还涉及经济、安全、国际合作以及媒体和舆论等方面。但这并不意味着,两国只有等到充分互信建立以后才能合作。&lt;/p&gt;&lt;p&gt;“真正的稳定不是‘彼此完全相信’,而是在还没有完全建立互信的时候,也能够做到不轻易误判、不轻易失控。”狄伯杰说道。&lt;/p&gt;&lt;p&gt;过去两年,中印关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从2024年喀山到2025年天津,中印两国领导人连续会晤;边境问题的外交和军事沟通继续推进;中断五年多的中印直航于2025年10月恢复,签证、朝圣和人员往来也逐步恢复。&lt;/p&gt;&lt;p&gt;金砖峰会前夕,《印度快报》又披露,中印双方正在研究启动战略经济对话,贸易逆差、市场准入、投资和签证等长期问题可能进入讨论范畴。&lt;/p&gt;&lt;p&gt;但与此同时,印度过去数年之间形成的一些对华限制和防范并没有同步消失。边境仍然被印度方面视为双边关系的重要变量,围绕中国资本、供应链、关键产业和贸易失衡的讨论也仍在持续。这正是今天中印关系中一个值得注意的反差:政府间的接触正在恢复,经济联系从未真正中断,普通人对于彼此却仍然存在认知距离。&lt;/p&gt;&lt;p&gt;改善是真实的,顾虑或者担忧也同样真实。&lt;/p&gt;&lt;p&gt;9月12日至13日,应印度总理莫迪邀请,习近平将赴新德里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中国外交部9月11日确认,中印双方正在安排习近平同莫迪举行双边会晤。这将是两国领导人继喀山、天津之后连续第三年会晤。&lt;/p&gt;&lt;p&gt;中方表示,愿同印方按照两国领导人的战略引领,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把握中印关系,“加强沟通,增进合作,妥处分歧,做睦邻友好的朋友、相互成就的伙伴”。&lt;/p&gt;&lt;p&gt;从喀山到天津,再到新德里,关系改善的轨迹已经越来越清晰。此时此刻更加值得探讨的是,经历2020年以来的关系波折之后,印度正在怎样重新计算与中国相处的方式?&lt;/p&gt;&lt;p&gt;&lt;strong&gt;为什么是现在?&lt;/strong&gt;&lt;/p&gt;&lt;p&gt;今年7月,卡内基印度中心发表了一个长篇报告。这份报告在梳理中印双方政府公开材料,并与印度现任和退休政府相关人士、产业界人士交流后,将目前影响印度对华接触的因素归纳为四项,而且特别强调了它们存在的优先次序。&lt;/p&gt;&lt;p&gt;排在第一位的,是稳定和管理中印争议边境;第二是经济需要,包括保障依赖中国的供应链、降低贸易脆弱性以及吸引资本和技术投资;第三,是在2020年以后寻找一种新的与北京长期相处的政治模式;美国政策变化和国际秩序调整所产生的地缘政治压力,则排在第四。&lt;/p&gt;&lt;p&gt;报告明确指出,把印度重新接触中国主要归因于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变化,或者单纯归因于经济压力,都是“不完整”的解释。&lt;/p&gt;&lt;p&gt;这个排序值得注意。2024年10月,中印就边境有关问题取得进展,为双边关系逐步恢复创造了条件。习近平与莫迪随后在喀山举行会晤。2025年,莫迪赴华出席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并再次与习近平会晤。&lt;/p&gt;&lt;p&gt;此后,两国外长、外交部门、国家安全事务负责人以及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的接触逐步恢复。&lt;/p&gt;&lt;p&gt;今年8月25日,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5次会晤又向前迈出了一步。双方同意成立划界专家小组和边境管控工作小组,新增两个高级军事指挥官会晤点,并在东段和中段增加两条边境军事热线,同时同意继续推进跨境河流、边境贸易和朝圣等领域合作。&lt;/p&gt;&lt;p&gt;这些变化虽不意味着边境问题已经完全解决,却表明双方正在建立更多防止误判和管控突发情况的机制。&lt;/p&gt;&lt;p&gt;在这样的背景下,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南亚研究中心主任张家栋认为,国际格局的变化又进一步强化了印度稳定对华关系的现实需求。&lt;/p&gt;&lt;p&gt;在他看来,过去一个时期,印度曾判断中美矛盾不断加剧会提升自身在国际体系中的战略价值,使新德里获得更大的政策腾挪空间。&lt;/p&gt;&lt;p&gt;“中美关系现在开始走向战略稳定,稳定之后(中美)博弈的尖锐性下降,那么中美两国对印度的顾忌和借重就下降了,印度利用中美矛盾牟利的空间也就下降了。”张家栋说。&lt;/p&gt;&lt;p&gt;在他的判断中,印度对稳定中印关系的迫切需求因此正在上升。但这并不意味着印度对华政策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战略转向。“印度改善中印关系是真实的,但他们已经明确划出了中印关系的上限。”张家栋说,历史、地缘政治以及印度自身的大国诉求仍然深刻影响着印度对中国的认知。&lt;/p&gt;&lt;p&gt;从这个维度上说,与其说印度正在“转向”,不如说它正在进行一次重新校准:重新衡量与中国关系紧张所需要付出的成本,也重新评估一段相对稳定的中印关系能够给印度带来什么。&lt;/p&gt;&lt;p&gt;&lt;strong&gt;越想发展制造业,越绕不开中国&lt;/strong&gt;&lt;/p&gt;&lt;p&gt;在经济领域,这种计算表现得尤其明显。过去几年,“降低对华依赖”一直是印度经济和产业政策讨论中的一个高频概念。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现实是:印度越希望加速制造业发展,越难在短期内绕开中国。&lt;/p&gt;&lt;p&gt;印度2025年从中国进口约1316.2亿美元商品,对华出口约194.7亿美元,印度对华贸易逆差约1121.5亿美元。印度旁遮普国家银行经济研究部门公布的全年贸易数据也显示,中国一国约占印度全年货物贸易逆差的三分之一。&lt;/p&gt;&lt;p&gt;巨额逆差在印度国内长期受到关注。但如果进一步拆解双边贸易结构,会看到另一面:中国向印度出口的大量商品并不是普通消费品,而是电子元器件、机械设备、化工原料等印度本土工业生产所需要的中间品和资本品。&lt;/p&gt;&lt;p&gt;印度的医药行业是一个典型案例。公开数据显示,印度制药行业的关键原料药近九成依赖中国,2025年上半年数据显示,印度制药企业92%的活性药物成分(API)需从中国进口,像印度最大的制药公司太阳制药,生产常用降压药、降糖药时,从中国进口的API占比甚至高达95%。&lt;/p&gt;&lt;p&gt;印度显然希望降低某些它认为具有风险的集中依赖,但在印度制造业继续扩张的同时,又需要中国的中间品、设备、技术、资本和成熟供应链。&lt;/p&gt;&lt;p&gt;印度观察家研究基金会(ORF)今年的一篇研究把这种政策思路概括为“管理相互依赖”(managed interdependence):在维持经济往来的同时,试图降低印度方面认定的战略脆弱性,而不是实施全面经济脱钩。文章承认,中国仍然处于印度许多制造业供应链的重要上游位置,突然切断联系会提高本土制造成本、影响就业和工业发展。&lt;/p&gt;&lt;p&gt;这种逻辑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近期印度政策中一些看似方向相反的动作。&lt;/p&gt;&lt;p&gt;在新德里从事中文翻译工作的阿西,对于这些情况有着比研究报告更加生活化的观察。&lt;/p&gt;&lt;p&gt;他2005年开始学习中文,2007年第一次来到中国工作,此后曾在上海师范大学学习,并长期在德里大学教授中文。&lt;/p&gt;&lt;p&gt;“2005年,在印度学习中文还是一个相对冷门的选择。”阿西回忆,当时很多印度人不了解中国,甚至认为学习中文没有什么前途。&lt;/p&gt;&lt;p&gt;二十年以后,他说,“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lt;/p&gt;&lt;p&gt;这种进入首先发生在商品层面。&lt;/p&gt;&lt;p&gt;“以前,因为印度商人会从中国进口便宜的货物,结果导致印度人认为中国制造的都是差的东西。现在中国品牌,比如海尔、vivo、OPPO、小米都做得很好,很多印度人也使用他们的手机,了解了中国的产品很好。”&lt;/p&gt;&lt;p&gt;但真正值得注意的变化,已经不只是印度消费者购买中国产品。&lt;/p&gt;&lt;p&gt;阿西发现,一些中国企业已经从单纯向印度出口商品,转向参与印度当地制造。以手机等行业为例,部分产品在印度生产以后还会出口到其他市场。&lt;/p&gt;&lt;p&gt;“这正是印度经济发展所需要的。”他说。&lt;/p&gt;&lt;p&gt;需要与顾虑并存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常态。曾在中国留学、如今准备从事国际贸易的印度青年艾伦·艾利克告诉澎湃新闻:&lt;/p&gt;&lt;p&gt;“印度不希望自己的经济像某些国家那样,大部分甚至几乎完全被其他国家所掌控。印度确实需要外国投资,但是印度更希望外国只是在印度投资,而不是控制或掌握印度经济的命脉。”&lt;/p&gt;&lt;p&gt;艾伦并不是政策制定者,他的看法当然不能代表整个印度。但这句话提供了一个颇有意味的社会切面:对一部分印度人而言,欢迎外来资本和技术与担忧经济控制,并不矛盾。&lt;/p&gt;&lt;p&gt;张家栋认为,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在国家政策中并不少见。“所有国家的政策都分为宏观面和微观面,他们需要改善与中国的经贸关系,这是宏观面,并不意味着在微观面就不可以采取措施。”&lt;/p&gt;&lt;p&gt;他认为,中印经贸关系的基本面依然存在。“中国需要印度的市场,这对中国非常重要,同时印度也需要中国的资本技术。只要有基本面,其他方面就不会造成很大影响。”&lt;/p&gt;&lt;p&gt;&lt;strong&gt;金砖:连续两年的窗口&lt;/strong&gt;&lt;/p&gt;&lt;p&gt;印度对华政策的这轮调整,恰好又发生在一个特殊的多边外交时间窗口。&lt;/p&gt;&lt;p&gt;2026年,印度担任金砖国家主席国;2027年,主席国将由中国接任。中印双方早在2025年就明确表示相互支持对方办好两年的金砖主场外交。这意味着,两个相邻的发展中大国将连续两年承担着推动金砖合作议程的责任。&lt;/p&gt;&lt;p&gt;对于印度而言,金砖的重要性正在发生变化。张家栋表示,随着国际格局变化,印度对金砖以及上合组织等机制的重视程度有所上升。&lt;/p&gt;&lt;p&gt;“金砖机制和上合组织等为中印提供了共享的平台。”他说,“无论中国还是印度也都需要一个团结的金砖,在面对美西方时,能够有更多博弈的筹码。”&lt;/p&gt;&lt;p&gt;印度外交近年来在不同方向同时展开:它继续发展同美国、日本、欧洲等方面的关系,加入美日印澳(QUAD)四边合作,也继续参与金砖、上合组织等机制。印度政策界经常以“战略自主”等概念解释这种外交实践。新德里希望扩大自身的大国影响力,并尽可能为自身保留较大的外交回旋空间。&lt;/p&gt;&lt;p&gt;在这样的背景下,狄伯杰把印度和中国连续主办金砖峰会称为一个难得的“两年窗口”,“两次峰会不应该被看成两个互相独立的会议,而可以看成一个连续的两年合作窗口。”&lt;/p&gt;&lt;p&gt;“中印作为连续两年的轮值主席国,应该加强政策的连续性,而不是进行竞争。”如果印度和中国能够把两年的主席国任期衔接起来,并通过金砖建立一些能够延续下去的长期合作项目,狄伯杰认为,这不仅能够推动金砖合作,也可能逐步为中印之间积累制度性互信。&lt;/p&gt;&lt;p&gt;他特别提到贸易、投资、数字支付、基础设施、科技、绿色发展、医疗和教育等领域,“两国可以利用金砖机制推动跨境支付合作,扩大本币结算,提高贸易和金融合作的便利程度。”&lt;/p&gt;&lt;p&gt;就在峰会举行前,这一建议与金砖内部正在推进的议程出现了直接呼应。9月11日,金砖国家财长和央行行长联合声明提出,要加强成员间协调,推动支付系统互操作性,并促进更快速、低成本、安全和包容的跨境支付。印度还在推动关于央行数字货币互联的讨论。&lt;/p&gt;&lt;p&gt;中国商品已经进入印度家庭,两个社会却仍有距离&lt;/p&gt;&lt;p&gt;相比外交和经贸关系,另一个层面的恢复显然慢得多。那就是两个社会之间的感知。&lt;/p&gt;&lt;p&gt;阿西对此有非常直接的感受。今年,因为印度主办金砖峰会,他参与了不少相关会议。