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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国内新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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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Wed, 02 Sep 2026 08:03:48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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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吉林省白城一民政局原局长被控贪污受贿案开庭,被指套取43万余元伤残优抚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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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194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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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8:03: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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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2026年8月31日至9月1日,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民政局原局长姜喜栋被指控犯贪污罪、受贿罪一审在洮北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p><p>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12月,姜喜栋摔伤后,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科员唐勇提议,姜喜栋利用其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授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副局长许福文(已故)、唐勇等人帮助制作虚假工伤档案材料,自2009年1月至2025年8月,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43.7万余元。</p><p>庭审中,姜喜栋称其摔伤属实,工伤档案材料是唐勇整理并上报的,其并没有授意许福文、唐勇等人弄虚作假。控辩双方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姜喜栋受贿90万元进行了举证质证和法庭辩论。</p><p>澎湃新闻获取的材料显示,唐勇曾为自己和除姜喜栋外的他人办理领取伤残抚恤金手续,当地纪委监委同意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p><p><strong>民政局长摔伤后被评定“六级伤残”,检方指控其套取伤残优抚金</strong></p><p>今年66岁的姜喜栋曾担任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副乡长、洮北区政府办主任、洮北区民政局局长、洮北区副区长、洮北区委宣传部部长等职务,于2020年3月退休。其中,姜喜栋于2001年2月至2008年9月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p><p>资料显示,2024年6月,白城市监委对姜喜栋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进行初核。次年5月,白城市监委对姜喜栋立案调查。2025年11月,白城市监委将案件移送白城市检察院审查起诉,后者将案件交办洮北区检察院审查起诉。</p><p>洮北区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姜喜栋摔伤后,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科员唐勇提议,姜喜栋利用其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授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副局长许福文(已故)、唐勇、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安置科科员宁金玲帮助制作虚假工伤档案材料,自2009年1月至2025年8月,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43.7万余元。</p><p>检方举示的白城市整骨医院作出的《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等材料显示,姜喜栋摔伤导致双跟骨骨折。《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检查证明表》显示,姜喜栋于2005年12月24日工作期间去陵园检查时,腿部双跟骨骨折,双踝关节功能不全。该表还有医院意见、洮北区民政局意见、白城市民政局意见及省民政厅意见。其中,在洮北区民政局意见一栏中,有“同意”字样及许福文的签字;白城市民政局意见一栏,仅盖有该局优抚专用章;省民政厅意见一栏中,写有“以上材料……看过,属实”并附有工作人员签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抚恤卡”信息显示,姜喜栋下腿骨折成畸形>15度,短缩>4厘米,伤残原因为“因公”,等级为“六级”。</p><p>另据唐勇的证言显示,其称,即使姜喜栋当晚没喝酒,其去陵园处理完事情在回家途中摔伤,也不符合工伤认定标准。</p><p>洮北区检察院认为,姜喜栋实际是2005年12月23日晚酒后摔伤,本不符合申请国家伤残优抚金办理条件,却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评上“六级伤残”,从而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p><p><strong>被告人辩称对办理过程不知情</strong></p><p>庭审中,姜喜栋辩称,2005年12月23日晚11时许,他前往烈士陵园处理完骨灰盒丢失一事在回家上楼梯时摔伤,后被其司机送往白城市整骨医院住院治疗。姜喜栋称,那段时间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当晚也没有时间饮酒。</p><p>姜喜栋的辩护人齐东雷称,根据检方举示的《民政部办公厅关于如何理解&lt;军人抚恤优待条例&gt;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意外事件”的复函》显示,意外事件“是指”无法抗拒或无法预料造成的情形或事故“关键强调主观不可预见性”。“在执行任务中或上下班途中,由于意外事件致残”的“因公致残”情形应按照上述原则把握。姜喜栋作为领导干部,是在加班完回家途中摔伤的,应当认定为工伤。</p><p>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姜喜栋摔伤后在当地整骨医院住院、唐勇提议办理伤残抚恤手续没有争议。但在办理过程中的情况,检方认为系姜喜栋授意下属办理,申请表上也有姜喜栋的印章,姜喜栋对于办理过程是知情的。姜喜栋则辩称,唐勇提议后,他告知唐勇详细情况可询问他的司机,此后就再也没管此事,都是唐勇办理的,申请表上印章的情况他不知情,他是在被留置后第一次见到相关的申报材料。办完后,唐勇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抚恤卡”交给姜喜栋。</p><p>姜喜栋称,唐勇当时已实际负责优抚科工作。宁金玲则是安置科的,与申请工伤没有任何职责上的关系。即使他要授意下属制作虚假材料,也不会叫宁金玲参与。记者注意到,在案书证显示,宁金玲于2001年至2019年担任过洮北区地名委员会办公室安置科科长。</p><p>齐东雷还表示,截至目前,姜喜栋的工伤优抚待遇并未被主管部门撤销。因此,无法直接认定姜喜栋的工伤优抚待遇不符合规定,更不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p><p>庭审中,控辩双方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姜喜栋受贿90万元进行了举证质证和法庭辩论。控方请求合议庭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姜喜栋责任,姜喜栋则坚称自己无罪。庭审结束后,审判长宣布休庭。</p><p><strong>涉案经办人员因为自己及他人办理伤残抚恤手续被撤职</strong></p><p>值得注意的是,在庭审中,姜喜栋还当庭举报了当地多名公职人员涉嫌违规领取伤残优抚金的情况。姜喜栋认为,法律应当一视同仁,如果法院认定唐勇等人在其授意下制作了虚假材料,那么唐勇等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p><p>澎湃新闻获取的资料显示,唐勇于2001年8月到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工作,于2006年3月担任该科科长,负责对评残申请人提供的材料和评残资格审查工作。2024年9月,唐勇担任洮北区海明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政法委员。</p><p>2006年4月,唐勇在对因公伤残申请人王继华提供的材料和其评残资格审查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在王继华提供的医疗检查佐证材料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检查证明表》中记录的伤残情形存在严重不符的情况下,违规受理王继华因公伤残等级评定申请,并按照程序上报上级民政部门进行审查审批,导致王继华违规领取抚恤金合计42.5万余元。2025年6月,王继华主动将违规领取的抚恤金全部上缴组织。</p><p>2006年8月,唐勇借该科负责办理伤残抚恤金增员和减员之机,利用其违规办理残疾军人证的审批手续,申报并开始领取伤残抚恤金。截至2025年6月,共计领取43.5万余元,全部用于个人和家庭费用支出。</p><p>洮北区纪委监委认为,唐勇违反廉洁纪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资金43.5万余元;其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优抚资金损失42.5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嫌玩忽职守罪。鉴于其在审查调查期间积极配合组织审查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符合从宽处理条件,建议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p><p>材料显示,2025年7月22日,经书记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向上级请示,白城市纪委监委第一监督检查室同意洮北区纪委监委对唐勇的处理意见。</p><p>澎湃新闻注意到,该份材料未提及唐勇为姜喜栋办理因公伤残等级评定的情况。</p><p>最终,洮北区纪委监委给予唐勇留党查看一年、政务撤职处分,由三级主任科员降为一级科员。</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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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2026年8月31日至9月1日,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民政局原局长姜喜栋被指控犯贪污罪、受贿罪一审在洮北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p><p>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12月,姜喜栋摔伤后,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科员唐勇提议,姜喜栋利用其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授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副局长许福文(已故)、唐勇等人帮助制作虚假工伤档案材料,自2009年1月至2025年8月,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43.7万余元。</p><p>庭审中,姜喜栋称其摔伤属实,工伤档案材料是唐勇整理并上报的,其并没有授意许福文、唐勇等人弄虚作假。控辩双方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姜喜栋受贿90万元进行了举证质证和法庭辩论。</p><p>澎湃新闻获取的材料显示,唐勇曾为自己和除姜喜栋外的他人办理领取伤残抚恤金手续,当地纪委监委同意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p><p><strong>民政局长摔伤后被评定“六级伤残”,检方指控其套取伤残优抚金</strong></p><p>今年66岁的姜喜栋曾担任白城市洮北区东风乡副乡长、洮北区政府办主任、洮北区民政局局长、洮北区副区长、洮北区委宣传部部长等职务,于2020年3月退休。其中,姜喜栋于2001年2月至2008年9月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p><p>资料显示,2024年6月,白城市监委对姜喜栋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进行初核。次年5月,白城市监委对姜喜栋立案调查。2025年11月,白城市监委将案件移送白城市检察院审查起诉,后者将案件交办洮北区检察院审查起诉。</p><p>洮北区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姜喜栋摔伤后,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科员唐勇提议,姜喜栋利用其担任洮北区民政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授意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副局长许福文(已故)、唐勇、时任洮北区民政局安置科科员宁金玲帮助制作虚假工伤档案材料,自2009年1月至2025年8月,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43.7万余元。</p><p>检方举示的白城市整骨医院作出的《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等材料显示,姜喜栋摔伤导致双跟骨骨折。《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检查证明表》显示,姜喜栋于2005年12月24日工作期间去陵园检查时,腿部双跟骨骨折,双踝关节功能不全。该表还有医院意见、洮北区民政局意见、白城市民政局意见及省民政厅意见。其中,在洮北区民政局意见一栏中,有“同意”字样及许福文的签字;白城市民政局意见一栏,仅盖有该局优抚专用章;省民政厅意见一栏中,写有“以上材料……看过,属实”并附有工作人员签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抚恤卡”信息显示,姜喜栋下腿骨折成畸形>15度,短缩>4厘米,伤残原因为“因公”,等级为“六级”。</p><p>另据唐勇的证言显示,其称,即使姜喜栋当晚没喝酒,其去陵园处理完事情在回家途中摔伤,也不符合工伤认定标准。</p><p>洮北区检察院认为,姜喜栋实际是2005年12月23日晚酒后摔伤,本不符合申请国家伤残优抚金办理条件,却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评上“六级伤残”,从而套取国家伤残优抚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p><p><strong>被告人辩称对办理过程不知情</strong></p><p>庭审中,姜喜栋辩称,2005年12月23日晚11时许,他前往烈士陵园处理完骨灰盒丢失一事在回家上楼梯时摔伤,后被其司机送往白城市整骨医院住院治疗。姜喜栋称,那段时间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当晚也没有时间饮酒。</p><p>姜喜栋的辩护人齐东雷称,根据检方举示的《民政部办公厅关于如何理解&lt;军人抚恤优待条例&gt;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意外事件”的复函》显示,意外事件“是指”无法抗拒或无法预料造成的情形或事故“关键强调主观不可预见性”。“在执行任务中或上下班途中,由于意外事件致残”的“因公致残”情形应按照上述原则把握。姜喜栋作为领导干部,是在加班完回家途中摔伤的,应当认定为工伤。</p><p>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姜喜栋摔伤后在当地整骨医院住院、唐勇提议办理伤残抚恤手续没有争议。但在办理过程中的情况,检方认为系姜喜栋授意下属办理,申请表上也有姜喜栋的印章,姜喜栋对于办理过程是知情的。姜喜栋则辩称,唐勇提议后,他告知唐勇详细情况可询问他的司机,此后就再也没管此事,都是唐勇办理的,申请表上印章的情况他不知情,他是在被留置后第一次见到相关的申报材料。办完后,唐勇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抚恤卡”交给姜喜栋。</p><p>姜喜栋称,唐勇当时已实际负责优抚科工作。宁金玲则是安置科的,与申请工伤没有任何职责上的关系。即使他要授意下属制作虚假材料,也不会叫宁金玲参与。记者注意到,在案书证显示,宁金玲于2001年至2019年担任过洮北区地名委员会办公室安置科科长。</p><p>齐东雷还表示,截至目前,姜喜栋的工伤优抚待遇并未被主管部门撤销。因此,无法直接认定姜喜栋的工伤优抚待遇不符合规定,更不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p><p>庭审中,控辩双方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姜喜栋受贿90万元进行了举证质证和法庭辩论。控方请求合议庭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姜喜栋责任,姜喜栋则坚称自己无罪。庭审结束后,审判长宣布休庭。</p><p><strong>涉案经办人员因为自己及他人办理伤残抚恤手续被撤职</strong></p><p>值得注意的是,在庭审中,姜喜栋还当庭举报了当地多名公职人员涉嫌违规领取伤残优抚金的情况。姜喜栋认为,法律应当一视同仁,如果法院认定唐勇等人在其授意下制作了虚假材料,那么唐勇等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p><p>澎湃新闻获取的资料显示,唐勇于2001年8月到洮北区民政局优抚科工作,于2006年3月担任该科科长,负责对评残申请人提供的材料和评残资格审查工作。2024年9月,唐勇担任洮北区海明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政法委员。</p><p>2006年4月,唐勇在对因公伤残申请人王继华提供的材料和其评残资格审查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在王继华提供的医疗检查佐证材料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检查证明表》中记录的伤残情形存在严重不符的情况下,违规受理王继华因公伤残等级评定申请,并按照程序上报上级民政部门进行审查审批,导致王继华违规领取抚恤金合计42.5万余元。2025年6月,王继华主动将违规领取的抚恤金全部上缴组织。</p><p>2006年8月,唐勇借该科负责办理伤残抚恤金增员和减员之机,利用其违规办理残疾军人证的审批手续,申报并开始领取伤残抚恤金。截至2025年6月,共计领取43.5万余元,全部用于个人和家庭费用支出。