中印交流增加,也给他带来了更多中文翻译工作。&lt;/p&gt;&lt;p&gt;“但跟疫情前相比,现在两国间的交流还是远远不够。”他的这句话,与此前那句“中国已经深度进入印度人的日常生活”放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颇有意味的反差。&lt;/p&gt;&lt;p&gt;中国商品进入印度社会的速度,远远超过两个社会真正了解彼此的速度。很多印度人每天可能都在使用来自中国的手机、电器和其他产品,但他们对于中国本身的认识,却仍可能主要来自印度媒体的新闻报道和社交媒体。而如今现实情况是,两国媒体在对方国家的记者屈指可数。&lt;/p&gt;&lt;p&gt;阿西说:“正常情况下,印度人非常欢迎中国人,然而,当边界发生摩擦时,印度新闻报道中国的不足之处,中国报道印度的不足之处,老百姓的态度就会发生变化。”&lt;/p&gt;&lt;p&gt;艾伦的经历提供了另外一个样本。2022年前后,他曾经获得到广东学习的机会,但家人没有同意。“我妈妈一直看到媒体上说中国不安全,所以担心我来中国会有危险,不让我来。”&lt;/p&gt;&lt;p&gt;2023年,艾伦和姐姐亲自来到中国。此前的安全疑虑逐渐缓解。2024年,他又前往浙江一所高校学习中文,如今准备在中国从事自己的外贸业务。&lt;/p&gt;&lt;p&gt;艾伦说,他身边不少人对中国的认识同样主要来自媒体和社交平台。&lt;/p&gt;&lt;p&gt;“但媒体和很多网红都很喜欢传播负面消息,不管是在印度还是在中国,而两国很多人对于对方国家的认知,恰恰是由舆论或媒体塑造的。”&lt;/p&gt;&lt;p&gt;政府间关系可以在两三年中明显改善,人与人之间的感知却不会以同样的速度变化。&lt;/p&gt;&lt;p&gt;狄伯杰把这种现象概括为中印之间的“信息赤字”和“认知赤字”。&lt;/p&gt;&lt;p&gt;“过去几年人员往来减少、记者交流受限,使双方普通民众越来越依赖二手甚至第三方信息来认识对方,形成了明显的‘信息赤字’和‘认知赤字’。今天中印民众之间的问题并不完全是‘没有兴趣’,而是接触机会减少以后,刻板印象越来越容易取代亲身经验。”&lt;/p&gt;&lt;p&gt;因此,在他看来,下一阶段中印关系真正需要恢复的,不只是政府之间的机制。“中印关系不能永远只靠领导人见面来维持。”“如果普通人、学生、商人、学者、游客之间重新建立联系,两国关系才会有比较扎实的社会基础。”&lt;/p&gt;&lt;p&gt;阿西则说得更加干脆,“百闻不如一见。”他甚至做了一个颇为大胆的设想:如果未来有100万、200万印度人去中国,也有100万、200万中国人来到印度,两国民间情绪可能发生非常快的变化。&lt;/p&gt;&lt;p&gt;中国领导人此次时隔7年再次访问印度,恰好发生在这样一个节点。政治、经贸与社会感知的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客观需要与主观疑虑相互重叠,这正是理解今天印度对华政策最重要的背景。&lt;/p&gt;&lt;p&gt;狄伯杰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双方能不能把“领导人之间的共识”,一步一步变成下面的机制和普通人的实际交流。&lt;/p&gt;&lt;p&gt;“如果边境能够继续保持和平,热线和军事沟通机制能够真正发挥作用;同时贸易、投资、旅游、朝圣、教育和人员往来继续恢复,那么我认为中印关系是有可能从现在的‘谨慎缓和’逐渐走向一种有分歧、但能够稳定相处的长期关系。”&lt;/p&gt;&lt;p&gt;狄伯杰说,真正的稳定,并不是“彼此完全相信”,而是在还没有完全建立互信的时候,仍然能够做到“不轻易误判、不轻易失控”。&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聂舒翼</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中印关系</category>
<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item>
<item>
<title>著名历史学家郝延平逝世,享年92岁</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31</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31</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17:46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澎湃新闻记者从相关方面获悉,著名历史学家、台湾地区“中研院”院士郝延平先生,于2026年8月29日在美国逝世,享年92岁。&lt;/p&gt;&lt;p&gt;郝延平出生于1934年,在台湾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后获得美国哈佛大学硕士、博士学位,长期执教于田纳西大学,1996年获选为“中研院”院士(人文及社会科学组)。&lt;/p&gt;&lt;p&gt;郝延平长期致力于中国近代社会经济史、商业史与中西贸易交流史研究,探讨近代中西关系定位,对买办商人、中西商业资本主义、中国近代商业革命与通商口岸等议题深有洞见,开展“工商并重”的研究新方向,影响深远。&lt;/p&gt;&lt;p&gt;郝延平的成名作是他在哈佛大学的博士论文扩充而成的《十九世纪中国的买办:东西方之间的桥梁》(The Comprador in Nineteenth Century China: Bridge between East and West,哈佛大学出版社,1970)。郝延平把买办作为一种社会经济制度来处理,考察其职能、财富积累路径及其对近代中国社会变迁、经济发展与思想演变的影响,从而将买办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大步。&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澎湃新闻记者从相关方面获悉,著名历史学家、台湾地区“中研院”院士郝延平先生,于2026年8月29日在美国逝世,享年92岁。&lt;/p&gt;&lt;p&gt;郝延平出生于1934年,在台湾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后获得美国哈佛大学硕士、博士学位,长期执教于田纳西大学,1996年获选为“中研院”院士(人文及社会科学组)。&lt;/p&gt;&lt;p&gt;郝延平长期致力于中国近代社会经济史、商业史与中西贸易交流史研究,探讨近代中西关系定位,对买办商人、中西商业资本主义、中国近代商业革命与通商口岸等议题深有洞见,开展“工商并重”的研究新方向,影响深远。&lt;/p&gt;&lt;p&gt;郝延平的成名作是他在哈佛大学的博士论文扩充而成的《十九世纪中国的买办:东西方之间的桥梁》(The Comprador in Nineteenth Century China: Bridge between East and West,哈佛大学出版社,1970)。郝延平把买办作为一种社会经济制度来处理,考察其职能、财富积累路径及其对近代中国社会变迁、经济发展与思想演变的影响,从而将买办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大步。&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岳怀让</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郝延平</category>
<category>港台来信</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331_2026091215177d8fb6e2-81ac-4ace-8d2d-8eae500a9ece.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高校买商品房当学生宿舍:空调洗衣机齐全,双人间一年1320元</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6</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6</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02:18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近期,多所高校购置存量房源改造学生宿舍,引发社会关注。&lt;/p&gt;&lt;p&gt;此前,湖北大学购置校园周边存量商品房,将与阳逻校区一路之隔的武汉城建·水岸的一些房源改造为学生公寓,成为高校收购周边商品房改造学生公寓的全国首个案例。从武汉城建·水岸学生公寓出发,步行约5分钟即可到达湖北大学教学区,每栋楼还配有专属的宿管团队。&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94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8335b83-6b38-4f68-9769-3fdbb07fb828.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16" /&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44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204e6a6-8f8a-4d56-912a-7c2cd9754379.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58" /&gt;&lt;p&gt;学生宿舍里,空调热水齐全,4个独立房间分布在一个单元内,室友之间既能一起聊天,也可以关上房门安静待着。&lt;/p&gt;&lt;p&gt;湖北大学研究生谢子莹介绍,公寓下楼配备健身器材,点外卖不用到楼下取,骑手可以直接送到宿舍门口,学校就在马路对面,步行几分钟即可到教学区,日常往返并不需要花太多时间。&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55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d66ef5ef-ac24-4758-bb2a-44cec264cd0d.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53" /&gt;&lt;p&gt;谢子莹住的是双人间,每年住宿费1320元,“不用交物业费,但感觉享受了小区业主的待遇”。&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763"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f30f5b41-01eb-4d11-a139-33f5c31b31a1.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gt;&lt;p&gt;&lt;strong&gt;多所高校购商品房作学生宿舍&lt;/strong&gt;&lt;/p&gt;&lt;p&gt;除湖北大学外,深圳大学、合肥工业大学、中南大学、中国矿业大学等多所高校也纷纷收购存量商品房用作学生宿舍。一方面解决了学生住宿问题,另一方面也有助于盘活存量商品房。&lt;/p&gt;&lt;p&gt;&lt;strong&gt;中国矿业大学博士生公寓投入使用&lt;/strong&gt;&lt;/p&gt;&lt;p&gt;据了解,中国矿业大学近万名2026级新生已于近日报到,其中博士生新生将入住观山府博士生公寓。观山府博士生公寓首批投用174套公寓,配齐成套生活家具、空调、洗衣机、热水器等。&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69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bb411c3-abfb-497a-8f0f-80c2209a799f.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20" /&gt;&lt;p&gt;&lt;strong&gt;江苏:对宿舍购置工作给予补助&lt;/strong&gt;&lt;/p&gt;&lt;p&gt;近日,江苏省财政厅联合江苏省发展改革委、江苏省教育厅印发《省属高校学生宿舍提质扩容三年攻坚行动省级资金补助方案》,补助方案立足全省75所省属高校办学发展实际,支持高校综合采取“改、租、买、建、调”等方式,有针对性地配置学生宿舍资源。