</p><p>洮北区纪委监委认为,唐勇违反廉洁纪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资金43.5万余元;其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优抚资金损失42.5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嫌玩忽职守罪。鉴于其在审查调查期间积极配合组织审查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符合从宽处理条件,建议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p><p>材料显示,2025年7月22日,经书记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将唐勇涉嫌玩忽职守罪问题不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向上级请示,白城市纪委监委第一监督检查室同意洮北区纪委监委对唐勇的处理意见。</p><p>澎湃新闻注意到,该份材料未提及唐勇为姜喜栋办理因公伤残等级评定的情况。</p><p>最终,洮北区纪委监委给予唐勇留党查看一年、政务撤职处分,由三级主任科员降为一级科员。</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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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王鑫 实习生 林晨 林宜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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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白城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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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洮北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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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伤残优抚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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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一号专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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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专访|袁弘:一部长在我审美上的电影,只想用“笨办法”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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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244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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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8:0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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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这个戏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的。”这是演员袁弘对自己新主演的电影《密档》的评价。</p><p>由郑大圣执导、取材于中央文库真实党史事件的电影《密档》于8月28日全国公映。影片把镜头锚定1942年上海沦陷的至暗时刻,石库门弄堂里,徐书亭、沈玉琳夫妇以普通市民身份为掩护,贴身守护两万余份建党初期的绝密档案,在日伪的严密搜查下辗转周旋。</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300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3d621d4f-323d-46e9-91ac-4bbf326745aa.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143" /><p class="image_desc">《密档》海报</p><p></p><p></p><p>不同于传统谍战片的枪林弹雨与强情节反转,《密档》走了一条完全生活化的路径——以市井烟火为幕,在“日常中的反常”下,用克制内敛的笔触,铺展一场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暗战。</p><p>从《步步惊心》中潇洒仗义的十三阿哥胤祥,到《平凡的世界》里扎根黄土的孙少平,入行二十余年,袁弘的荧幕形象横跨古装与现代,能凭俊朗气质圈粉,也能沉下身段演绎烟火里的普通人。但《密档》里的徐书亭,依旧是他演艺生涯里格外特殊的一个。这个全程“隐身”的守护者角色,不仅在人物底色上区别于他过往的经典形象,其创作过程本身,也带给他从业二十年来最特别的体验。</p><p>电影上映前,袁弘和澎湃新闻聊起了这场“二十年来最特殊”的拍摄经历。</p><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3709806_8b5eW8_1788323709807.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76ba1090ee84a6991cf1ff092ced97a/hd/1788314284908_iTHJGb_1788314408010_26909.mp4"></video><div class="news_video_name">袁弘接受澎湃新闻专访 视频版(04:33)</div><p><strong>“谍战”英雄本是血肉凡人</strong></p><p>袁弘和角色的缘分,始于一顿饭。郑大圣导演打电话说有个剧本,约他出来聊一下,直接在饭桌上跟他说了这个故事。袁弘坦言,自己在上海读书、生活多年,却从没听过这样一段故事,“后来我知道,也是因为部分历史是近几年才逐步解密,这个故事之前就鲜为人知。”</p><p>听完故事的瞬间,他心里已经有了大半的冲动:“太过于传奇了,我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听完导演讲人物设计和故事走向,我就觉得这个剧本、这个人物,对一个演员来说,太难得了。”</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58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73e7d2a6-274a-49a9-8404-68db9226bab3.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电影剧照</p><p></p><p></p><p>袁弘出生在武汉,小时候住过和弄堂格局相似的里巷,又在上海读书生活多年,对石库门的环境很熟悉。“武汉叫巷子,上海叫弄堂,其实生活状态有很多共同之处。我听上海话很亲切,也都能听懂,这很像徐书亭的处境——一个外乡人在上海人环绕的场景里,那种状态是自然而然的,不用刻意演。”</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904"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b25799d8-0b03-48de-9ece-1227e8d97d0b.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69" /><p class="image_desc">袁弘饰演档案保管员徐书亭</p><p></p><p></p><p>在袁弘眼里,徐书亭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谍战英雄,他的核心动作是“藏”。“上海的老房子,大家是没有隐私的。他们要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做到滴水不漏。你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被人看到,这个任务就执行不下去。”所以表演也必须收着、压着,不能有半分刻意的设计感:“观众非常聪明,常规的谍战剧本,观众看开头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努力给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03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70b8878f-fbef-401e-a232-5d0c2d68ff4a.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9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p><p></p><p></p><p>片中“开箱必读”上的八个字——“备交将来我们天下”,次次都让他动容。“那是瞿秋白写的。他写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将来是你们的天下。但是他们相信。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如果没有这个力量,这件事情他们完成不了,这个天下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82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e476a55f-a03d-4ab6-b175-a892bd55c2df.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68" /><p class="image_desc">“备交将来,我们天下”</p><p></p><p></p><p>除了信仰,影片里弄堂邻里的烟火人情也同样打动他。“52号就是大时代下一个很小的社会缩影。大家各有各的小九九,有鸡毛蒜皮的摩擦和磕绊,但真碰到事情,邻里之间会守望相助。”袁弘觉得这也是该片最温暖的底色:“人之所以为人,可以被称之为人,是因为有情嘛。”</p><p>演完这个角色后,袁弘最深刻的认知是:英雄从来不是天生的。“英雄不是出场就是英雄,也没有长着一张英雄脸。他们也有平凡人的七情六欲,去做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才是他之所以是英雄的原因。”</p><p><strong>笨办法让演员过足瘾</strong></p><p>这次的拍摄经历,袁弘感叹是“二十年来最特殊”的:“从来没有过,现在商业化节奏越来越快,体系越来越完备,我甚至觉得我没有机会能这样做。”</p><p>这份特殊,从进组第一天就开始了。“剧组提前十五天让所有演员进组,单是剧本我们就通读四遍,然后逐场逐句逐字地讨论,每一个细节去讨论、推翻,然后再讨论、再推翻。导演充分尊重我们的意见。”他坦言这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剧组:“你有任何想法,不管是台词上的、表演上的,甚至是美术造型上的,都可以跟导演说,导演给我们无限的信任和包容。”</p><p>更让他意外的是,演员被赋予了极大的自主权。“我第一次遇到剧组,演员的服装不用服装师管。导演说,那就是你戏里的衣服,放在你家里的衣柜里。今天穿什么,是你来决定——你觉得今天是什么样的心情?你要做什么?出不出门?什么样的季节、什么样的温度,你来穿什么。头发自己梳,我们大多数演员基本上就不化妆。”甚至连“家”中的场景布置,都由演员参与决定:“我们家的景,都是我们两个演员和导演、美术一起来定。床朝哪儿,柜子在哪儿,书桌在哪儿,家里需要任何东西,大的小的,你去跟道具要。导演一直跟所有人强调:没有一个人比演员本人更了解角色。”</p><p>筹备阶段最“奢侈”的,是完整的生活练习。“从生火做饭开始。老上海的灶披间是什么样?老的煤球炉子是什么样?从点火开始学。导演要求各家各户都在厨房间、自己灶台上做出一桌自己家的饭菜来。”袁弘在土灶台上做了萝卜烧肉、番茄炒蛋、炒青菜,“给什么做什么,一开始还有点陌生,后来真有在里面过日子的感觉了。”</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448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2a6d8867-b125-4a75-927c-34af94d38997.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72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接受澎湃新闻记者专访</p><p></p><p></p><p>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即兴生活小品。“导演给一个规定情景,这栋楼这么多户人家,现在是早上几点,你们自己去演。你跟太太起床是什么状态?会说话吗?谁做饭、谁打水、谁扫地?出门碰到邻居聊什么?你就在人物里,即兴去做这些练习。”在袁弘看来,所有这些看似“笨功夫”的铺垫,恰恰补上了表演最精华的那一部分。“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的10%最难,占比很小,却是最精华、最难达到的部分。这些准备,就是帮我们完成那最后的10%。”</p><p>整个剧组的准备工作让袁弘“真实地相信那就是我的家”,收拾完屋子后如果现场有工作人员踩出脚印,他都会觉得“不舒服”,“有人乱扔一张纸,我心里就难受,觉得怎么能在我们家随便扔东西呢?”而类似这样的感觉会浸润在表演的每一处肌理,成为人物的下意识,也更接近于导演想要人物真实生活在电影情境中的意图。</p><p>扎实的地基,让即兴表演有了根,也碰撞出最动人的火花。片中夫妻经历巨大打击后情绪爆发的那场戏,全程没有任何预设。影片中,袁弘和李妍锡饰演一对深藏伤痛的革命伴侣,为了不“暴露”,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痛彻心扉的苦难无从言说,转化成生活中随处膈应的刀子。</p><p>拍摄中有一场情绪比较爆的戏,“我不知道她会抽自己嘴巴”,面对“妻子”的反应,那一刻袁弘真实地感受到压抑和窒息的疼,以至于抄起打毛衣的棒针就开始捶打自己。这一幕既被记录在电影里,也深深震撼了每一位观众。袁弘也惊诧于自己会有那样的临场反应,“导演要求你不要去演设计。作为角色,此情此景下你真实的感受是什么,就去表达你的真实感受。”</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62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d881ad1d-db6c-4ac4-880e-db72f851da38.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李妍锡饰演一对革命伴侣。</p><p></p><p></p><p>这次创作也深深影响了袁弘之后的表演理念。“我会更坚定自己在表演路上想要追求的东西。我会更坚信人物小传、生活练习这些准备的必要性,更坚定去追求真实的情感流露、真实的表演。”在袁弘看来,《密档》整部作品都透着这份扎实与从容:“我们没有一次走捷径,全部用最笨的办法,最扎实地去完成,‘手搓’出来一个有温度的东西。”</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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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这个戏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的。”这是演员袁弘对自己新主演的电影《密档》的评价。</p><p>由郑大圣执导、取材于中央文库真实党史事件的电影《密档》于8月28日全国公映。影片把镜头锚定1942年上海沦陷的至暗时刻,石库门弄堂里,徐书亭、沈玉琳夫妇以普通市民身份为掩护,贴身守护两万余份建党初期的绝密档案,在日伪的严密搜查下辗转周旋。</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300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3d621d4f-323d-46e9-91ac-4bbf326745aa.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143" /><p class="image_desc">《密档》海报</p><p></p><p></p><p>不同于传统谍战片的枪林弹雨与强情节反转,《密档》走了一条完全生活化的路径——以市井烟火为幕,在“日常中的反常”下,用克制内敛的笔触,铺展一场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暗战。</p><p>从《步步惊心》中潇洒仗义的十三阿哥胤祥,到《平凡的世界》里扎根黄土的孙少平,入行二十余年,袁弘的荧幕形象横跨古装与现代,能凭俊朗气质圈粉,也能沉下身段演绎烟火里的普通人。但《密档》里的徐书亭,依旧是他演艺生涯里格外特殊的一个。这个全程“隐身”的守护者角色,不仅在人物底色上区别于他过往的经典形象,其创作过程本身,也带给他从业二十年来最特别的体验。</p><p>电影上映前,袁弘和澎湃新闻聊起了这场“二十年来最特殊”的拍摄经历。</p><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3709806_8b5eW8_1788323709807.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76ba1090ee84a6991cf1ff092ced97a/hd/1788314284908_iTHJGb_1788314408010_26909.mp4"></video><div class="news_video_name">袁弘接受澎湃新闻专访 视频版(04:33)</div><p><strong>“谍战”英雄本是血肉凡人</strong></p><p>袁弘和角色的缘分,始于一顿饭。郑大圣导演打电话说有个剧本,约他出来聊一下,直接在饭桌上跟他说了这个故事。袁弘坦言,自己在上海读书、生活多年,却从没听过这样一段故事,“后来我知道,也是因为部分历史是近几年才逐步解密,这个故事之前就鲜为人知。”</p><p>听完故事的瞬间,他心里已经有了大半的冲动:“太过于传奇了,我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听完导演讲人物设计和故事走向,我就觉得这个剧本、这个人物,对一个演员来说,太难得了。”</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588"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73e7d2a6-274a-49a9-8404-68db9226bab3.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电影剧照</p><p></p><p></p><p>袁弘出生在武汉,小时候住过和弄堂格局相似的里巷,又在上海读书生活多年,对石库门的环境很熟悉。“武汉叫巷子,上海叫弄堂,其实生活状态有很多共同之处。我听上海话很亲切,也都能听懂,这很像徐书亭的处境——一个外乡人在上海人环绕的场景里,那种状态是自然而然的,不用刻意演。”</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904"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b25799d8-0b03-48de-9ece-1227e8d97d0b.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69" /><p class="image_desc">袁弘饰演档案保管员徐书亭</p><p></p><p></p><p>在袁弘眼里,徐书亭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谍战英雄,他的核心动作是“藏”。“上海的老房子,大家是没有隐私的。他们要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做到滴水不漏。你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被人看到,这个任务就执行不下去。”所以表演也必须收着、压着,不能有半分刻意的设计感:“观众非常聪明,常规的谍战剧本,观众看开头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努力给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03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70b8878f-fbef-401e-a232-5d0c2d68ff4a.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9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p><p></p><p></p><p>片中“开箱必读”上的八个字——“备交将来我们天下”,次次都让他动容。“那是瞿秋白写的。他写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将来是你们的天下。但是他们相信。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如果没有这个力量,这件事情他们完成不了,这个天下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825"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e476a55f-a03d-4ab6-b175-a892bd55c2df.pn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68" /><p class="image_desc">“备交将来,我们天下”</p><p></p><p></p><p>除了信仰,影片里弄堂邻里的烟火人情也同样打动他。“52号就是大时代下一个很小的社会缩影。大家各有各的小九九,有鸡毛蒜皮的摩擦和磕绊,但真碰到事情,邻里之间会守望相助。”袁弘觉得这也是该片最温暖的底色:“人之所以为人,可以被称之为人,是因为有情嘛。”</p><p>演完这个角色后,袁弘最深刻的认知是:英雄从来不是天生的。“英雄不是出场就是英雄,也没有长着一张英雄脸。他们也有平凡人的七情六欲,去做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才是他之所以是英雄的原因。”</p><p><strong>笨办法让演员过足瘾</strong></p><p>这次的拍摄经历,袁弘感叹是“二十年来最特殊”的:“从来没有过,现在商业化节奏越来越快,体系越来越完备,我甚至觉得我没有机会能这样做。”</p><p>这份特殊,从进组第一天就开始了。“剧组提前十五天让所有演员进组,单是剧本我们就通读四遍,然后逐场逐句逐字地讨论,每一个细节去讨论、推翻,然后再讨论、再推翻。导演充分尊重我们的意见。”他坦言这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剧组:“你有任何想法,不管是台词上的、表演上的,甚至是美术造型上的,都可以跟导演说,导演给我们无限的信任和包容。”</p><p>更让他意外的是,演员被赋予了极大的自主权。“我第一次遇到剧组,演员的服装不用服装师管。导演说,那就是你戏里的衣服,放在你家里的衣柜里。今天穿什么,是你来决定——你觉得今天是什么样的心情?你要做什么?出不出门?什么样的季节、什么样的温度,你来穿什么。头发自己梳,我们大多数演员基本上就不化妆。”甚至连“家”中的场景布置,都由演员参与决定:“我们家的景,都是我们两个演员和导演、美术一起来定。床朝哪儿,柜子在哪儿,书桌在哪儿,家里需要任何东西,大的小的,你去跟道具要。导演一直跟所有人强调:没有一个人比演员本人更了解角色。”</p><p>筹备阶段最“奢侈”的,是完整的生活练习。“从生火做饭开始。老上海的灶披间是什么样?老的煤球炉子是什么样?从点火开始学。导演要求各家各户都在厨房间、自己灶台上做出一桌自己家的饭菜来。”袁弘在土灶台上做了萝卜烧肉、番茄炒蛋、炒青菜,“给什么做什么,一开始还有点陌生,后来真有在里面过日子的感觉了。”</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448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2a6d8867-b125-4a75-927c-34af94d38997.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672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接受澎湃新闻记者专访</p><p></p><p></p><p>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即兴生活小品。“导演给一个规定情景,这栋楼这么多户人家,现在是早上几点,你们自己去演。你跟太太起床是什么状态?会说话吗?谁做饭、谁打水、谁扫地?出门碰到邻居聊什么?你就在人物里,即兴去做这些练习。”在袁弘看来,所有这些看似“笨功夫”的铺垫,恰恰补上了表演最精华的那一部分。“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的10%最难,占比很小,却是最精华、最难达到的部分。这些准备,就是帮我们完成那最后的10%。”</p><p>整个剧组的准备工作让袁弘“真实地相信那就是我的家”,收拾完屋子后如果现场有工作人员踩出脚印,他都会觉得“不舒服”,“有人乱扔一张纸,我心里就难受,觉得怎么能在我们家随便扔东西呢?”而类似这样的感觉会浸润在表演的每一处肌理,成为人物的下意识,也更接近于导演想要人物真实生活在电影情境中的意图。</p><p>扎实的地基,让即兴表演有了根,也碰撞出最动人的火花。片中夫妻经历巨大打击后情绪爆发的那场戏,全程没有任何预设。影片中,袁弘和李妍锡饰演一对深藏伤痛的革命伴侣,为了不“暴露”,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痛彻心扉的苦难无从言说,转化成生活中随处膈应的刀子。</p><p>拍摄中有一场情绪比较爆的戏,“我不知道她会抽自己嘴巴”,面对“妻子”的反应,那一刻袁弘真实地感受到压抑和窒息的疼,以至于抄起打毛衣的棒针就开始捶打自己。这一幕既被记录在电影里,也深深震撼了每一位观众。袁弘也惊诧于自己会有那样的临场反应,“导演要求你不要去演设计。作为角色,此情此景下你真实的感受是什么,就去表达你的真实感受。”</p><img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162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d881ad1d-db6c-4ac4-880e-db72f851da38.jpe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袁弘、李妍锡饰演一对革命伴侣。</p><p></p><p></p><p>这次创作也深深影响了袁弘之后的表演理念。“我会更坚定自己在表演路上想要追求的东西。我会更坚信人物小传、生活练习这些准备的必要性,更坚定去追求真实的情感流露、真实的表演。”在袁弘看来,《密档》整部作品都透着这份扎实与从容:“我们没有一次走捷径,全部用最笨的办法,最扎实地去完成,‘手搓’出来一个有温度的东西。”</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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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陈晨</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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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密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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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袁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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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中央文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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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有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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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马斯克:AI或让全球经济规模扩大20%-30%,若算上人形机器人有望扩大十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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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347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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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8:00: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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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马斯克再次针对AI作出大胆预判。</p><p>当地时间9月1日,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在二十国集团(G20)创新部长级会议上通过视频连线回应了AI、机器人等问题。他预测,“十年内将至少有十亿台机器人。而且这些机器人的产出至少是人类的五倍。也就是说,这十亿台人形机器人的生产力将超过所有人类的总和。”</p><p>他进一步预计,如果AI首先改变数字经济,人形机器人再将AI能力延伸到现实世界,全球经济规模最终可能扩大10倍甚至更多。</p><p><strong>AI先改变数字世界:一年半内软件能力或“碾压”人类</strong></p><p>在马斯克看来,人形机器人革命的前提,是AI首先在数字世界完成突破。</p><p>“AI将能够处理任何数字化的事物,任何不需要手工改变原子形态的事情,大概到明年年底就能实现。”他说。</p><p>马斯克尤其看好AI编程能力。他认为,AI在未来12至18个月内可能达到他所谓的“Stockfish级别”。Stockfish是一款顶尖国际象棋程序。马斯克用它来形容AI在软件开发领域可能达到的水平:不是简单地比人类程序员更快,而是达到人类无法竞争的程度。</p><p>他甚至称“AI会在软件领域碾压所有人类”。</p><p><strong>AI或令全球经济扩大20%至30%,机器人则将其推高至10倍</strong></p><p>在数字AI带来的生产力提升方面,马斯克给出了一个具体的宏观经济估算:“我认为AI大概会把全球经济总量提升20%到30%。这是我的粗略估计。”</p><p>马斯克认为,这还只是第一阶段。</p><p>他认为,如果AI从数字世界进入现实世界,并通过人形机器人完成大量实体劳动,经济增长空间将大得多——可以让经济增长10倍甚至更多。</p><p>对于实体AI为什么可能带来如此巨大的生产力提升,马斯克解释说,一个通用人形机器人的实用性,大致取决于三个因素:AI软件能力、AI芯片能力、机电系统灵活性。</p><p>“现在,这三者都在指数级地改善。而机器人的实用性就是这三者相乘的结果。”马斯克说,机器人产业还有一个与纯软件不同的特殊优势:机器人最终可以参与制造机器人本身。</p><p>“当你制造出机器人后,机器人将开始制造机器人,所以你会获得递归效应。”按照他的描述,机器人数量最初增长可能比较缓慢,但随着机器人开始参与生产更多机器人,产能扩张将进入“爆炸性”增长阶段。</p><p>不过,马斯克同时承认,实体世界的技术扩散速度会慢于数字世界。软件可以轻易复制到另一台计算机,而机器人需要芯片、电机、机械部件以及庞大的供应链,“必须移动大量的原子”,因此需要更长时间。</p><p><strong>电力将成为下一道瓶颈</strong></p><p>马斯克再度公开警告,AI快速发展正在带来严重的电力供应压力。</p><p>他表示,目前已经存在一场“相当严重的电力危机”,AI芯片产量目前大约以每年40%至50%的速度增长,而中国以外地区可用电力的增长速度只有约10%至20%。</p><p>他认为,这也给其他国家创造了机会:如果希望发展AI数据中心,就需要建设更多电力设施,并把电力供应给AI企业。</p><p><strong>马斯克再批“过度监管”:新技术应该“默认合法”</strong></p><p>在政策层面,马斯克再次呼吁减少监管。</p><p>“新事物必须是‘默认合法’的,而不是‘默认非法’的。”他认为,欧盟监管水平“异常之高”,这种监管并不一定最终阻止新技术,但会显著拖慢技术发展。</p><p>他同时呼吁各国为初创公司创造更好的风险投资和创业环境,并用森林作比喻:成熟大企业是“大树”,初创公司则是“小树苗”。</p><p>马斯克认为,政策资源不应过度集中于已经强大的大型企业,而应该更多帮助年轻公司成长。</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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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马斯克再次针对AI作出大胆预判。</p><p>当地时间9月1日,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在二十国集团(G20)创新部长级会议上通过视频连线回应了AI、机器人等问题。他预测,“十年内将至少有十亿台机器人。而且这些机器人的产出至少是人类的五倍。也就是说,这十亿台人形机器人的生产力将超过所有人类的总和。”</p><p>他进一步预计,如果AI首先改变数字经济,人形机器人再将AI能力延伸到现实世界,全球经济规模最终可能扩大10倍甚至更多。</p><p><strong>AI先改变数字世界:一年半内软件能力或“碾压”人类</strong></p><p>在马斯克看来,人形机器人革命的前提,是AI首先在数字世界完成突破。</p><p>“AI将能够处理任何数字化的事物,任何不需要手工改变原子形态的事情,大概到明年年底就能实现。”他说。</p><p>马斯克尤其看好AI编程能力。他认为,AI在未来12至18个月内可能达到他所谓的“Stockfish级别”。Stockfish是一款顶尖国际象棋程序。马斯克用它来形容AI在软件开发领域可能达到的水平:不是简单地比人类程序员更快,而是达到人类无法竞争的程度。</p><p>他甚至称“AI会在软件领域碾压所有人类”。</p><p><strong>AI或令全球经济扩大20%至30%,机器人则将其推高至10倍</strong></p><p>在数字AI带来的生产力提升方面,马斯克给出了一个具体的宏观经济估算:“我认为AI大概会把全球经济总量提升20%到30%。这是我的粗略估计。”</p><p>马斯克认为,这还只是第一阶段。</p><p>他认为,如果AI从数字世界进入现实世界,并通过人形机器人完成大量实体劳动,经济增长空间将大得多——可以让经济增长10倍甚至更多。</p><p>对于实体AI为什么可能带来如此巨大的生产力提升,马斯克解释说,一个通用人形机器人的实用性,大致取决于三个因素:AI软件能力、AI芯片能力、机电系统灵活性。</p><p>“现在,这三者都在指数级地改善。而机器人的实用性就是这三者相乘的结果。”马斯克说,机器人产业还有一个与纯软件不同的特殊优势:机器人最终可以参与制造机器人本身。</p><p>“当你制造出机器人后,机器人将开始制造机器人,所以你会获得递归效应。”按照他的描述,机器人数量最初增长可能比较缓慢,但随着机器人开始参与生产更多机器人,产能扩张将进入“爆炸性”增长阶段。</p><p>不过,马斯克同时承认,实体世界的技术扩散速度会慢于数字世界。软件可以轻易复制到另一台计算机,而机器人需要芯片、电机、机械部件以及庞大的供应链,“必须移动大量的原子”,因此需要更长时间。</p><p><strong>电力将成为下一道瓶颈</strong></p><p>马斯克再度公开警告,AI快速发展正在带来严重的电力供应压力。</p><p>他表示,目前已经存在一场“相当严重的电力危机”,AI芯片产量目前大约以每年40%至50%的速度增长,而中国以外地区可用电力的增长速度只有约10%至20%。</p><p>他认为,这也给其他国家创造了机会:如果希望发展AI数据中心,就需要建设更多电力设施,并把电力供应给AI企业。</p><p><strong>马斯克再批“过度监管”:新技术应该“默认合法”</strong></p><p>在政策层面,马斯克再次呼吁减少监管。</p><p>“新事物必须是‘默认合法’的,而不是‘默认非法’的。”他认为,欧盟监管水平“异常之高”,这种监管并不一定最终阻止新技术,但会显著拖慢技术发展。</p><p>他同时呼吁各国为初创公司创造更好的风险投资和创业环境,并用森林作比喻:成熟大企业是“大树”,初创公司则是“小树苗”。</p><p>马斯克认为,政策资源不应过度集中于已经强大的大型企业,而应该更多帮助年轻公司成长。</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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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吴遇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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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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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人工智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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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人形机器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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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马斯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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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10%公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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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外交部谈“赛考斯”中国行:支持中美人民多来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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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35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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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3529</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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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57: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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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近日,美国友人“赛考斯”(本名罗纳德·萨科尔斯基)时隔27年再次访问中国,与全国劳动模范、治沙英雄殷玉珍实现跨洋重逢。