&lt;/p&gt;&lt;p&gt;具体来看,对租用项目,实行2000元/床位/年的定额补助,降低高校租赁成本,盘活利用社会存量资源;对购买项目,支持在徐州、淮安、连云港等房价相对较低地区开展宿舍购置工作,省财政补助30%,统筹推进学生宿舍补短板和房地产去库存。&lt;/p&gt;&lt;p&gt;&lt;strong&gt;七部委:鼓励高校购买、租赁学校周边社会用房补充宿舍资源&lt;/strong&gt;&lt;/p&gt;&lt;p&gt;2024年,国家发展改革委、教育部等七部委发布《关于加强高校学生宿舍建设的指导意见》。其中提及,改造提升存量宿舍资源。鼓励高校通过购买、租赁学校周边的人才公寓、商住楼等社会用房,补充宿舍资源,并按照校内同等标准,加强配套服务管理。&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近期,多所高校购置存量房源改造学生宿舍,引发社会关注。&lt;/p&gt;&lt;p&gt;此前,湖北大学购置校园周边存量商品房,将与阳逻校区一路之隔的武汉城建·水岸的一些房源改造为学生公寓,成为高校收购周边商品房改造学生公寓的全国首个案例。从武汉城建·水岸学生公寓出发,步行约5分钟即可到达湖北大学教学区,每栋楼还配有专属的宿管团队。&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94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8335b83-6b38-4f68-9769-3fdbb07fb828.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16" /&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44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204e6a6-8f8a-4d56-912a-7c2cd9754379.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58" /&gt;&lt;p&gt;学生宿舍里,空调热水齐全,4个独立房间分布在一个单元内,室友之间既能一起聊天,也可以关上房门安静待着。&lt;/p&gt;&lt;p&gt;湖北大学研究生谢子莹介绍,公寓下楼配备健身器材,点外卖不用到楼下取,骑手可以直接送到宿舍门口,学校就在马路对面,步行几分钟即可到教学区,日常往返并不需要花太多时间。&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55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d66ef5ef-ac24-4758-bb2a-44cec264cd0d.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53" /&gt;&lt;p&gt;谢子莹住的是双人间,每年住宿费1320元,“不用交物业费,但感觉享受了小区业主的待遇”。&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763"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f30f5b41-01eb-4d11-a139-33f5c31b31a1.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gt;&lt;p&gt;&lt;strong&gt;多所高校购商品房作学生宿舍&lt;/strong&gt;&lt;/p&gt;&lt;p&gt;除湖北大学外,深圳大学、合肥工业大学、中南大学、中国矿业大学等多所高校也纷纷收购存量商品房用作学生宿舍。一方面解决了学生住宿问题,另一方面也有助于盘活存量商品房。&lt;/p&gt;&lt;p&gt;&lt;strong&gt;中国矿业大学博士生公寓投入使用&lt;/strong&gt;&lt;/p&gt;&lt;p&gt;据了解,中国矿业大学近万名2026级新生已于近日报到,其中博士生新生将入住观山府博士生公寓。观山府博士生公寓首批投用174套公寓,配齐成套生活家具、空调、洗衣机、热水器等。&lt;/p&gt;&lt;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69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9bb411c3-abfb-497a-8f0f-80c2209a799f.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20" /&gt;&lt;p&gt;&lt;strong&gt;江苏:对宿舍购置工作给予补助&lt;/strong&gt;&lt;/p&gt;&lt;p&gt;近日,江苏省财政厅联合江苏省发展改革委、江苏省教育厅印发《省属高校学生宿舍提质扩容三年攻坚行动省级资金补助方案》,补助方案立足全省75所省属高校办学发展实际,支持高校综合采取“改、租、买、建、调”等方式,有针对性地配置学生宿舍资源。&lt;/p&gt;&lt;p&gt;具体来看,对租用项目,实行2000元/床位/年的定额补助,降低高校租赁成本,盘活利用社会存量资源;对购买项目,支持在徐州、淮安、连云港等房价相对较低地区开展宿舍购置工作,省财政补助30%,统筹推进学生宿舍补短板和房地产去库存。&lt;/p&gt;&lt;p&gt;&lt;strong&gt;七部委:鼓励高校购买、租赁学校周边社会用房补充宿舍资源&lt;/strong&gt;&lt;/p&gt;&lt;p&gt;2024年,国家发展改革委、教育部等七部委发布《关于加强高校学生宿舍建设的指导意见》。其中提及,改造提升存量宿舍资源。鼓励高校通过购买、租赁学校周边的人才公寓、商住楼等社会用房,补充宿舍资源,并按照校内同等标准,加强配套服务管理。&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央视新闻</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高校</category>
<category>商品房</category>
<category>学生宿舍</category>
<category>教育家</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326_202609121502ad6544a0-66f0-4fd4-aec4-bff5bcc5ae9a.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支付宝安全中心就“网上流传所谓App截图”发布风险提醒</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288</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288</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01: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近日,网友爆料一些以假乱真的支付宝App截图,并引发关注。&lt;/p&gt;&lt;p&gt;对此,支付宝安全中心提醒,网上流传的所谓App截图不一定可信,请注意甄别。面对潜在风险可做到以下几点:&lt;/p&gt;&lt;p&gt;一、认准官方渠道下载支付宝App;&lt;/p&gt;&lt;p&gt;二、提醒家人特别是长辈,切勿轻信网上流传的金额截图;&lt;/p&gt;&lt;p&gt;三、商家交易时以支付宝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也可在支付宝App开通语音提醒,避免被骗。&lt;/p&gt;&lt;p&gt;我们也将持续配合相关部门打击网络诈骗行为。&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近日,网友爆料一些以假乱真的支付宝App截图,并引发关注。&lt;/p&gt;&lt;p&gt;对此,支付宝安全中心提醒,网上流传的所谓App截图不一定可信,请注意甄别。面对潜在风险可做到以下几点:&lt;/p&gt;&lt;p&gt;一、认准官方渠道下载支付宝App;&lt;/p&gt;&lt;p&gt;二、提醒家人特别是长辈,切勿轻信网上流传的金额截图;&lt;/p&gt;&lt;p&gt;三、商家交易时以支付宝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也可在支付宝App开通语音提醒,避免被骗。&lt;/p&gt;&lt;p&gt;我们也将持续配合相关部门打击网络诈骗行为。&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支付宝安全中心</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支付宝</category>
<category>10%公司</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288_2026091215028df4a2f0-5510-4e22-b5b4-1cfbcd354584.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详讯丨习近平抵达新德里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8</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328</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7:00:47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97506986_ZkHtWa_1789197507192.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307b5edc0b84c3f8e5a4ac9be5eab7f/hd/1789197186902_SK68ft_1789197496745.mp4"&gt;&lt;/video&gt;&lt;p&gt;当地时间9月12日中午,国家主席习近平乘专机抵达新德里,应印度总理莫迪邀请,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lt;/p&gt;&lt;p&gt;习近平抵达新德里帕拉姆空军基地时,印度政府高级官员热情迎接。礼兵分列红毯两侧致敬。&lt;/p&gt;&lt;p&gt;蔡奇、王毅等陪同人员同机抵达。&lt;/p&gt;&lt;p&gt;中国驻印度大使徐飞洪也到机场迎接。&lt;/p&gt;&lt;p&gt;习近平乘车从机场赴下榻饭店途中,当地华侨华人和中资企业代表挥舞中印两国国旗,热烈欢迎习近平到访。&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97506986_ZkHtWa_1789197507192.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307b5edc0b84c3f8e5a4ac9be5eab7f/hd/1789197186902_SK68ft_1789197496745.mp4"&gt;&lt;/video&gt;&lt;p&gt;当地时间9月12日中午,国家主席习近平乘专机抵达新德里,应印度总理莫迪邀请,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lt;/p&gt;&lt;p&gt;习近平抵达新德里帕拉姆空军基地时,印度政府高级官员热情迎接。礼兵分列红毯两侧致敬。&lt;/p&gt;&lt;p&gt;蔡奇、王毅等陪同人员同机抵达。&lt;/p&gt;&lt;p&gt;中国驻印度大使徐飞洪也到机场迎接。&lt;/p&gt;&lt;p&gt;习近平乘车从机场赴下榻饭店途中,当地华侨华人和中资企业代表挥舞中印两国国旗,热烈欢迎习近平到访。&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宿亮/新华社客户端</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习近平</category>