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9月2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就此答问时说,中美关系希望在人民、基础在民间,中美两国人民共同书写的一个又一个温暖故事,是中美民间友谊的生动写照,也再次证明中美两个大国完全可以相互成就、造福世界。</p><p>“中方将一如既往支持两国人民多来往、多交流,续写两国人民友好故事,为中美关系发展作出新的贡献。”郭嘉昆说。</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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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近日,美国友人“赛考斯”(本名罗纳德·萨科尔斯基)时隔27年再次访问中国,与全国劳动模范、治沙英雄殷玉珍实现跨洋重逢。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9月2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就此答问时说,中美关系希望在人民、基础在民间,中美两国人民共同书写的一个又一个温暖故事,是中美民间友谊的生动写照,也再次证明中美两个大国完全可以相互成就、造福世界。</p><p>“中方将一如既往支持两国人民多来往、多交流,续写两国人民友好故事,为中美关系发展作出新的贡献。”郭嘉昆说。</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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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曹嘉玥、万倩仪/新华社客户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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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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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外交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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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赛考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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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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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人工与智能客服协同新标准实施:不能让消费者反复复述问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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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55: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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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为规范人工与智能客服协同流程,我国首个聚焦人工客服与智能客服协同机制的国家标准《顾客联络服务 人工与智能客户服务协同要求》(GB/T&nbsp;&nbsp;47746—2026)于9月1日起实施,旨在解决当前顾客联络服务行业任务分配随意、服务切换断层、数据同步不畅、服务质量参差不齐等问题。</p><p>新标准对智能客服和人工客服服务范围提出了明确要求:用户需要人工介入时,要能顺利找到人工客服,入口要清晰,不能层层隐藏;分工要科学,简单的问题交给AI,复杂的纠纷要及时地流转到人工;做好人机的切换,不能让消费者反复复述问题,达到条件系统要自动流转到人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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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为规范人工与智能客服协同流程,我国首个聚焦人工客服与智能客服协同机制的国家标准《顾客联络服务 人工与智能客户服务协同要求》(GB/T&nbsp;&nbsp;47746—2026)于9月1日起实施,旨在解决当前顾客联络服务行业任务分配随意、服务切换断层、数据同步不畅、服务质量参差不齐等问题。</p><p>新标准对智能客服和人工客服服务范围提出了明确要求:用户需要人工介入时,要能顺利找到人工客服,入口要清晰,不能层层隐藏;分工要科学,简单的问题交给AI,复杂的纠纷要及时地流转到人工;做好人机的切换,不能让消费者反复复述问题,达到条件系统要自动流转到人工。</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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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林丽鹂/人民日报客户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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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智能客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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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人工客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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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10%公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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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12人出征,中国女排亚运名单出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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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54: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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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北京时间9月1日,日本名古屋亚运会官网公布中国女排12人最终参赛名单。中国女排完成从19人名单到最终参赛名单的缩减流程,确定以12人阵容出征名古屋亚运会。</p><p><strong>名单:</strong></p><p>主攻:吴梦洁、庄宇珊、李晨瑄、唐欣</p><p>副攻:王媛媛、陈厚羽、王奥芊</p><p>接应:龚翔宇、杨舒茗</p><p>二传:刁琳宇、解盛钰</p><p>自由人:王梦洁</p><p>中国女排亚运会小组赛与哈萨克斯坦、菲律宾同处B组,赛事举办时间为2026年9月16日至22日。</p><p><strong>比赛赛程:</strong></p><p>9.16-9.18 第一轮</p><p>9.20 1/4决赛</p><p>9.21 排位赛/半决赛</p><p>9.22 金牌赛</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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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北京时间9月1日,日本名古屋亚运会官网公布中国女排12人最终参赛名单。中国女排完成从19人名单到最终参赛名单的缩减流程,确定以12人阵容出征名古屋亚运会。</p><p><strong>名单:</strong></p><p>主攻:吴梦洁、庄宇珊、李晨瑄、唐欣</p><p>副攻:王媛媛、陈厚羽、王奥芊</p><p>接应:龚翔宇、杨舒茗</p><p>二传:刁琳宇、解盛钰</p><p>自由人:王梦洁</p><p>中国女排亚运会小组赛与哈萨克斯坦、菲律宾同处B组,赛事举办时间为2026年9月16日至22日。</p><p><strong>比赛赛程:</strong></p><p>9.16-9.18 第一轮</p><p>9.20 1/4决赛</p><p>9.21 排位赛/半决赛</p><p>9.22 金牌赛</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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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央视体育</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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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中国女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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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亚运名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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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运动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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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应急管理部针对福建启动国家地质灾害四级应急响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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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344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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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53: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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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据气象部门预测,受台风“沙德尔”、季风槽和冷空气共同影响,9月2日至4日,江南、华南东部和南部等地部分地区有大到暴雨,局地大暴雨或特大暴雨。福建东北部部分地区发生地质灾害的风险高。根据《国家突发地质灾害应急预案》及有关规定,应急管理部于9月2日针对福建启动国家地质灾害四级应急响应。</p><p>应急管理部要求,相关地区要增强风险意识、强化底线思维,全面抓实抓细地质灾害防范应对工作,压紧压实责任,强化多部门会商研判和协同联动,密切监视雨情汛情和地质灾害风险变化趋势,严格落实“灾害点+风险区”双控管理,对山区沟口、临崖陡坡、施工工地、旅游景区等重点部位加强排查,强化预警叫应,坚决果断实施转移避险,做到应转尽转、应转早转。同时要前置预置抢险救援力量和救灾物资,下沉力量加强对基层的指导帮扶,全面做好应急准备,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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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据气象部门预测,受台风“沙德尔”、季风槽和冷空气共同影响,9月2日至4日,江南、华南东部和南部等地部分地区有大到暴雨,局地大暴雨或特大暴雨。福建东北部部分地区发生地质灾害的风险高。根据《国家突发地质灾害应急预案》及有关规定,应急管理部于9月2日针对福建启动国家地质灾害四级应急响应。</p><p>应急管理部要求,相关地区要增强风险意识、强化底线思维,全面抓实抓细地质灾害防范应对工作,压紧压实责任,强化多部门会商研判和协同联动,密切监视雨情汛情和地质灾害风险变化趋势,严格落实“灾害点+风险区”双控管理,对山区沟口、临崖陡坡、施工工地、旅游景区等重点部位加强排查,强化预警叫应,坚决果断实施转移避险,做到应转尽转、应转早转。同时要前置预置抢险救援力量和救灾物资,下沉力量加强对基层的指导帮扶,全面做好应急准备,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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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唐国荣/央视新闻</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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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应急管理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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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福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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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绿政公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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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习近平同埃及总统塞西会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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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51: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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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当地时间9月2日上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开罗太阳宫同埃及总统塞西举行会谈。</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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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当地时间9月2日上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开罗太阳宫同埃及总统塞西举行会谈。</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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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康辉、史伟、王鹏飞、王晓东、陈曦、吉生亮、杨紫童、黄茜/央视新闻</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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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要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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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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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乌方称俄罗斯上空非常危险,中方如何应对航班飞行风险?外交部回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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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292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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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47: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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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9月2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记者会。乌通社记者提问,乌克兰总统称将加强对俄罗斯境内军事设施的打击,这使得俄罗斯上空已经变得非常危险,他已指示乌外交部向其他国家通报在俄罗斯领空飞行的危险性。考虑到中国的航空公司仍在使用俄罗斯领空执飞客运及其他航班,请问中方是否收到了乌克兰方面的通知?