<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历史上的今天|1948年9月12日,辽沈战役打响</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43600</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43600</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6:54:24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014111743_D7dsBr_1789014111975.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906190e7f10e47a2b6cb2069e91de3c0/hd/1789014118643_R1hSsc_1789128653673.mp4"&gt;&lt;/video&gt;1948年9月12日,东北野战军根据中央军委关于“封闭蒋军在东北加以各个歼灭”的作战方针,打响辽沈战役。11月2日,历时52天的辽沈战役胜利结束,也标志着东北全境宣告解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014111743_D7dsBr_1789014111975.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906190e7f10e47a2b6cb2069e91de3c0/hd/1789014118643_R1hSsc_1789128653673.mp4"&gt;&lt;/video&gt;1948年9月12日,东北野战军根据中央军委关于“封闭蒋军在东北加以各个歼灭”的作战方针,打响辽沈战役。11月2日,历时52天的辽沈战役胜利结束,也标志着东北全境宣告解放。</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编辑 马潇 素材来源 《红色血脉——党史军史上的今天》</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历史上的今天</category>
<category>辽沈战役</category>
<category>时政湃</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澎湃回声丨短视频平台引流至微信售卖假烟,抖音、小红书回应</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2555</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2555</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6:38:41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针对短视频平台引流至微信、QQ等私域平台售卖假烟一事儿,9月11日,抖音、小红书进行了回应。&lt;/p&gt;&lt;p&gt;抖音称,相关违规引流账号均已封禁,并解散涉及的群聊。小红书回复,已第一时间结合媒体反馈问题展开回查清理,处置相关违规内容及用户。后续,平台也会持续完善治理策略,加强对类似违规行为的管控。&lt;/p&gt;&lt;p&gt;9月10日,澎湃新闻刊发报道《假喷码、假面单、隔层收款,起底短视频平台暗藏的售烟黑链》,起底了不少博主以“免税烟”“口粮烟”等噱头,通过直播、短视频、图文、评论等形式吸引网友关注,进而引流至微信、QQ等私域平台售卖假烟,售价普遍不足市价一半。&lt;/p&gt;&lt;p&gt;根据《烟草专卖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除了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或者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的企业依法销售烟草专卖品外,任何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得通过信息网络销售烟草专卖品。&lt;/p&gt;&lt;p&gt;这意味着,无论商家是否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都不能借助短视频、直播、微信等线上渠道售卖卷烟。通过直播引流、私域成交的方式售烟,就属于网络售卖的一种形式,这已经触碰到监管红线。&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针对短视频平台引流至微信、QQ等私域平台售卖假烟一事儿,9月11日,抖音、小红书进行了回应。&lt;/p&gt;&lt;p&gt;抖音称,相关违规引流账号均已封禁,并解散涉及的群聊。小红书回复,已第一时间结合媒体反馈问题展开回查清理,处置相关违规内容及用户。后续,平台也会持续完善治理策略,加强对类似违规行为的管控。&lt;/p&gt;&lt;p&gt;9月10日,澎湃新闻刊发报道《假喷码、假面单、隔层收款,起底短视频平台暗藏的售烟黑链》,起底了不少博主以“免税烟”“口粮烟”等噱头,通过直播、短视频、图文、评论等形式吸引网友关注,进而引流至微信、QQ等私域平台售卖假烟,售价普遍不足市价一半。&lt;/p&gt;&lt;p&gt;根据《烟草专卖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除了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或者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的企业依法销售烟草专卖品外,任何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得通过信息网络销售烟草专卖品。&lt;/p&gt;&lt;p&gt;这意味着,无论商家是否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都不能借助短视频、直播、微信等线上渠道售卖卷烟。通过直播引流、私域成交的方式售烟,就属于网络售卖的一种形式,这已经触碰到监管红线。&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史含伟</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假烟</category>
<category>小红书</category>
<category>抖音</category>
<category>直击现场</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2555_2026091214385d078dbb-d660-4784-8739-df68b74b1a58.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9月14日至27日,入沪高速公路省际道口将实施交通管制</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163</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163</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6:27:45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2026年9月12日,澎湃新闻记者从上海市公安局获悉,为确保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安全、顺利举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有关规定,上海市公安局决定于2026年9月14日0时至9月27日24时期间,对入沪高速公路省际道口实施交通管制。现通告如下:&lt;/p&gt;&lt;p&gt;&lt;strong&gt;一、&lt;/strong&gt;G2京沪高速、G15沈海高速、S26沪常高速、G50沪渝高速、S32申嘉湖高速、G60沪昆高速、S36亭枫高速、G40沪陕高速等8条高速公路入沪省际道口实施集中检查,G15沈海高速(宁波方向)朱桥下匝道届时将封闭,通行车辆根据现场公安人员指挥引导接受安全检查。&lt;/p&gt;&lt;p&gt;&lt;strong&gt;二、&lt;/strong&gt;违反本通告规定的,公安机关按照国家和本市有关法律法规,依法予以处罚。&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2026年9月12日,澎湃新闻记者从上海市公安局获悉,为确保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安全、顺利举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有关规定,上海市公安局决定于2026年9月14日0时至9月27日24时期间,对入沪高速公路省际道口实施交通管制。现通告如下:&lt;/p&gt;&lt;p&gt;&lt;strong&gt;一、&lt;/strong&gt;G2京沪高速、G15沈海高速、S26沪常高速、G50沪渝高速、S32申嘉湖高速、G60沪昆高速、S36亭枫高速、G40沪陕高速等8条高速公路入沪省际道口实施集中检查,G15沈海高速(宁波方向)朱桥下匝道届时将封闭,通行车辆根据现场公安人员指挥引导接受安全检查。&lt;/p&gt;&lt;p&gt;&lt;strong&gt;二、&lt;/strong&gt;违反本通告规定的,公安机关按照国家和本市有关法律法规,依法予以处罚。&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徐亦嘉 通讯员 李辉</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交通</category>
<category>浦江头条</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163_2026091214271ed9d5d5-d9fd-452c-81fe-5210b22edafc.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言短意长|精神病院更名,“破山中贼”后更需“破心中贼”</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882</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882</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6:16:15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近日,湖南宁乡、郴州,广西防城港等多地原精神病医院陆续摘掉旧牌匾,换为更中性名称,引发社会广泛讨论。有人认为此举能够消解精神疾病带来的病耻感,降低民众就医的心理门槛;也有人提出疑问:仅仅更换院名,就能真正消除大众长久以来的刻板印象吗?&lt;/p&gt;&lt;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601"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83e800a9-8ef8-4731-b8de-d2a7a6985e3b.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gt;&lt;p&gt;其实,医院叫不叫“精神病院”并不重要,真正难攻克的,是扎根于认知深处的偏见。牌匾可以一夜更换,但对精神疾病的去污名化,才是这场改变的核心命题。&lt;/p&gt;&lt;p&gt;长久以来,“精神病院”四个字,早已超越医疗机构名称本身,演化成沉重的社会符号。在刻板认知的渲染之下,它常常与失控、危险、“不正常”绑定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心理高墙,横亘在需要帮助的人群与专业医疗服务之间。&lt;/p&gt;&lt;p&gt;现实中,不少普通人遭遇失眠、焦虑、情绪崩溃,身心已经发出明确的求救信号,却因为惧怕旁人异样的眼光,害怕被贴上负面标签,选择独自硬扛,刻意回避就医。很多本可以早期干预化解的情绪困扰,在讳疾忌医中一步步演变成严重的精神障碍,错过最佳治疗窗口。部分患者家属同样背负巨大心理压力,刻意隐瞒就医经历,阻碍了精神疾病早筛早治的推进。&lt;/p&gt;&lt;p&gt;正是看到这份现实困境,一批医疗机构选择主动摘掉标签。始建于1959年的郴州市精神病医院更名为郴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宁乡精神病医院改名为宁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更名之后,原有精神卫生专科、医护团队、医保资质、就诊地址全部保留不变,同时医院跳出单一重症收治的定位,向综合化、普惠化的心理健康服务转型,兼顾普通群众基础诊疗与心理疏导需求。而云南云县康复医院从建院之初,就放弃使用“精神病院”的称谓,以“康复”命名,意在传递一种理念:心理与精神层面的困扰,和高血压、胃病等躯体疾病一样,是可以治疗、可以康复的,求医无需感到羞耻。&lt;/p&gt;&lt;p&gt;回溯过往,早在2014年,合肥市精神病医院便将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作为第一名称。十余年间,一波又一波医院选择更名,足以窥见社会层面消解病耻感的迫切诉求。&lt;/p&gt;&lt;p&gt;从社会效应来看,医院更名有其现实价值。更换中性化的院名,是精神卫生去污名化的一次勇敢尝试,弱化了机构自带的负面联想,卸下一部分民众的心理包袱,让被情绪困扰的普通人,敢于推开医院的大门。&lt;/p&gt;&lt;p&gt;同时,更名也体现了这类医疗机构的服务模式已经从重点照顾重症精神疾病患者,转型面向全体大众的心理健康服务。名称的改变,正是对这种职能转型的呼应。但我们不能高估一块新牌匾的力量,牌匾易改,偏见难消。更名是破局的一个起点,却并非根治病耻感的特效药。&lt;/p&gt;&lt;p&gt;真正的改变,不是抹去“精神病院”这几个字,而是要做到:当有人走进精神科就诊,不会被指指点点;精神疾病患者康复之后,可以坦然回归社会,平等就业、正常社交;全社会能够把精神障碍视作一种普通慢性病,就像看待糖尿病、心脏病一样理性客观,不妖魔化,不污名化。&lt;/p&gt;&lt;p&gt;消除污名化,也离不开公共舆论持续的正向引导,拒绝随意用“精神病”当作嘲讽他人的贬义词。普通民众多一份理解与包容,少一份标签化评判,明白心理的伤痛和身体病痛一样值得正视,求助不是软弱,生病无需羞愧。法律层面也要持续落实对精神障碍群体权益的保障,破除就业、生活当中有形无形的歧视壁垒,为康复者回归社会托底护航。&lt;/p&gt;&lt;p&gt;“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撕掉医院牌匾上的标签固然重要,但更艰巨的任务,是撕掉存留在无数人心中的偏见标签。一块新招牌换不来真正的平等,只有当精神疾病就医不再成为难以言说的秘密,当每一个被心理痛苦困住的人,都可以毫无负担地寻求帮助,这场去污名化的努力,才算真正砸碎了偏见的坚冰。&lt;/p&gt;&lt;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212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aeb97526-9585-441b-a652-42d2c7260e58.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82"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近日,湖南宁乡、郴州,广西防城港等多地原精神病医院陆续摘掉旧牌匾,换为更中性名称,引发社会广泛讨论。有人认为此举能够消解精神疾病带来的病耻感,降低民众就医的心理门槛;也有人提出疑问:仅仅更换院名,就能真正消除大众长久以来的刻板印象吗?&lt;/p&gt;&lt;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601"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83e800a9-8ef8-4731-b8de-d2a7a6985e3b.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gt;&lt;p&gt;其实,医院叫不叫“精神病院”并不重要,真正难攻克的,是扎根于认知深处的偏见。牌匾可以一夜更换,但对精神疾病的去污名化,才是这场改变的核心命题。&lt;/p&gt;&lt;p&gt;长久以来,“精神病院”四个字,早已超越医疗机构名称本身,演化成沉重的社会符号。在刻板认知的渲染之下,它常常与失控、危险、“不正常”绑定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心理高墙,横亘在需要帮助的人群与专业医疗服务之间。&lt;/p&gt;&lt;p&gt;现实中,不少普通人遭遇失眠、焦虑、情绪崩溃,身心已经发出明确的求救信号,却因为惧怕旁人异样的眼光,害怕被贴上负面标签,选择独自硬扛,刻意回避就医。很多本可以早期干预化解的情绪困扰,在讳疾忌医中一步步演变成严重的精神障碍,错过最佳治疗窗口。部分患者家属同样背负巨大心理压力,刻意隐瞒就医经历,阻碍了精神疾病早筛早治的推进。&lt;/p&gt;&lt;p&gt;正是看到这份现实困境,一批医疗机构选择主动摘掉标签。始建于1959年的郴州市精神病医院更名为郴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宁乡精神病医院改名为宁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更名之后,原有精神卫生专科、医护团队、医保资质、就诊地址全部保留不变,同时医院跳出单一重症收治的定位,向综合化、普惠化的心理健康服务转型,兼顾普通群众基础诊疗与心理疏导需求。而云南云县康复医院从建院之初,就放弃使用“精神病院”的称谓,以“康复”命名,意在传递一种理念:心理与精神层面的困扰,和高血压、胃病等躯体疾病一样,是可以治疗、可以康复的,求医无需感到羞耻。&lt;/p&gt;&lt;p&gt;回溯过往,早在2014年,合肥市精神病医院便将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作为第一名称。十余年间,一波又一波医院选择更名,足以窥见社会层面消解病耻感的迫切诉求。&lt;/p&gt;&lt;p&gt;从社会效应来看,医院更名有其现实价值。更换中性化的院名,是精神卫生去污名化的一次勇敢尝试,弱化了机构自带的负面联想,卸下一部分民众的心理包袱,让被情绪困扰的普通人,敢于推开医院的大门。&lt;/p&gt;&lt;p&gt;同时,更名也体现了这类医疗机构的服务模式已经从重点照顾重症精神疾病患者,转型面向全体大众的心理健康服务。名称的改变,正是对这种职能转型的呼应。但我们不能高估一块新牌匾的力量,牌匾易改,偏见难消。更名是破局的一个起点,却并非根治病耻感的特效药。&lt;/p&gt;&lt;p&gt;真正的改变,不是抹去“精神病院”这几个字,而是要做到:当有人走进精神科就诊,不会被指指点点;精神疾病患者康复之后,可以坦然回归社会,平等就业、正常社交;全社会能够把精神障碍视作一种普通慢性病,就像看待糖尿病、心脏病一样理性客观,不妖魔化,不污名化。&lt;/p&gt;&lt;p&gt;消除污名化,也离不开公共舆论持续的正向引导,拒绝随意用“精神病”当作嘲讽他人的贬义词。普通民众多一份理解与包容,少一份标签化评判,明白心理的伤痛和身体病痛一样值得正视,求助不是软弱,生病无需羞愧。法律层面也要持续落实对精神障碍群体权益的保障,破除就业、生活当中有形无形的歧视壁垒,为康复者回归社会托底护航。&lt;/p&gt;&lt;p&gt;“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撕掉医院牌匾上的标签固然重要,但更艰巨的任务,是撕掉存留在无数人心中的偏见标签。一块新招牌换不来真正的平等,只有当精神疾病就医不再成为难以言说的秘密,当每一个被心理痛苦困住的人,都可以毫无负担地寻求帮助,这场去污名化的努力,才算真正砸碎了偏见的坚冰。&lt;/p&gt;&lt;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212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12/aeb97526-9585-441b-a652-42d2c7260e58.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982" /&gt;</content:encoded>
<author>岳怀让</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言短意长</category>
<category>精神病院</category>
<category>中国政库</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6882_2026091214161dcfacbb-0403-4379-aea5-7d6690595e22.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李强任辽宁省委常委、大连市委书记,姚华明任大连市委副书记</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029</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029</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4:30: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中央批准:李强同志任辽宁省委常委、大连市委书记,免去熊茂平同志的辽宁省委副书记、常委和大连市委书记职务。&lt;/p&gt;&lt;p&gt;省委决定:姚华明同志任大连市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免去熊茂平同志的大连市委常委、委员职务。&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中央批准:李强同志任辽宁省委常委、大连市委书记,免去熊茂平同志的辽宁省委副书记、常委和大连市委书记职务。&lt;/p&gt;&lt;p&gt;省委决定:姚华明同志任大连市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免去熊茂平同志的大连市委常委、委员职务。&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方亮、王奇/辽宁日报·辽望客户端</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大连</category>
<category>辽宁</category>
<category>人事风向</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029_2026091212397744beef-6e52-44bd-870e-a0a3e0dbdba5.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月之暗面:网传关于创始人及员工的信息纯属虚构,系恶意造谣</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015</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7015</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4:29: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月之暗面官方辟谣。&lt;/p&gt;&lt;p&gt;9月12日,国内AI大模型独角兽月之暗面官微发文称:网传关于创始人及员工的信息纯属虚构,系恶意造谣,公司已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将依法追究相关造谣者的法律责任。&lt;/p&gt;&lt;p&gt;此前有网传消息提及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和员工涉及相关风波。&lt;/p&gt;&lt;p&gt;8月3日,有消息称,月之暗面计划最早于本月内向香港联交所提交IPO申请,预计募资规模约30亿美元。对此,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回应称,消息不实。&lt;/p&gt;&lt;p&gt;月之暗面的资本动作频频引发关注。据公开信息显示,月之暗面已经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这一股改动作通常被视为企业筹备上市的前置信号。&lt;/p&gt;&lt;p&gt;7月16日,月之暗面推出2.8万亿参数的Kimi K3,成为全球参数最大的开源模型。