对于商业航班在俄罗斯领空飞行所面临的风险,中方将如何应对?</p><p>郭嘉昆表示,对话谈判是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唯一可行出路。中方敦促各方保持冷静克制,共同推动局势尽快降温,为政治解决危机积累条件。</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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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9月2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记者会。乌通社记者提问,乌克兰总统称将加强对俄罗斯境内军事设施的打击,这使得俄罗斯上空已经变得非常危险,他已指示乌外交部向其他国家通报在俄罗斯领空飞行的危险性。考虑到中国的航空公司仍在使用俄罗斯领空执飞客运及其他航班,请问中方是否收到了乌克兰方面的通知?对于商业航班在俄罗斯领空飞行所面临的风险,中方将如何应对?</p><p>郭嘉昆表示,对话谈判是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唯一可行出路。中方敦促各方保持冷静克制,共同推动局势尽快降温,为政治解决危机积累条件。</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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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杨文钦 朱郑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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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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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具身智能数据从1.0迈向2.0:数据采集从训练场走向真实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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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303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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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44: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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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8月28日,曾被视为规模化真机数据生产样本的北京首个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被曝暂停运营。该数据中心早期运营方睿尔曼智能的相关负责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将此解释为一次主动升级。</p><p>上述负责人称,北京中心积累了千万级轨迹片段,但本质上仍是实验室场景,“具身智能要真正‘干活’,数据必须来自真实的生产和生活场景,而非模拟环境。”</p><p>&nbsp;具身智能数据正在从1.0迈向2.0,机器人训练中心通过遥控操作获得的数据正在被真实场景中所采集的数据替代。</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33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846447_1cbdYC_1788332855763.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364" /><p class="image_desc">觅蜂科技无本体数据采集,在智元数采工厂内,数据采集员正在采集。来源:澎湃科技记者 喻琰 拍摄</p><p></p><p></p><p><strong>机器人进家庭之前,数据采集须先进入家庭</strong></p><p>具身智能面临的数据难题与大语言模型不同。大语言模型可以从互联网吸收文字和图片;但机器人不仅要学会在真实世界里拿杯子、折衣服或者更换机床刀具,还要理解空间位置、接触、力度和物体状态。这些知识很难从网络视频中获得。</p><p>在机器人数据采集1.0时期,把机器人、采集员和物品集中到固定训练场。操作员通过遥操作,让机器人在标准化环境中重复抓取、搬运和分拣。这种模式既解决了具身数据“从无到有”的问题,也便于管理。但固定光线、统一物品和预设流程,难以覆盖真实世界中的物料偏差、人员干扰和异常工况。</p><p>现在,更多具身智能企业开始尝试把数据采集轻量化设备发放给各行各业的兼职或全职人员,记录其在家庭和工作中的自然操作。</p><p>具身大脑公司大晓机器人在今年世界机器人大会期间发布由采集端、标注平台和跨本体适配系统组成的环境式数据采集方案2.0。</p><p>8月26日,穹彻智能发布具身世界模型“Noe-0”的技术预览,并同时公布全链路无本体数据采集方案,采集人员佩戴穹彻智能自研的RoboPocket设备,通过头部和双腕三个同步视角,记录工具使用、电子部件装配和纸张整理等任务。穹彻智能披露,这套分布式数据采集网络覆盖全国超50个城市,累计采集超过10万小时的真实世界数据,进入预训练、后训练和真机验证的闭环。在真实环境中,采集人员可以根据现场的空间、物体与任务开展采集。</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0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79544_tzeppm_1788332802479.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穹彻智能公布的数据采集管线图 来源:穹彻智能</p><p></p><p></p><p>觅蜂科技也在扩大无本体分布式采集范围。8月31日,觅蜂科技公司宣布第2万套MEgo无本体数采设备下线,并称已累计生产超过100万小时数据。MEgo设备在采集形态上,包含裸手、Ego+Wrist腕带、Ego+UMI夹爪三类数据体系,分别对应人类自然操作、腕部姿态与连续运动轨迹,以及机器人末端执行等不同数据需求。</p><p>觅蜂科技董事长兼CEO姚卯青告诉澎湃科技(www.thepaper.cn),MEgo数采设备已经不只部署在数采工厂和专业业务流程外包(BOP)公司,社区退休人员、宝妈和不同行业从业者也参与其中。</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34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43728_Jp3f8f_1788332758560.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828" /><p class="image_desc">觅蜂科技发布的数据采集图 来源:觅蜂科技</p><p></p><p></p><p>“无本体数据需要在各个场景、各个行业、各个城市之间流转,人也是不同的人,需要对他们进行培训,还要能够进入那些真实场景。”姚卯青说,真实数据的采集量从当前的百万小时扩大到亿小时,依靠复制数采工厂的路线并不现实,更可行的路径,是通过便携式设备和众包网络,把采集任务分散到不同地区和行业,让数据直接产生于家庭、工厂和商店等真实场景;平台则负责统一任务设计、质量控制、标注和验收。</p><p>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助理研究员、硕士生导师杨理欣认为,如果通用机器人最终要进入家庭,数据采集就必须先进入家庭,工业级的交付必须让没有任何技术背景的大众能用明白。“我们希望做一个通用机器人,能够进到千家万户去帮人做服务,肯定它的数据采集也要发生在千家万户。”</p><p><strong>从卖数采设备转向建设数据基础设施</strong></p><p>就在今年年初,具身数据采集仍处在技术路线混杂的阶段。姚卯青回忆,当时“拿手机、运动相机采一采也能卖”。进入下半年,60FPS(视频每秒采集60帧)、1080P(画面达到1080高清分辨率)、双目、深度等数采要求逐渐收敛,客户开始在意设备重量、无线传输、时间同步和空间标定精度。</p><p>数采设备的硬件门槛虽提高,却未必能成为长久竞争的核心壁垒。设备量产之后,企业还要招募和培训人员,设计采集任务,调度不同场景,完成数据回传、清洗、去重、标注、质检和客户验收。在姚卯青看来,数据采集已经是一项涉及人员、设备、环境和数据关系的系统工程。</p><p>这意味着数据采集从过往一门单纯“卖设备生意”转向卖“数据工程系统”。觅蜂科技不只销售MEgo,还用MEgo Engine处理数据,并参与场景运营和交付。穹彻智能发布的RoboPocket也只是数据采集的入口:数据进入DM3平台后,还要经过自动检查、人工审核、AI预标注和语义筛选,并与训练配置和评测结果关联。模型暴露出的问题,继续变成下一轮采集任务。</p><p>杨理欣认为,行业目前缺少的未必是更多数据,而是一个能够将现场错误持续转化为训练素材的“回环”:机器人在现场出错后,需要由人接管;纠正过程应被记录并送回训练,再把更新后的模型重新部署。他将这一过程概括为不断“试错、纠错,纠错完的数据回流训练”。如果每台机器人都需要一名操作员全程看守,这套系统便很难商业化。</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80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81024_25ZEXk_1788332802416.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96" /><p class="image_desc">图说:穹彻智能公布的数据采集管线图 来源:穹彻智能</p><p></p><p></p><p>数据质量也不能只用“小时数”来衡量。“盲目地采集100万小时,说实话还是很容易做到的,重复地做工种任务就可以了,但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姚卯青说。有效数据不仅要满足帧率和标定要求,还要覆盖足够多的行业、物体和任务,并最终通过客户验收和模型效果验证。</p><p>杨理欣认为,高质量数据目前很难写成一套穷尽所有情况的规则。“最终还是得靠一个模型来评测什么是好的数据。”数据公司的产品不是视频本身,而是能够被模型消化、并带来能力提升的训练资产。</p><p><strong>数据采集行业最终会走向“寡头分布”</strong></p><p>北京石景山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的调整,则进一步引发了行业对传统数采模式的讨论。近半年来,多地具身智能数据平台开始调整思路,数据采集逐渐从固定训练场转向真实生产环境延伸。</p><p>9月1日,北京市政府网站披露,改造后的北京石景山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将引入多视点4D光场采集和世界模型,利用真实数据推演、生成更多仿真场景,并与仍在运行的二期、三期形成协同,贯通数据采集、仿真生成、模型训练、本体验证和应用落地。</p><p>类似的变化也在其他地区出现。2026年7月,国家地方共建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与华为在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发布具身智能实训场样板点。该方案将云端部署、数据处理和开发工具组合起来,既可以在室内运行,也可以进入生产现场,打通数据采集、模型训练、真机实训和应用部署等环节。</p><p>当数据平台覆盖的环节越来越多时,竞争门槛也随之提高。一家企业不仅要量产采集设备,还要组织采集人员、获取真实场景、建设存储和处理系统,并完成数据治理、模型评测及客户交付。数据采集由设备生意转向基础设施生意,也意味着资金、工程和运营能力将变得更加重要。</p><p>姚卯青判断,行业最终会走向“寡头分布”。他的理由是,数据采集本身是一门重投入生意,又非常强调系统化的工程能力和运营能力,同时也很看重资金能力。“几万套设备都是几亿资金起步,建一个数据中心也是数十亿的投入,一定是领军企业有较大的优势。”姚卯青表示。</p><p>&nbsp;在数据标准尚未统一的阶段,这种头部聚集效应尤其明显。“一家模型公司同时用几家供应商的第一视角数据,混合训练的效果很难保证。”集中采买会保持数据质量,他观察到,目前行业内一些客户正在减少供应商数量,从“每家都采一点、试一试”转向集中选择一两家供应商。</p><p>杨理欣也认为,具身智能尤其需要软硬件和数据协同,仅依赖多个供应商提供的局部方案,可能很难形成数据的有效闭环。最终能跑出来的企业一定具备全栈能力,能够建立起“部署-出错-接管-回流-训练-再部署”的数据闭环。</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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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8月28日,曾被视为规模化真机数据生产样本的北京首个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被曝暂停运营。该数据中心早期运营方睿尔曼智能的相关负责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将此解释为一次主动升级。</p><p>上述负责人称,北京中心积累了千万级轨迹片段,但本质上仍是实验室场景,“具身智能要真正‘干活’,数据必须来自真实的生产和生活场景,而非模拟环境。”</p><p>&nbsp;具身智能数据正在从1.0迈向2.0,机器人训练中心通过遥控操作获得的数据正在被真实场景中所采集的数据替代。</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33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846447_1cbdYC_1788332855763.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2364" /><p class="image_desc">觅蜂科技无本体数据采集,在智元数采工厂内,数据采集员正在采集。来源:澎湃科技记者 喻琰 拍摄</p><p></p><p></p><p><strong>机器人进家庭之前,数据采集须先进入家庭</strong></p><p>具身智能面临的数据难题与大语言模型不同。大语言模型可以从互联网吸收文字和图片;但机器人不仅要学会在真实世界里拿杯子、折衣服或者更换机床刀具,还要理解空间位置、接触、力度和物体状态。这些知识很难从网络视频中获得。</p><p>在机器人数据采集1.0时期,把机器人、采集员和物品集中到固定训练场。操作员通过遥操作,让机器人在标准化环境中重复抓取、搬运和分拣。这种模式既解决了具身数据“从无到有”的问题,也便于管理。但固定光线、统一物品和预设流程,难以覆盖真实世界中的物料偏差、人员干扰和异常工况。</p><p>现在,更多具身智能企业开始尝试把数据采集轻量化设备发放给各行各业的兼职或全职人员,记录其在家庭和工作中的自然操作。</p><p>具身大脑公司大晓机器人在今年世界机器人大会期间发布由采集端、标注平台和跨本体适配系统组成的环境式数据采集方案2.0。</p><p>8月26日,穹彻智能发布具身世界模型“Noe-0”的技术预览,并同时公布全链路无本体数据采集方案,采集人员佩戴穹彻智能自研的RoboPocket设备,通过头部和双腕三个同步视角,记录工具使用、电子部件装配和纸张整理等任务。穹彻智能披露,这套分布式数据采集网络覆盖全国超50个城市,累计采集超过10万小时的真实世界数据,进入预训练、后训练和真机验证的闭环。在真实环境中,采集人员可以根据现场的空间、物体与任务开展采集。</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40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79544_tzeppm_1788332802479.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穹彻智能公布的数据采集管线图 来源:穹彻智能</p><p></p><p></p><p>觅蜂科技也在扩大无本体分布式采集范围。8月31日,觅蜂科技公司宣布第2万套MEgo无本体数采设备下线,并称已累计生产超过100万小时数据。MEgo设备在采集形态上,包含裸手、Ego+Wrist腕带、Ego+UMI夹爪三类数据体系,分别对应人类自然操作、腕部姿态与连续运动轨迹,以及机器人末端执行等不同数据需求。</p><p>觅蜂科技董事长兼CEO姚卯青告诉澎湃科技(www.thepaper.cn),MEgo数采设备已经不只部署在数采工厂和专业业务流程外包(BOP)公司,社区退休人员、宝妈和不同行业从业者也参与其中。</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346"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43728_Jp3f8f_1788332758560.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828" /><p class="image_desc">觅蜂科技发布的数据采集图 来源:觅蜂科技</p><p></p><p></p><p>“无本体数据需要在各个场景、各个行业、各个城市之间流转,人也是不同的人,需要对他们进行培训,还要能够进入那些真实场景。”姚卯青说,真实数据的采集量从当前的百万小时扩大到亿小时,依靠复制数采工厂的路线并不现实,更可行的路径,是通过便携式设备和众包网络,把采集任务分散到不同地区和行业,让数据直接产生于家庭、工厂和商店等真实场景;平台则负责统一任务设计、质量控制、标注和验收。</p><p>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助理研究员、硕士生导师杨理欣认为,如果通用机器人最终要进入家庭,数据采集就必须先进入家庭,工业级的交付必须让没有任何技术背景的大众能用明白。“我们希望做一个通用机器人,能够进到千家万户去帮人做服务,肯定它的数据采集也要发生在千家万户。”</p><p><strong>从卖数采设备转向建设数据基础设施</strong></p><p>就在今年年初,具身数据采集仍处在技术路线混杂的阶段。姚卯青回忆,当时“拿手机、运动相机采一采也能卖”。进入下半年,60FPS(视频每秒采集60帧)、1080P(画面达到1080高清分辨率)、双目、深度等数采要求逐渐收敛,客户开始在意设备重量、无线传输、时间同步和空间标定精度。</p><p>数采设备的硬件门槛虽提高,却未必能成为长久竞争的核心壁垒。设备量产之后,企业还要招募和培训人员,设计采集任务,调度不同场景,完成数据回传、清洗、去重、标注、质检和客户验收。在姚卯青看来,数据采集已经是一项涉及人员、设备、环境和数据关系的系统工程。</p><p>这意味着数据采集从过往一门单纯“卖设备生意”转向卖“数据工程系统”。觅蜂科技不只销售MEgo,还用MEgo Engine处理数据,并参与场景运营和交付。穹彻智能发布的RoboPocket也只是数据采集的入口:数据进入DM3平台后,还要经过自动检查、人工审核、AI预标注和语义筛选,并与训练配置和评测结果关联。模型暴露出的问题,继续变成下一轮采集任务。</p><p>杨理欣认为,行业目前缺少的未必是更多数据,而是一个能够将现场错误持续转化为训练素材的“回环”:机器人在现场出错后,需要由人接管;纠正过程应被记录并送回训练,再把更新后的模型重新部署。他将这一过程概括为不断“试错、纠错,纠错完的数据回流训练”。如果每台机器人都需要一名操作员全程看守,这套系统便很难商业化。</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80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32781024_25ZEXk_1788332802416.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296" /><p class="image_desc">图说:穹彻智能公布的数据采集管线图 来源:穹彻智能</p><p></p><p></p><p>数据质量也不能只用“小时数”来衡量。“盲目地采集100万小时,说实话还是很容易做到的,重复地做工种任务就可以了,但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姚卯青说。有效数据不仅要满足帧率和标定要求,还要覆盖足够多的行业、物体和任务,并最终通过客户验收和模型效果验证。</p><p>杨理欣认为,高质量数据目前很难写成一套穷尽所有情况的规则。“最终还是得靠一个模型来评测什么是好的数据。”数据公司的产品不是视频本身,而是能够被模型消化、并带来能力提升的训练资产。