&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月之暗面官方辟谣。&lt;/p&gt;&lt;p&gt;9月12日,国内AI大模型独角兽月之暗面官微发文称:网传关于创始人及员工的信息纯属虚构,系恶意造谣,公司已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将依法追究相关造谣者的法律责任。&lt;/p&gt;&lt;p&gt;此前有网传消息提及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和员工涉及相关风波。&lt;/p&gt;&lt;p&gt;8月3日,有消息称,月之暗面计划最早于本月内向香港联交所提交IPO申请,预计募资规模约30亿美元。对此,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回应称,消息不实。&lt;/p&gt;&lt;p&gt;月之暗面的资本动作频频引发关注。据公开信息显示,月之暗面已经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这一股改动作通常被视为企业筹备上市的前置信号。&lt;/p&gt;&lt;p&gt;7月16日,月之暗面推出2.8万亿参数的Kimi K3,成为全球参数最大的开源模型。&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范佳来</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10%公司</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7015_202609121230aaf65118-1cfd-4407-9f1e-2cac15b64edb.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具身智能CEO们急了:机器人得去干活,但现在能力还不够</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738</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6738</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3:06:45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不出所料,本周在外滩开幕的2026 Inclusion·外滩大会上,具身智能依然是人气最旺的会场之一。在9月11日举行的“具身CEO产业论坛:具身智能的场景突围与协同进化”上,台下一座难求,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们一下台就被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但面对台下大众满溢的热情,坐在台上的具身智能创业者们更希望大家“冷静”。&lt;/p&gt;&lt;p&gt;在圆桌对话环节,面对大众最关注的机器人进家庭这一问题,六位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且谨慎,其中傅利叶智能创始人兼CEO顾捷表示,机器人进入家庭,究竟需要三年还是五年,目前很难准确判断。&lt;/p&gt;&lt;p&gt;毕竟,目前具身还面临数据短缺、泛化能力不够,难以实现规模化落地等一系列难题。&lt;/p&gt;&lt;p&gt;参加这场圆桌讨论的还有来自蚂蚁灵波科技CEO朱兴、乐聚机器人联合创始人兼CEO常琳、大晓机器人董事长、商汤科技联合创始人王晓刚、地瓜机器人CEO王丛、以及青心意创创始人兼CEO牛腾昦。&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27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389717_7EX8TB_1789181402176.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275" /&gt;&lt;p class="image_desc"&gt;2026 Inclusion·外滩大会 具身智能CEO产业论坛 现场非常火爆&amp;nbsp; &amp;nbsp;本文图均为 澎湃新闻记者 喻琰 图&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机器人该干活了,但不是进家庭&lt;/strong&gt;&lt;/p&gt;&lt;p&gt;机器人应该进入真实场景干活,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比大众还急。&lt;/p&gt;&lt;p&gt;朱兴用“童工”形容当前机器人的智能水平,但“即便是‘童工’也该进厂干活了”,“模型还不成熟,泛化能力不足,但如果一直停留在实验室,就无法从真实工作中获得持续进化所需的数据。&amp;nbsp;”&amp;nbsp;&lt;/p&gt;&lt;p&gt;此前,机器人厂商已经进行了很多干活场景的探索。&lt;/p&gt;&lt;p&gt;常琳举例称,汽车零部件生产中的小件上料已经开始规模化应用,生产物流中的纸箱拆码垛也在逐步落地。这些任务看似简单,却可以缓解部分工厂招工难、人员流动性高的问题。即使模型还不能处理所有品类,只要能稳定完成一段具体流程,就可能产生商业价值。&lt;/p&gt;&lt;p&gt;医疗康复是更早落地的场景。顾捷介绍,傅利叶的康复机器人十年前就已进入医院,帮助患者进行物品辨认、拿取和肢体训练。人形本体和具身模型可以改善交互方式,但医院和患者最终关心的仍是疗效、安全、稳定性和投资回报。“他们不关心你是模型做出来的,还是编程做出来的。”&lt;/p&gt;&lt;p&gt;但“下场干活”并不意味着进家庭。顾捷称,机器人进入家庭,需要具备现场学习、持续记忆和持续进化的能力,模型与本体的结合也尚未迎来真正的突破。这个过程究竟需要三年还是五年,目前很难准确判断。&lt;/p&gt;&lt;p&gt;六位嘉宾的共识是,在未来一两年内,机器人落地干活的场景增速最快的是工业、物流、康复等类似生产力应用,机器人需先进入环境相对封闭、任务链条较短、异常情况少的场景,之后才能逐步进入家庭。&lt;/p&gt;&lt;p&gt;牛腾昦认为,家庭机器人需要回答“用户为什么愿意长期留下它”这一问题。家庭机器人既要提供工具价值,也要提供情绪价值;如果只被定义为工具或玩具,最终容易陷入性价比竞争。此外,现阶段距离通用模型真正能进入家庭干活,还有一段距离。“可以通过交互智能的模型,让机器人率先理解人以及家庭环境,先把机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建立起来。”牛腾昦称,短期可以解决教育、健康领域问题,当人和机器人形成一定的情感黏性之后,很多功能可以后期拓展。&lt;/p&gt;&lt;p&gt;朱兴认为,“进入家庭”本身也需要分层讨论。情绪陪伴、辅助操作与全面替代家庭服务人员,对模型和硬件提出的要求并不相同。越接近全面替代,安全、伦理和复杂交互等问题就越突出。现实路径可能是从情绪陪伴和简单辅助操作开始,让机器人在家庭中逐步学习新的技能。&lt;/p&gt;&lt;p&gt;常琳认为,工业具身智能的规模化已经开始。接下来值得观察的是家政等距离家庭更近、又不需要复杂人际接触的场景,例如洗碗、整理衣物等。这些任务范围相对明确,可能成为机器人从工业走向家庭的过渡场景。&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27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592251_iFmiEc_1789181601122.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275" /&gt;&lt;p class="image_desc"&gt;下台后的具身企业CEO被听众围住。&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泛化能力决定场景复制成本&lt;/strong&gt;&lt;/p&gt;&lt;p&gt;机器人为什么干活能力还不强,最关键的是泛化能力不够。&lt;/p&gt;&lt;p&gt;朱兴谈到,以蚂蚁落地药房场景为例,从一个门店复制到多个门店,成本非常高,本质原因还是泛化性不足,“不同任务和不同场景,环境差异非常大。”朱兴表示,模型能力的成长是一个缓慢爬坡的过程,在环境相对结构化、任务链条较短的条件下,工业、物流以及部分生活服务场景从今年到后年有望实现一定规模的落地。&lt;/p&gt;&lt;p&gt;王晓刚给出了两个具体问题:柔性制造产线过一段时间就会更换零件,机器人不能每次都重新学习一两个月;零售场景又要面对上万个SKU,对泛化能力的要求更高。他认为,围绕特定本体和任务采集真机遥操作数据,学习效率有限,Ego-center数据与世界模型结合可能成为新的路径。他预计,到明年年底,行业有望积累千万小时级数据,为模型泛化和智能涌现创造条件。&lt;/p&gt;&lt;p&gt;王丛直言,单项操作的泛化与模型跨任务执行能力并不是一回事。现阶段,具身智能主要解决的仍是单场景、单任务甚至单末端条件下的泛化。机器人在单一场景中已经具备落地可能,也能产生实际价值,但“某种意义上很像上一代的专机,说白了就是为单一场景打造的自动化解决方案”。在他看来,要让机器人从单场景、单任务走向跨任务操作,可能需要借助“小基模”。大多数企业没有能力训练大基模,可以先通过小基模打通不同操作,再逐步提高模型的通用性。&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lt;p&gt;具身智能从探索阶段进入规模化商业应用,可以观察哪些指标?&lt;/p&gt;&lt;p&gt;王晓刚认为,机器人归根到底是运营的问题,要在单一场景中达到数千台规模,帮助客户实现盈亏平衡,才能形成可持续的商业模式。&lt;/p&gt;&lt;p&gt;朱兴则提出两个判断指标:一是工业、物流等真实场景中,由模型驱动完成工作的机器人数量能否快速增加;二是在相同场景和任务下,后训练成本,尤其是数据成本能否大幅下降。他同时提醒,后训练只是综合成本的一部分,预训练等投入同样需要产业链各方共同承担。&lt;/p&gt;&lt;p&gt;&lt;strong&gt;闭环形成,机器人才能&lt;/strong&gt;&lt;/p&gt;&lt;p&gt;在具身智能的企业负责人们看来,降低复制成本,仅靠模型或机器人本体企业都难以完成。机器人进入真实生产流程,需要硬件、模型、数据和场景共同形成闭环。&lt;/p&gt;&lt;p&gt;王晓刚认为,真实数据来自制造、零售、酒店等场景,模型能力又要通过本体转化为稳定动作。场景企业既提供数据,也决定产品能否推广;硬件则要参与规模化设计,满足可靠性和成本要求。&lt;/p&gt;&lt;p&gt;王丛表示,仅有一颗芯片,机器人还无法工作。存储、传感器、仿真平台和端侧适配,都是产品投入使用前需要补齐的环节。常琳回顾乐聚的发展路径称,公司从本体和运动控制起家,随后发现数据不可或缺;进入真实场景后,又发现模型不可或缺。企业间的合作由此从简单的产品适配,转向数据采集、模型训练和部署的共同迭代。&lt;/p&gt;&lt;p&gt;朱兴将当前行业比作具身智能“百模大战”的初期。他认为,选择原生预训练等投入更高、能力上限更高的路线,不一定能够成功;但基模公司如果不选择这条路线,“肯定做不大”。&lt;/p&gt;&lt;p&gt;朱兴认为,模型公司不可能包办整个产业链,做模型不意味着擅长大规模数据采集和用工管理,也不意味着能够解决本体量产、供应链成本和场景交付。更现实的分工是,模型公司提供基座模型和工具链,专业企业承担数据采集,本体厂商负责量产和成本控制,场景服务商完成客户对接、二次开发和集成交付。只有各环节互相协同,才能提高后训练、数据采集和端侧部署的效率。&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不出所料,本周在外滩开幕的2026 Inclusion·外滩大会上,具身智能依然是人气最旺的会场之一。在9月11日举行的“具身CEO产业论坛:具身智能的场景突围与协同进化”上,台下一座难求,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们一下台就被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但面对台下大众满溢的热情,坐在台上的具身智能创业者们更希望大家“冷静”。&lt;/p&gt;&lt;p&gt;在圆桌对话环节,面对大众最关注的机器人进家庭这一问题,六位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且谨慎,其中傅利叶智能创始人兼CEO顾捷表示,机器人进入家庭,究竟需要三年还是五年,目前很难准确判断。&lt;/p&gt;&lt;p&gt;毕竟,目前具身还面临数据短缺、泛化能力不够,难以实现规模化落地等一系列难题。&lt;/p&gt;&lt;p&gt;参加这场圆桌讨论的还有来自蚂蚁灵波科技CEO朱兴、乐聚机器人联合创始人兼CEO常琳、大晓机器人董事长、商汤科技联合创始人王晓刚、地瓜机器人CEO王丛、以及青心意创创始人兼CEO牛腾昦。&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27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389717_7EX8TB_1789181402176.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275" /&gt;&lt;p class="image_desc"&gt;2026 Inclusion·外滩大会 具身智能CEO产业论坛 现场非常火爆&amp;nbsp; &amp;nbsp;本文图均为 澎湃新闻记者 喻琰 图&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机器人该干活了,但不是进家庭&lt;/strong&gt;&lt;/p&gt;&lt;p&gt;机器人应该进入真实场景干活,具身智能企业负责人比大众还急。&lt;/p&gt;&lt;p&gt;朱兴用“童工”形容当前机器人的智能水平,但“即便是‘童工’也该进厂干活了”,“模型还不成熟,泛化能力不足,但如果一直停留在实验室,就无法从真实工作中获得持续进化所需的数据。&amp;nbsp;”&amp;nbsp;&lt;/p&gt;&lt;p&gt;此前,机器人厂商已经进行了很多干活场景的探索。&lt;/p&gt;&lt;p&gt;常琳举例称,汽车零部件生产中的小件上料已经开始规模化应用,生产物流中的纸箱拆码垛也在逐步落地。这些任务看似简单,却可以缓解部分工厂招工难、人员流动性高的问题。即使模型还不能处理所有品类,只要能稳定完成一段具体流程,就可能产生商业价值。&lt;/p&gt;&lt;p&gt;医疗康复是更早落地的场景。顾捷介绍,傅利叶的康复机器人十年前就已进入医院,帮助患者进行物品辨认、拿取和肢体训练。人形本体和具身模型可以改善交互方式,但医院和患者最终关心的仍是疗效、安全、稳定性和投资回报。“他们不关心你是模型做出来的,还是编程做出来的。”&lt;/p&gt;&lt;p&gt;但“下场干活”并不意味着进家庭。顾捷称,机器人进入家庭,需要具备现场学习、持续记忆和持续进化的能力,模型与本体的结合也尚未迎来真正的突破。这个过程究竟需要三年还是五年,目前很难准确判断。&lt;/p&gt;&lt;p&gt;六位嘉宾的共识是,在未来一两年内,机器人落地干活的场景增速最快的是工业、物流、康复等类似生产力应用,机器人需先进入环境相对封闭、任务链条较短、异常情况少的场景,之后才能逐步进入家庭。&lt;/p&gt;&lt;p&gt;牛腾昦认为,家庭机器人需要回答“用户为什么愿意长期留下它”这一问题。家庭机器人既要提供工具价值,也要提供情绪价值;如果只被定义为工具或玩具,最终容易陷入性价比竞争。此外,现阶段距离通用模型真正能进入家庭干活,还有一段距离。“可以通过交互智能的模型,让机器人率先理解人以及家庭环境,先把机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建立起来。”牛腾昦称,短期可以解决教育、健康领域问题,当人和机器人形成一定的情感黏性之后,很多功能可以后期拓展。&lt;/p&gt;&lt;p&gt;朱兴认为,“进入家庭”本身也需要分层讨论。情绪陪伴、辅助操作与全面替代家庭服务人员,对模型和硬件提出的要求并不相同。越接近全面替代,安全、伦理和复杂交互等问题就越突出。现实路径可能是从情绪陪伴和简单辅助操作开始,让机器人在家庭中逐步学习新的技能。&lt;/p&gt;&lt;p&gt;常琳认为,工业具身智能的规模化已经开始。接下来值得观察的是家政等距离家庭更近、又不需要复杂人际接触的场景,例如洗碗、整理衣物等。这些任务范围相对明确,可能成为机器人从工业走向家庭的过渡场景。&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279"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81592251_iFmiEc_1789181601122.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275" /&gt;&lt;p class="image_desc"&gt;下台后的具身企业CEO被听众围住。&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泛化能力决定场景复制成本&lt;/strong&gt;&lt;/p&gt;&lt;p&gt;机器人为什么干活能力还不强,最关键的是泛化能力不够。&lt;/p&gt;&lt;p&gt;朱兴谈到,以蚂蚁落地药房场景为例,从一个门店复制到多个门店,成本非常高,本质原因还是泛化性不足,“不同任务和不同场景,环境差异非常大。”朱兴表示,模型能力的成长是一个缓慢爬坡的过程,在环境相对结构化、任务链条较短的条件下,工业、物流以及部分生活服务场景从今年到后年有望实现一定规模的落地。&lt;/p&gt;&lt;p&gt;王晓刚给出了两个具体问题:柔性制造产线过一段时间就会更换零件,机器人不能每次都重新学习一两个月;零售场景又要面对上万个SKU,对泛化能力的要求更高。他认为,围绕特定本体和任务采集真机遥操作数据,学习效率有限,Ego-center数据与世界模型结合可能成为新的路径。他预计,到明年年底,行业有望积累千万小时级数据,为模型泛化和智能涌现创造条件。&lt;/p&gt;&lt;p&gt;王丛直言,单项操作的泛化与模型跨任务执行能力并不是一回事。现阶段,具身智能主要解决的仍是单场景、单任务甚至单末端条件下的泛化。机器人在单一场景中已经具备落地可能,也能产生实际价值,但“某种意义上很像上一代的专机,说白了就是为单一场景打造的自动化解决方案”。在他看来,要让机器人从单场景、单任务走向跨任务操作,可能需要借助“小基模”。大多数企业没有能力训练大基模,可以先通过小基模打通不同操作,再逐步提高模型的通用性。&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lt;p&gt;具身智能从探索阶段进入规模化商业应用,可以观察哪些指标?&lt;/p&gt;&lt;p&gt;王晓刚认为,机器人归根到底是运营的问题,要在单一场景中达到数千台规模,帮助客户实现盈亏平衡,才能形成可持续的商业模式。&lt;/p&gt;&lt;p&gt;朱兴则提出两个判断指标:一是工业、物流等真实场景中,由模型驱动完成工作的机器人数量能否快速增加;二是在相同场景和任务下,后训练成本,尤其是数据成本能否大幅下降。他同时提醒,后训练只是综合成本的一部分,预训练等投入同样需要产业链各方共同承担。&lt;/p&gt;&lt;p&gt;&lt;strong&gt;闭环形成,机器人才能&lt;/strong&gt;&lt;/p&gt;&lt;p&gt;在具身智能的企业负责人们看来,降低复制成本,仅靠模型或机器人本体企业都难以完成。机器人进入真实生产流程,需要硬件、模型、数据和场景共同形成闭环。&lt;/p&gt;&lt;p&gt;王晓刚认为,真实数据来自制造、零售、酒店等场景,模型能力又要通过本体转化为稳定动作。场景企业既提供数据,也决定产品能否推广;硬件则要参与规模化设计,满足可靠性和成本要求。&lt;/p&gt;&lt;p&gt;王丛表示,仅有一颗芯片,机器人还无法工作。存储、传感器、仿真平台和端侧适配,都是产品投入使用前需要补齐的环节。常琳回顾乐聚的发展路径称,公司从本体和运动控制起家,随后发现数据不可或缺;进入真实场景后,又发现模型不可或缺。企业间的合作由此从简单的产品适配,转向数据采集、模型训练和部署的共同迭代。&lt;/p&gt;&lt;p&gt;朱兴将当前行业比作具身智能“百模大战”的初期。他认为,选择原生预训练等投入更高、能力上限更高的路线,不一定能够成功;但基模公司如果不选择这条路线,“肯定做不大”。&lt;/p&gt;&lt;p&gt;朱兴认为,模型公司不可能包办整个产业链,做模型不意味着擅长大规模数据采集和用工管理,也不意味着能够解决本体量产、供应链成本和场景交付。更现实的分工是,模型公司提供基座模型和工具链,专业企业承担数据采集,本体厂商负责量产和成本控制,场景服务商完成客户对接、二次开发和集成交付。只有各环节互相协同,才能提高后训练、数据采集和端侧部署的效率。&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喻琰</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具身智能</category>
<category>机器人</category>
<category>科创101</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6738_2026091211071c6d0e3a-5498-48cc-983c-35785d190f9c.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item>
<title>明查|印尼火山灰冲上1.5万米高空,这两段网传“现场视频”是旧画面</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0335</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0335</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2:55:23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13637160_d4DMpQ_1789113637365.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608e67c1d5604fb8b65f93892f15d8dc/hd/1789113104364_7XpQN4_1789113415568.mp4"&gt;&lt;/video&gt;近期,印度尼西亚喀拉喀托之子火山持续活动,然而,这两段网传“火山现场视频”都是此前发生的火山喷发的旧画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13637160_d4DMpQ_1789113637365.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608e67c1d5604fb8b65f93892f15d8dc/hd/1789113104364_7XpQN4_1789113415568.mp4"&gt;&lt;/video&gt;近期,印度尼西亚喀拉喀托之子火山持续活动,然而,这两段网传“火山现场视频”都是此前发生的火山喷发的旧画面。</content:encoded>
<author>明查员 陶亚迪 袁源</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事实核查</category>
<category>印尼火山</category>
<category>澎湃明查</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巴以冲突纪录片《NAZA》引起轰动,成金狮奖最大夺奖热门</title>
<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0067</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4050067</guid>
<pubDate>Sat, 12 Sep 2026 02:04:51 GMT</pubDate>