</p><p><strong>数据采集行业最终会走向“寡头分布”</strong></p><p>北京石景山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的调整,则进一步引发了行业对传统数采模式的讨论。近半年来,多地具身智能数据平台开始调整思路,数据采集逐渐从固定训练场转向真实生产环境延伸。</p><p>9月1日,北京市政府网站披露,改造后的北京石景山人形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将引入多视点4D光场采集和世界模型,利用真实数据推演、生成更多仿真场景,并与仍在运行的二期、三期形成协同,贯通数据采集、仿真生成、模型训练、本体验证和应用落地。</p><p>类似的变化也在其他地区出现。2026年7月,国家地方共建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与华为在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发布具身智能实训场样板点。该方案将云端部署、数据处理和开发工具组合起来,既可以在室内运行,也可以进入生产现场,打通数据采集、模型训练、真机实训和应用部署等环节。</p><p>当数据平台覆盖的环节越来越多时,竞争门槛也随之提高。一家企业不仅要量产采集设备,还要组织采集人员、获取真实场景、建设存储和处理系统,并完成数据治理、模型评测及客户交付。数据采集由设备生意转向基础设施生意,也意味着资金、工程和运营能力将变得更加重要。</p><p>姚卯青判断,行业最终会走向“寡头分布”。他的理由是,数据采集本身是一门重投入生意,又非常强调系统化的工程能力和运营能力,同时也很看重资金能力。“几万套设备都是几亿资金起步,建一个数据中心也是数十亿的投入,一定是领军企业有较大的优势。”姚卯青表示。</p><p>&nbsp;在数据标准尚未统一的阶段,这种头部聚集效应尤其明显。“一家模型公司同时用几家供应商的第一视角数据,混合训练的效果很难保证。”集中采买会保持数据质量,他观察到,目前行业内一些客户正在减少供应商数量,从“每家都采一点、试一试”转向集中选择一两家供应商。</p><p>杨理欣也认为,具身智能尤其需要软硬件和数据协同,仅依赖多个供应商提供的局部方案,可能很难形成数据的有效闭环。最终能跑出来的企业一定具备全栈能力,能够建立起“部署-出错-接管-回流-训练-再部署”的数据闭环。</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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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喻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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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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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具身智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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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数据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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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真实世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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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科创10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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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抱着小狗在高速上驾车被查,司机辩称“它自己跑过来的,没办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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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43: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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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5172374_CEEQ8m_1788325172613.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21058330cfd4ebebfcbe752c1dbf76c/hd/1788322506889_t23i1r_1788325084801.mp4"></video>近日,在江苏南京一高速检查站,交警发现一名驾驶员左手抱狗、右手握方向盘。驾驶员称是小狗自己跑过来的,没办法。交警对其分心驾驶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并处罚。交警提醒,带宠物出行建议做好固定,消除行车隐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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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5172374_CEEQ8m_1788325172613.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f21058330cfd4ebebfcbe752c1dbf76c/hd/1788322506889_t23i1r_1788325084801.mp4"></video>近日,在江苏南京一高速检查站,交警发现一名驾驶员左手抱狗、右手握方向盘。驾驶员称是小狗自己跑过来的,没办法。交警对其分心驾驶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并处罚。交警提醒,带宠物出行建议做好固定,消除行车隐患。</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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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王文娟 编辑 张琳 素材来源 相关人士</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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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高速驾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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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抱着小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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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司机被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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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锋线视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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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外交部答澎湃:首批5名DNA鉴定专家已抵尼,中方正筹备第三批紧急援助物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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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29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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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35: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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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9月2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记者会。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提问,据报道,中方对尼泊尔第二批援助物资已于昨天运抵交付,发言人能否介绍具体情况?另外,中方在外籍失联人员信息通报方面做了哪些工作?</p><p>郭嘉昆表示,昨天下午,中国对尼泊尔第二批紧急援助物资抵达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5名DNA鉴定专家随机抵达协助尼方开展工作。尼方对中方紧急追加援助,提供技术支持表示感谢。</p><p>郭嘉昆介绍,根据尼方需求,中方正在筹备第三批紧急援助物资,包括贝雷桥、太平柜、防疫物资、应急通讯设备等,并将派出第二批DNA鉴定专家。</p><p>郭嘉昆进一步表示,灾害发生后,中方同各相关国家驻华使馆持续密切沟通,共同做好失联人员摸排善后处置等工作。目前在灾区滞留的边民和香客正在通过陆路和航空口岸有序离境。昨天外交部还专门向有关国家驻华使馆通报了涉失联外籍人员信息,将继续通过各种方式与相关使馆保持畅通联络。</p><p>郭嘉昆强调,“中方高度重视在尼泊尔中国公民和机构安全,会同尼方全力搜救失联中国公民,并协助大批中国公民安全转移。中国驻尼使馆将继续全力以赴,为有需要的中国公民提供协助。”</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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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9月2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记者会。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提问,据报道,中方对尼泊尔第二批援助物资已于昨天运抵交付,发言人能否介绍具体情况?另外,中方在外籍失联人员信息通报方面做了哪些工作?</p><p>郭嘉昆表示,昨天下午,中国对尼泊尔第二批紧急援助物资抵达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5名DNA鉴定专家随机抵达协助尼方开展工作。尼方对中方紧急追加援助,提供技术支持表示感谢。</p><p>郭嘉昆介绍,根据尼方需求,中方正在筹备第三批紧急援助物资,包括贝雷桥、太平柜、防疫物资、应急通讯设备等,并将派出第二批DNA鉴定专家。</p><p>郭嘉昆进一步表示,灾害发生后,中方同各相关国家驻华使馆持续密切沟通,共同做好失联人员摸排善后处置等工作。目前在灾区滞留的边民和香客正在通过陆路和航空口岸有序离境。昨天外交部还专门向有关国家驻华使馆通报了涉失联外籍人员信息,将继续通过各种方式与相关使馆保持畅通联络。</p><p>郭嘉昆强调,“中方高度重视在尼泊尔中国公民和机构安全,会同尼方全力搜救失联中国公民,并协助大批中国公民安全转移。中国驻尼使馆将继续全力以赴,为有需要的中国公民提供协助。”</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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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杨文钦 朱郑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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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大国外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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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湖南炎陵遭遇极端强降雨,已致2人遇难2人失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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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30: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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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湖南炎陵县应急和安全生产委员会今日发布情况通报,8月29日起,湖南炎陵遭遇极端强降雨天气,降雨瞬时雨量大、致灾风险高,部分地区水位超历史极值,个别地方引发山洪泥石流灾害。截至目前,炎陵全县共有10个乡镇不同程度受灾,受灾人口12512人,2人死亡、2人失联。应急救援工作持续进行之中。</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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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湖南炎陵县应急和安全生产委员会今日发布情况通报,8月29日起,湖南炎陵遭遇极端强降雨天气,降雨瞬时雨量大、致灾风险高,部分地区水位超历史极值,个别地方引发山洪泥石流灾害。截至目前,炎陵全县共有10个乡镇不同程度受灾,受灾人口12512人,2人死亡、2人失联。应急救援工作持续进行之中。</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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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央视新闻</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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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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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湖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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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极端强降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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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山体滑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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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直击现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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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法学精英、新手母亲,在时代广场遇刺的美国银行高管是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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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7:10: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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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据新华社报道,据美国纽约市警方消息,一名女子8月31日下午在纽约时报广场持刀行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嫌疑人已被警方击毙。</p><p>袭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4时20分左右,位于西42街与第七大道附近。</p><p>当时,32岁的银行高管艾琳·皮亚琴蒂正从位于时代广场附近One Bryant公园的办公室下班回家,却遇袭身亡。另一名遭袭的68岁男子目前情况稳定。</p><p>根据目击者的说法,49岁的嫌疑人帕梅拉·西斯内罗斯作案时双手各持一把大型厨用刀具,两名被刺者均为腹部中刀。纽约警方在尝试使用电击枪制服嫌疑人未果后,开枪将其击毙。</p><p>纽约市警察局局长杰茜卡·蒂施将这起事件定性为“随机且无端的袭击”,并透露西斯内罗斯有已记录在案的心理健康病史。</p><p>皮亚琴蒂是美国银行业务选择与冲突部门副总裁,这起惨剧让她的母校和同事深感震惊。就在遇害前不久,皮亚琴蒂刚刚庆祝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休完5个月的产假,开始重返工作的第一周。4天前,她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她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站在丈夫身旁笑容满面。</p><p>在进入金融界前,皮亚琴蒂曾有优异的求学经历。2012年到2016年间,她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政治学,获得学士学位。在校期间,她曾是无伴奏合唱团Dischord的活跃成员,经常发布表演视频。</p><p>2018年起,皮亚琴蒂开始主攻法律学位,进入福坦莫大学法学院学习(Fordham Law),其间结识了同学,也是未来的丈夫弗兰克。</p><p>在法学院的最后一年,皮亚琴蒂被选为考夫曼竞赛(Kaufman Competition)的学生负责人。该竞赛由福坦莫大学主办,每年举行一次,旨在考验来自全美各地院校的团队在证券法方面的知识水平。曾和皮亚琴蒂在福坦莫大学一同就读的阿什利·斯莱特表示,这个职位要求很高。“这需要一个人高度敬业、聪明且条理清晰。”斯莱特说。</p><p>2021年,皮亚琴蒂以优异成绩从福坦莫大学毕业,并被授予法学院荣誉协会成员称号(Order of the Coif)。</p><p>毕业后,皮亚琴蒂曾先后在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法律部门实习,并曾在金融服务公司摩根士丹利等机构工作。2025年2月,她入职美国第二大商业银行美国银行,至今仅18个月。</p><p>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银行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对同事的悲剧性离世感到震惊和深感悲痛。她是一位备受珍视的同事,将被深深怀念。我们的心与她的家人及所有亲人同在。”</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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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据新华社报道,据美国纽约市警方消息,一名女子8月31日下午在纽约时报广场持刀行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嫌疑人已被警方击毙。</p><p>袭击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4时20分左右,位于西42街与第七大道附近。</p><p>当时,32岁的银行高管艾琳·皮亚琴蒂正从位于时代广场附近One Bryant公园的办公室下班回家,却遇袭身亡。另一名遭袭的68岁男子目前情况稳定。</p><p>根据目击者的说法,49岁的嫌疑人帕梅拉·西斯内罗斯作案时双手各持一把大型厨用刀具,两名被刺者均为腹部中刀。纽约警方在尝试使用电击枪制服嫌疑人未果后,开枪将其击毙。</p><p>纽约市警察局局长杰茜卡·蒂施将这起事件定性为“随机且无端的袭击”,并透露西斯内罗斯有已记录在案的心理健康病史。</p><p>皮亚琴蒂是美国银行业务选择与冲突部门副总裁,这起惨剧让她的母校和同事深感震惊。就在遇害前不久,皮亚琴蒂刚刚庆祝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休完5个月的产假,开始重返工作的第一周。4天前,她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她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站在丈夫身旁笑容满面。</p><p>在进入金融界前,皮亚琴蒂曾有优异的求学经历。2012年到2016年间,她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政治学,获得学士学位。在校期间,她曾是无伴奏合唱团Dischord的活跃成员,经常发布表演视频。</p><p>2018年起,皮亚琴蒂开始主攻法律学位,进入福坦莫大学法学院学习(Fordham Law),其间结识了同学,也是未来的丈夫弗兰克。</p><p>在法学院的最后一年,皮亚琴蒂被选为考夫曼竞赛(Kaufman Competition)的学生负责人。该竞赛由福坦莫大学主办,每年举行一次,旨在考验来自全美各地院校的团队在证券法方面的知识水平。曾和皮亚琴蒂在福坦莫大学一同就读的阿什利·斯莱特表示,这个职位要求很高。“这需要一个人高度敬业、聪明且条理清晰。”斯莱特说。</p><p>2021年,皮亚琴蒂以优异成绩从福坦莫大学毕业,并被授予法学院荣誉协会成员称号(Order of the Coif)。</p><p>毕业后,皮亚琴蒂曾先后在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法律部门实习,并曾在金融服务公司摩根士丹利等机构工作。2025年2月,她入职美国第二大商业银行美国银行,至今仅18个月。</p><p>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银行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对同事的悲剧性离世感到震惊和深感悲痛。她是一位备受珍视的同事,将被深深怀念。我们的心与她的家人及所有亲人同在。”</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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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朱润宇</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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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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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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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银行高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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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时代广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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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袭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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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全球速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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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蟹”逅东方白鹳:蟹农的“难以承受之重”何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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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22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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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5:49: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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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7357436_CCK3w2_1788327357530.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b733cb7e96584f5ab1bd238674f31fb9/hd/1788270996000_KQJNmc_1788321138428.mp4"></video>随着生态持续向好,濒危鸟类东方白鹳在高邮湖附近繁殖扩散。数月来,数十只白鹳“组团”在一处蟹塘觅食,这给塘主胡定松带来流量,也让他为难。而和胡定松面临相同问题的养殖户不止一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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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327357436_CCK3w2_1788327357530.pn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b733cb7e96584f5ab1bd238674f31fb9/hd/1788270996000_KQJNmc_1788321138428.mp4"></video>随着生态持续向好,濒危鸟类东方白鹳在高邮湖附近繁殖扩散。数月来,数十只白鹳“组团”在一处蟹塘觅食,这给塘主胡定松带来流量,也让他为难。而和胡定松面临相同问题的养殖户不止一家。</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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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何锴 视频编辑 吴佳颖 调色 江勇 设计 白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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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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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东方白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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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蟹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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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气候变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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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国家一级保护动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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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温度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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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暖侬心|在嘉陵菜场的公益摊位,看见一场“星青年”的成长接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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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82521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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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5:25: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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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158683995_AjQGdr_1788159239907.jp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4dd3178f9aa945e181df256c1d2cfd68/hd/1788322285000_C8kdRF_1788322540924.mp4"></video>上海徐汇区的嘉陵菜场,有个特殊的周末摊位——“星青年”公益摊位。这是徐汇区民政局与铭言集团一起设立的“星青年向未来”项目,依托三叶草儿童康健园老师们的专业支持,利用周末常态化开展蔬果售卖,让大龄孤独症青年在真实买卖中练习沟通、融入社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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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video class="cont_video" controls="controls" poster="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158683995_AjQGdr_1788159239907.jpg" preload="preload" src="https://cloudvideo.thepaper.cn/video/4dd3178f9aa945e181df256c1d2cfd68/hd/1788322285000_C8kdRF_1788322540924.mp4"></video>上海徐汇区的嘉陵菜场,有个特殊的周末摊位——“星青年”公益摊位。这是徐汇区民政局与铭言集团一起设立的“星青年向未来”项目,依托三叶草儿童康健园老师们的专业支持,利用周末常态化开展蔬果售卖,让大龄孤独症青年在真实买卖中练习沟通、融入社会。</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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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海日 编辑 海日 黄嫣然 实习生 齐悦雯 海报设计 周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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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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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暖侬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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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菜市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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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星青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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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暖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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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正能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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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暖闻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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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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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杰森·阿戴之死背后:英国教育科系的复杂历史和“例外状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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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85364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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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5:24: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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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看到杰森·阿戴死讯的一刻,我决定把自己灌醉。</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672"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248391852_YK221f_1788248400014.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164" /><p class="image_desc">杰森·阿戴</p><p></p><p></p><p>如果不是曾经与这位学者在从剑桥到伦敦的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如果不是在风暴中心的剑桥大学教育系就读硕士;如果不是博士研究涉及英国教育研究和教师培训的历史;如果不是最近正好在写教育研究在20世纪的专业化进程的章节;如果不是身处英国自政治舆论话语到实际政策全面右转的温水煮青蛙过程;如果不是阿戴去世的巴特西距离自己如此相近……我或许也会加入无论左右的看客行列,或者出于一种朴素的人道主义,用暂时的哀悼展现自己良心未泯。</p><p>然而单纯的观看和哀悼,抑或加入对于剑桥大学多样化、平等化、包容化(DEI)政策的口诛笔伐,都难以理解这一悲剧的跨历史维度。种族、学科、文化、阶级、职业、知识,纷杂的议题在我给自己猛灌一瓶葡萄牙廉价红酒的时候闪过,而清醒之后提起笔,我却回想起读硕士之前教育系发给我们的阅读材料——阿基勒·姆贝姆贝的《死亡政治<span style="color: #7e8c8d;">[1]</span>》。借用福柯“生命权力”的概念,姆贝姆贝表示“主权的终极表达,很大程度上就在于裁定谁得以生存、谁必须死亡的权力与能力。<span style="color: #7e8c8d;">[2]</span>”</p><p>阿戴死了,可是谁杀死了他?