<description>&lt;p&gt;第83届威尼斯电影节即将于当地时间9月12日晚间落下帷幕,就在渐近尾声之际,一部大热之作横空出世,目前已被视为擒得最高荣誉金狮奖的领跑者。这就是聚焦巴以冲突的纪录片《NAZA》。&lt;/p&gt;&lt;p&gt;《NAZA》由英国《卫报》和吉姆·威尔森的JW Films制作,《利益区域》的导演乔纳森·格雷泽担任执行制片人,全片仅80分钟。影片的两位主创尤瓦尔·亚伯拉罕和拉谢尔·瑟尔是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得主《唯一的家园》的联合导演。&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1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02427587_a7r7i7_178910299611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739" /&gt;&lt;p class="image_desc"&gt;《NAZA》几乎全部是在夜晚特拉维夫的屋顶上拍摄而成。&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此前,威尼斯电影节官方介绍特别强调,《NAZA》几乎全部是在夜晚特拉维夫的屋顶上拍摄而成。不过,它不是通过巴勒斯坦平民的视角呈现加沙地区的冲突,而是寻找以色列军事体系内部的人,由他们来解释这套战争机器究竟是如何运作的。片名《NAZA》即是以色列军方使用的一个希伯来语军事用语的缩写,用来指代在攻击中预计会造成的平民伤亡人数,即“附带损害”。&lt;/p&gt;&lt;p&gt;此番《NAZA》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过程也是戏剧性十足。它不仅是21部入围影片中唯一的纪录片,也是最后递补的入围影片。威尼斯方面直到8月24日才官宣,距离电影节公布完整片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而距离电影节开幕也只剩9天。&lt;/p&gt;&lt;p&gt;9月10日,这部姗姗来迟的作品在威尼斯电影节完成了全球首映,获得现场观众长达24分半钟的起立鼓掌,创下本届之最,银幕下还有不少人手举巴勒斯坦国旗,对目前仍生活在战火之中的巴勒斯坦民众表达支持。&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683"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02645322_7WBJcM_178910299609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24" /&gt;&lt;p class="image_desc"&gt;本片导演尤瓦尔·亚伯拉罕(右)和拉谢尔·瑟尔。&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威尼斯电影节是应我们的要求才延迟公布的,因为我们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完成影片”,《NAZA》的制片人吉姆·威尔逊在媒体发布会上说,“我们必须对片中以色列那边的消息来源做完全匿名化的处理。在我们看来,完成这项工作之前,最好不要让外界知道这部电影的存在。”&lt;/p&gt;&lt;p&gt;《NAZA》的开头即有一段文字说明受访者的面孔和声音均经过数字化处理。全片共有24名以色列情报人员和士兵出镜,他们讲述了自己亲眼见证的、针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式杀戮”,其中包括生活在加沙地区的大量平民。&lt;/p&gt;&lt;p&gt;《卫报》调查部门负责人保罗·刘易斯(Paul Lewis)在媒体发布会上表示,“我们能够确认的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他们全部都是曾在加沙参与远程监视以及杀害巴勒斯坦人的以色列士兵和军官。他们证词的力量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lt;/p&gt;&lt;p&gt;《NAZA》也是近年少见的由新闻机构出品的电影作品,用威尼斯电影节的官方介绍来讲,它是把新闻调查、政治纪录片和电影作者论结合到了一起。《卫报》影视编辑总监兼纪录片部门负责人林赛·波尔顿(Lindsay Poulton)解释说:“《NAZA》处于新闻业与电影之间的交叉点。我相信这样的电影——它们在编辑层面非常严谨,同时又具有创造性和艺术性——有能力把人们聚集到一起,引发对话,并推动我们向前。”&lt;/p&gt;&lt;p&gt;目前,《NAZA》在影评网站“烂番茄”上的新鲜度达到100%(共收录14篇评论),跟《可能的爱情》是本届威尼斯主竞赛单元中唯二达到百分百好评的影片。在《Vulture》影评人比尔格·埃比里看来,“这是我们时代最重要的电影之一”;它和《唯一的家园》最大的区别在于,不是单纯展示战争造成的惨状,而是试图展示“杀戮是怎样被一个现代官僚——军事——技术系统生产出来的”。&lt;/p&gt;&lt;p&gt;《金融时报》认为《NAZA》的杰出在于,它直面当下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军事技术、道德责任以及平民死亡如何被制度化。因此,它不仅是一部关于加沙的政治纪录片,也深入探讨了道德共谋和人性丧失是如何造成的。&lt;/p&gt;&lt;p&gt;有意思的是,出品方《卫报》的首席影评人彼得·布莱德肖却没有护短。虽然他打出了四星好评(满分五星),但也指出片中的受访者全部匿名,这可以理解为出于安全考虑;可另一方面,如果没有任何人愿意以真实身份和面孔为自己的说法负责,证词的冲击力和可信度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lt;/p&gt;&lt;p&gt;威尼斯电影节之后,《NAZA》还将亮相纽约电影节,于9月26日在北美首映。毫无疑问,这部作品将成为下一届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的最有力争夺者。&lt;/p&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lt;p&gt;第83届威尼斯电影节即将于当地时间9月12日晚间落下帷幕,就在渐近尾声之际,一部大热之作横空出世,目前已被视为擒得最高荣誉金狮奖的领跑者。这就是聚焦巴以冲突的纪录片《NAZA》。&lt;/p&gt;&lt;p&gt;《NAZA》由英国《卫报》和吉姆·威尔森的JW Films制作,《利益区域》的导演乔纳森·格雷泽担任执行制片人,全片仅80分钟。影片的两位主创尤瓦尔·亚伯拉罕和拉谢尔·瑟尔是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得主《唯一的家园》的联合导演。&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1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02427587_a7r7i7_178910299611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739" /&gt;&lt;p class="image_desc"&gt;《NAZA》几乎全部是在夜晚特拉维夫的屋顶上拍摄而成。&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此前,威尼斯电影节官方介绍特别强调,《NAZA》几乎全部是在夜晚特拉维夫的屋顶上拍摄而成。不过,它不是通过巴勒斯坦平民的视角呈现加沙地区的冲突,而是寻找以色列军事体系内部的人,由他们来解释这套战争机器究竟是如何运作的。片名《NAZA》即是以色列军方使用的一个希伯来语军事用语的缩写,用来指代在攻击中预计会造成的平民伤亡人数,即“附带损害”。&lt;/p&gt;&lt;p&gt;此番《NAZA》入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过程也是戏剧性十足。它不仅是21部入围影片中唯一的纪录片,也是最后递补的入围影片。威尼斯方面直到8月24日才官宣,距离电影节公布完整片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而距离电影节开幕也只剩9天。&lt;/p&gt;&lt;p&gt;9月10日,这部姗姗来迟的作品在威尼斯电影节完成了全球首映,获得现场观众长达24分半钟的起立鼓掌,创下本届之最,银幕下还有不少人手举巴勒斯坦国旗,对目前仍生活在战火之中的巴勒斯坦民众表达支持。&lt;/p&gt;&lt;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683"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9102645322_7WBJcM_1789102996090.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24" /&gt;&lt;p class="image_desc"&gt;本片导演尤瓦尔·亚伯拉罕(右)和拉谢尔·瑟尔。&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威尼斯电影节是应我们的要求才延迟公布的,因为我们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完成影片”,《NAZA》的制片人吉姆·威尔逊在媒体发布会上说,“我们必须对片中以色列那边的消息来源做完全匿名化的处理。在我们看来,完成这项工作之前,最好不要让外界知道这部电影的存在。”&lt;/p&gt;&lt;p&gt;《NAZA》的开头即有一段文字说明受访者的面孔和声音均经过数字化处理。全片共有24名以色列情报人员和士兵出镜,他们讲述了自己亲眼见证的、针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式杀戮”,其中包括生活在加沙地区的大量平民。&lt;/p&gt;&lt;p&gt;《卫报》调查部门负责人保罗·刘易斯(Paul Lewis)在媒体发布会上表示,“我们能够确认的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他们全部都是曾在加沙参与远程监视以及杀害巴勒斯坦人的以色列士兵和军官。他们证词的力量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lt;/p&gt;&lt;p&gt;《NAZA》也是近年少见的由新闻机构出品的电影作品,用威尼斯电影节的官方介绍来讲,它是把新闻调查、政治纪录片和电影作者论结合到了一起。《卫报》影视编辑总监兼纪录片部门负责人林赛·波尔顿(Lindsay Poulton)解释说:“《NAZA》处于新闻业与电影之间的交叉点。我相信这样的电影——它们在编辑层面非常严谨,同时又具有创造性和艺术性——有能力把人们聚集到一起,引发对话,并推动我们向前。”&lt;/p&gt;&lt;p&gt;目前,《NAZA》在影评网站“烂番茄”上的新鲜度达到100%(共收录14篇评论),跟《可能的爱情》是本届威尼斯主竞赛单元中唯二达到百分百好评的影片。在《Vulture》影评人比尔格·埃比里看来,“这是我们时代最重要的电影之一”;它和《唯一的家园》最大的区别在于,不是单纯展示战争造成的惨状,而是试图展示“杀戮是怎样被一个现代官僚——军事——技术系统生产出来的”。&lt;/p&gt;&lt;p&gt;《金融时报》认为《NAZA》的杰出在于,它直面当下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军事技术、道德责任以及平民死亡如何被制度化。因此,它不仅是一部关于加沙的政治纪录片,也深入探讨了道德共谋和人性丧失是如何造成的。&lt;/p&gt;&lt;p&gt;有意思的是,出品方《卫报》的首席影评人彼得·布莱德肖却没有护短。虽然他打出了四星好评(满分五星),但也指出片中的受访者全部匿名,这可以理解为出于安全考虑;可另一方面,如果没有任何人愿意以真实身份和面孔为自己的说法负责,证词的冲击力和可信度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lt;/p&gt;&lt;p&gt;威尼斯电影节之后,《NAZA》还将亮相纽约电影节,于9月26日在北美首映。毫无疑问,这部作品将成为下一届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的最有力争夺者。&lt;/p&gt;</content:encoded>
<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程晓筠</author>
<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category>威尼斯电影节</category>
<category>巴以冲突</category>
<category>纪录片</category>
<category>有戏</category>
<enclosure url="https://audios.thepaper.cn/input/34050067_2026091210051119751c-58e2-4c4b-aa67-19b0674d6f0d.mp3" type="audio/mpeg" length="0" />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