在这样的理论框架中,似乎答案是直接的,“主权”即是这一责任主体,然而与其将这一主权看作是英国国家的政治实体,不如使用一种或许更加古典的政治理论来理解——一种实体化的公共意见,一种有机共同体的“民意具现”。在这个意义上,这一“主权”必须被视作一种有其历史维度的主体来理解。前剑桥大学教育系教育社会学教授杰森·阿戴的死,展示着英国高等教育体系中,教育院系面临的持续挑战。而教育系的变迁本身,也在更广的维度上象征着英国专业化社会的瓦解和知识阶层权力的消亡。</p><p>有关阿戴大部分的报道都在讨论剑桥大学的DEI政策是否存在问题,但是对于剑桥大学教育系本身的边缘地位和该学科面临的困境基本没有涉及。在抄袭传闻发生后,攻诘者所强调的,集中于阿戴所担任的剑桥大学教育系教育社会学教授这一富有声望(prestigious)的职位。然而,剑桥大学教育系本身是否可以被视作“富有声望”,即便在剑桥大学内部也是颇具争议的。相比较于社会学、政治研究等学科,教育学系面临的是更不稳定的专业权威与学术地位。这一点,从教育系本身在剑桥市内的空间即能看出。作为广义上的社科科系,教育系并非位于人文与社会科学校舍集中的西奇维克集合体(Sidgwick Site),而是在距离市中心半小时路程的铁路线南侧。在学院就读时,曾有同学就教育系和哈默顿学院的遥远距离开玩笑。然而这样的边缘地位并非偶然,而源于20世纪剑桥大学对教育学科以及教师培训持续的排斥。</p><p><strong>大学内设立教育科系的斗争</strong></p><p>与成体系性设立的师范学院传统不同,在英国,教师培训发展的历史带有强烈的区域化自上而下的色彩,并与教会、地方政府有着更为紧密的关系。在具体培训上,与工业界持续的学徒制传统类似的学生助教体系也发挥着较强的作用。其地方特征和实操色彩因而与全国性的、以学术教育为主的大学传统迥异,因此长期被视为劣等于大学教育的博雅传统<span style="color: #7e8c8d;">[3]</span>。</p><p>二战期间颁布的《1944教育法案》,代表着英国政府在法定意义上使得中学教育成为了必须。而在此之前,持续增长的教师需求便引发了对于教师培训和教师资质管理的讨论。1942年的《麦克奈尔报告(McNair Report)》,便在思考如何基于其时依然存在的地方政府教师培训学院、宗教和职员团体学院、各个大学和教育委员会,协调统合教师培训。对于英国来说,教师培训的规划与设置并非来自国家的直接政策,而更取决于各个利益团体之间的博弈与交流。这成为了英国战后教师培训与大学体系纠缠的起点。</p><p>国家需要将各路机构重组为一个提供教师队伍的体系,而在地方权力、大学传统上的学术自主和地方教育团体产权层面,并不存在部委直属的领导和管理力量。因此,麦克奈尔委员会在组织架构层面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以时任伦敦大学教育研究院(University of London Institute of Education)院长弗雷德·克拉克(Fred Clarke)教授为代表的成员主张在大学内部设立教育学院(School of Education)<span style="color: #7e8c8d;">[4]</span>,直接在大学内部为未来的教师提供“教育”。 此方案的出发点,是拒绝将教育“education”视作比培训“training”更高级的学术活动。之所以要挑战这项历史悠久的成见,是因为大学本身象征了更高的学术标准、独立性和公共地位。</p><p>与之相对,预见到克拉克等人提案会导致大学学生人数激增,并遭到大学反对的麦克奈尔本人,则提出改造本就存在的地方共同理事会(Joint Board)。他们希望大学、大学教育系与地方培训学院共享人员、课程、研究、实习安排和考试资源,也支持互派代表。然而,为了避免持续的学科“高低之分”,合作必须是“平等合作伙伴”之间的合作,不使教师培训学校成为大学的附庸<span style="color: #7e8c8d;">[5]</span>。</p><p>这一分歧被公开出版,在随后的落地中,不同地区依据情况构建了区域培训组织(Area Training organization)和教育研究院(Institutes of Education)。1950年代,随着入学标准提高、两年制课程延长为三年制、一般教育内容增加,培训学校越来越公开主张自己属于高等教育的一部分。这一要求使大学再次成为无法绕开的参照。然而,即便愿意在课程和考试标准方面承担维持学术标准的角色,大学并不愿意接收数量庞大、水平与传统各异的教师培训学院,并承担相应的财政、建筑和人员责任。</p><p>1963年的《罗宾斯报告》试图将大学、培训学校和地方政府之间复杂的纠缠关系重组成正式的联邦关系,用教育学院(Colleges of Education)取代培训学院(Training Colleges)<span style="color: #7e8c8d;">[6]</span>。政府最后接受了四年制教育学学士学位(B.Ed)、更密切的大学联系以及教育学院这一新名称,却拒绝把学院整体转入大学体系。这一决定看似折中,实际上确认了大学与教育学院之间的双轨制度。</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047"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249597891_8ZhEHX_1788249622855.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920" /><p class="image_desc">剑桥大学教育系</p><p></p><p></p><p><strong>剑桥案例</strong></p><p>教师教育活动与大学之间微妙而奇怪的联系,在剑桥显得尤为突出。由于剑桥本身象征着对于理想大学的想象,当年参加教师培训的学生并不将之视为一种严重的问题,然而还是可以在很多蛛丝马迹中寻找到剑桥大学本身和剑桥区域教师培训机构之间强烈的张力。</p><p>1949年以来,剑桥地区在《麦克奈尔报告》的指导下,成立了在组织与财政上独立于剑桥大学的剑桥教育研究院(Cambridge Institute of Education, 名称中剑桥指代剑桥区域,而非剑桥大学)负责区域协调、考试和认证。大学教育学部(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ducation)和以哈默顿(Homerton)书院为代表的培训学院进行合作,由后者承担大量学生的日常培养工作。</p><p>1966年,出于维护其传统的入学资格与学位等级秩序的考量,剑桥担心教育学院学生较弱乃至缺失的中学成绩会降低剑桥学位的标准,并挤占学术履历更优者的入学机会。这种对“标准”的忧虑构成了剑桥大学1966年否决教育学士学位的重要原因<span style="color: #7e8c8d;">[7]</span>。因此,1968—1969学年,哈默顿书院的教师教育课程依靠着一条与伦敦之间的临时通道存在。希望继续攻读学位的学生,只能借助伦敦大学的外部学位(University of London External Degree)。这一主要课程由伦敦方面设计和讲授,哈默顿的教师在剑桥主持研讨,人员乘车往返,讲义被带回学院复制<span style="color: #7e8c8d;">[8]</span>。</p><p>这样混乱的安排很快引发了不满。1966年7月12日,前教育大臣爱德华·博伊尔爵士(Sir Edward Boyle)在下院指出:“一所古老大学”——显然意指剑桥——的做法让自己“无法从任何教育理由上理解。为什么让剑桥地区教育学院的学生转而取得伦敦大学外部学位,会被视为一种可行而正当的解决办法<span style="color: #7e8c8d;">[9]</span>”(I simply cannot see any reason, on educational grounds, why the prospect, which I believe has been mooted, of an external London degree for those at colleges of education in Cambridge should be thought a feasible and proper solution)。博伊尔所反对的是这种安排所体现出的制度矛盾:一方面采用上述方案,另一方面却排除由全国学位授予委员会(Council for National Academic Awards,CNAA)认证、并在一所一流技术学院开设的教育学学士学位。他直言:“这将是荒谬的。”<span style="color: #7e8c8d;">[10]</span></p><p>1970年9月,在哈默顿书院院长帕斯顿-布朗夫人的游说下,剑桥大学和纽纳姆学院(Newnham College)最终同意开设教育学士项目<span style="color: #7e8c8d;">[11]</span>。而由于哈默顿书院尚不属于剑桥大学正式的“学院”,注册教育学士项目的学生需要先成为纽纳姆学院的学生,并以纽纳姆学院成员的方式进入剑桥大学。长期存在的对于教育学士学力低下的看法在1972年第一批教育学士毕业后得到了修正。1972年的112名毕业生中,尽管只有32%的学生在入学时拥有两门或以上A-level,却有3人取得一等学位、79人取得二等学位<span style="color: #7e8c8d;">[12]</span>。这表明,所谓“标准”并不是对学生实际学术能力的中性衡量,而是在相当程度上将特定的学校考试资历与传统大学入学路径预先视为学术能力的保证。对教育学士的拒绝,因而也成为剑桥维护其制度边界、限制教育学院学生进入大学学位体系的一种方式。</p><p>即便如此,对于参与教育学士学位课程的学生和教职工来说,来自剑桥大学的差异对待依然存在。根据大卫·布里吉斯(David Bridges)的回忆,时任大学教育学部(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ducation)主任W·A·德·戈各斯·劳埃德(W.A.de.Gorges Lloyd)对于哈默顿的教师是否能够承担大学文凭水平(Degree-level)的教学持轻蔑态度。同样,由于并不是剑桥大学的正式学院,哈默顿的教职工并不享有使用大学图书馆的权利。这里,剑桥大学自身创造的迷宫构成再次上演荒谬剧目。即便哈默顿书院的教职工担任着对注册在纽纳姆学院的、攻读教育学士的学生的教学工作,其自身却并不是大学的正式教职员工,因而不被承认为剑桥大学的正式成员。布里吉斯回忆道,时任哲学教师彼得·杰克逊(Peter Jackson)曾因身份问题在大学图书馆借书时遭到阻拦,并在一番龃龉后被保安轰出大楼。杰克逊表示,为什么自己的学生能够使用大学图书馆的资源,而自己作为他们的老师,却无法从大学图书馆借书<span style="color: #7e8c8d;">[13]</span>。</p><p>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表现出所谓大学包容态度的虚伪,并解构着《罗宾斯报告》以来英国高等教育被视为社会民主契约象征的地位。所谓的“罗宾斯原则”,即为所有愿意并且学力达标的学生提供大学学位。但在中世纪以来的根深蒂固的大学传统看来,扩招属于来自国家对于行会自治传统的介入,是需要质疑并规避大学本身学术水平降低风险的政治意志。</p><p>剑桥教师教育因此长期处于需要持续证明自身教学质量和研究价值的状态。哈默顿位于剑桥大学之外,需要证明培训学院也可以进行严肃的知识工作;大学内部的教育学部同样没有获得其他学科那种不言自明的地位。布里吉斯回忆,在1990年代讨论机构整合、合并三个不同机构为教育系(Faculty of Education)时,时任科系秘书的肯·爱德华兹担心的未必是哈默顿书院会损害剑桥声誉,反而是大学教育学部自身评价不高,可能成为合并的障碍。时任教育学教授的大卫·哈格里夫斯(David Hargreaves)公开批评大量教育研究水平低、公共价值不足。种种来自新成立的教育系内部的矛盾,也加深一种长期印象:教育学必须不断证明自己符合大学体系的学术尺度,即便其他学科通常无须以同样方式证明自己为何属于大学<span style="color: #7e8c8d;">[14]</span>。</p><p>到了1995—1996年,长期存在的疑问在讨论新的教育研究荣誉学位考试(Education Studies Tripos)时再次被触发。该课程预计每年只招收约五十人,主要在哈默顿授课,却引起了一批大学教师的反对。计算机科学家弗兰克·金(Frank King)将拟议课程讥称为“行人研究荣誉学位考试(pedestrian studies tripos)”——这里的pedestrian同时意指“行人”与“平庸乏味”——并称学生可以在其中思考过马路前为何需要左右张望,暗示教育研究不过是对日常常识的学术化包装<span style="color: #7e8c8d;">[15]</span>。金质疑课程缺少数学和物理科学内容,并警告入学要求较低的哈默顿会成为进入剑桥的“后门<span style="color: #7e8c8d;">[16]</span>”。</p><p>教育学部的回应,是课程已经得到大学主要学术机构审查,符合剑桥学士学位所要求的学术严肃性。1996年2月,剑桥大学摄政院(Regent House,是剑桥大学传统上的评议组织)最终以846票对614票同意提升哈默顿书院的机构地位,又以850票对596票通过教育研究荣誉学位考试 (Education Tripos)<span style="color: #7e8c8d;">[17]</span>。票数显示反对意见并非少数人的随口抱怨,近半数的反对比例表明了其时剑桥大学对于本科教育课程的持续的怀疑。即便如此,剑桥大学教育学部与剑桥教育研究院(Cambridge Institute of Education)还是在1997年合并,2001年前后,哈默顿书院的教师教育人员、学生名额、课程和资源也纳入了统一的剑桥大学教育系(Faculty of Education)<span style="color: #7e8c8d;">[18]</span>。</p><p>剑桥大学理事会(Council)和总务委员会(General Board)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整合,教育学科才能形成取得教学与研究成功所必需的活动规模,并达到“与剑桥相称的标准(Standards appropriate to Cambridge)”<span style="color: #7e8c8d;">[19]</span>。这样的对标语言证明,即便教师教育和教育研究在跨越半个世纪后,最终达成了阶段性目的,教育系的标准依然是要持续被审视、被考核的。换言之,在剑桥大学本身的评价体系里,教育系的地位取决于其本身的“表现”是否符合一种被其他科系所定义的“大学标准”。</p><p>然而,这样的地位并不意味着研究本身质量会降低。例如:2017年,黛安·雷耶(Diane Reay)的著作《误人子弟:不平等,教育与工人阶级》<span style="color: #7e8c8d;">[20]</span>,引起了英国教育媒体和社会学界的广泛关注。该书沿用布尔迪厄(Bourdieu)的理论路径,系统揭示了英国教育制度持续再生产阶级不平等的机制,在翌年获得工人阶级研究协会(Working Class Studies Association)的Jake Ryan奖项<span style="color: #7e8c8d;">[21]<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教育史学家凯瑟琳·伯克(Catherine Burke)教授,在2010年前后进行了对英国二战后中小学建筑的全面研究,在教育史与建筑史的交叉领域中开启了教育史研究中的“空间转向”。其对于女性建筑师玛丽·麦德(Mary Medd)的思想和工作研究则弥补了二战后女性建筑师研究的相对短板<span style="color: #7e8c8d;">[22]</span>。</p><p>然而,曾经的研究成果并不能成为近年来剑桥大学教育系人事混乱的遮羞布。在我2022年就读硕士期间,导师因大学政策原因退休,而系主任一职在半年内持续变更,直到秋季才由希拉里·克雷明博士接手。究其原因,恐怕很难与剑桥大学本身行政管理的僵化、行政事务的棘手和较低的工资待遇脱离关系。</p><p><strong>作为例外状态的教育科系与阿戴的赤裸生命</strong></p><p>在剑桥大学制度政治和剑桥市内布局的双重层面,剑桥大学教育系都呈现出一种“例外状态”的境况。与姆贝姆贝化用吉奥乔·阿甘本的“例外状态”探讨殖民统治与军事占领不同<span style="color: #7e8c8d;">[23]</span>,剑桥地区的教师培训机构一方面处在大学所规定的学术、考试与资格标准之中,另一方面却长期未能获得剑桥大学的成员资格、授予学位的能力和资源配置上的平等地位。剑桥大学保留了对于“何种知识属于大学”、“哪些学生应当被授予剑桥大学学位”、“哪些教工可以被承认为大学教员”的解释权力。教师教育同时被纳于高等教育的监督与管辖之下,却被当作偏离大学一般体制的特殊对象而加以治理。这一被体系监管,却又没有足够匹配权利的地位,在结构上恰恰符合阿甘本、姆贝姆贝等哲学家所分析的“例外状态”。</p><p>剑桥大学的案例所展示出的英国学术体制内部对于教育学与教育科系的排斥,以及其导向的对于教育科系的边缘化,在阿戴教授事件发生后对其研究领域和知识生产的正当性的质疑中重新发酵。在这个意义上,教育科系与阿戴的命运处于一种相似的例外状态。什么样的知识属于大学和高等教育,这一知识社会学命题存在于英国教育科系复杂的机构历史背后。</p><p>在阿戴事件发生后,同样的问题从对知识和相应学科的判断转移到了个人身上。在抄袭与作假的指控由根特大学研究员奈森·考夫纳斯(Nathan Cofnas)<span style="color: #7e8c8d;">[24]</span>发出并产生舆论发酵后,对其论文、资历和教学的质疑便蜂拥而至。在<em>UnHerd上</em>一篇署名菲奥娜·布朗(Fiona Brown,应为化名),题为《杰森·阿戴曾是我的老师,而我学到了……》<span style="color: #7e8c8d;">[25]</span>的文章中,这位声称曾在2018学年秋季学期上过阿戴的“青年参与与身份认同”选修课的作者列举了阿戴在课上使用的流行音乐的歌词和流行电影,认为阿戴并没有为其在教学中论述的“碧昂斯的形象被白人男性性化”观点提供足够的证据,还表示阿戴在判课程论文时没有给学生提供足够的学术支持。</p><p>伦敦大学城市圣乔治学院(City St George's, University of London)音乐、文化与社会学教授伊安·佩斯(Ian Pace)在《批评家》(<em>The Critic</em>)杂志撰文表示,阿戴的个人专著《潮酷不列颠与多族裔英国》(<em>Cool Britannia and Multi-Ethnic Britain</em>)集中于作者个人对于英国流行音乐的看法和个人回忆。佩斯认为,作为一部看起来是社会学性质的著作,阿戴的专著仅凭“自我民族志(autoethnography)”这一仍具有争议的方法来避开其经历的代表性,于学术分析而言是不够严谨的<span style="color: #7e8c8d;">[26]</span>。</p><p>也就是说,阿戴在课堂和著作中使用歌词、电影、流行音乐与个人经验,被视为是一种学术意义上的“不严谨”和学术标准下降的症候。但事实上,使用流行文化元素作为课堂引入,不仅是英国大学研讨课中的常见操作,也是教工培训与考核中时常被认可的提高学生课堂参与度的做法。</p><p>而在对阿戴的指控中,如考夫纳斯一般对其著作逐字逐句进行批判和寻找“抄袭来源”,本身就逾越了常规同行评审的惯例。在找到阿戴抄袭的“实锤”后,这样的审视和监察却可以用“科学”、“严谨”的治学态度占据道德高地,用“客观性”伪装其自身的议程和主张。在这里,学术知识的“严谨性”成为一种必须被保卫的纯洁个体,而知识之外的权力运作则隐去了自身。</p><p>当大学以“严谨性”来作为一种定义知识的方式,“严谨性”就被塑造为一种去历史化的、无主体的、拥有不言自明权威的标准。然而,所谓的严谨知识始终由具体的学科、教育部门、研究经费和专业群体而定义,其本身依然是一种伦理化、规训化的构建。剑桥教育系长期所面临的正是这种不平等的知识论等级秩序。正如阿戴本人,即便其早在几年前便获得剑桥大学教授席位,其成员资格依然处于一种随时可能遭到审查和撤销的境况之中。</p><p>在这个意义上,教育科系与阿戴处在一种相似的制度性例外状态中:二者都在某个时刻被纳入了高等教育秩序,却处在时刻可被“追溯性撤销”的境况下。教育系必须不断证明教育研究是真正的学术知识,而阿戴则必须不断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学者。</p><p>在争议发生后,公共舆论并不满足在学术层面取消阿戴著作的正当性,还不断地追问为何阿戴能够坐上剑桥大学的教授席位,用以佐证大学任命制度和教育学科的失灵,全然不顾这已然是整个剑桥在地理上和学术等级上都最偏远科系的教授席位。这正如政治哲学家们所警告的,被所属机构拒斥、政治权利不够完全的人,呈现出脆弱的“赤裸生命”状态,生死系于主权的意志。而如果深入追问这一主权实体,我们不难发现成见与敌意。</p><p>在这个意义上,阿戴之死暴露了英国专业社会的脆弱性。英国政治日益为一种更加残酷,甚至更为原始的政治形式所支配。这是一种有关纳入与排除的政治:它唯一关心的,是裁定谁属于、谁不属于英国的政治共同体——亦即洛克所谓的Commonwealth<span style="color: #7e8c8d;">[27]</span>。在这样的条件下,每个人的生命似乎都被还原为“赤裸生命”,始终暴露于突如其来、无法预见的排斥与暴力的可能性之下。</p><p>几年前,我参加过一场纪念哈罗德·威尔逊“科技革命的白热”演说六十周年的研讨会。会上有发言者指出,在国家层面的政策制定中,高等教育政策通常处于从属地位,往往成为工业政策和经济政策的次要附属。事实或许确实如此:高等教育和一般教育政策在优先次序上显然无法与秋季预算案之类的议程相抗衡。然而,教育所投射的是未来。它具有当代“补丁式政治(sticking-plaster politics)”中罕见的一种品质:它提供了思考未来政治共同体和社会共同体将呈现何种面貌的机会。正是在这里,教育提供了一种逃离姆贝姆贝意义上“死亡政治”的陷阱的可能性。然而,只要教育领域的例外状态尚未终结,只要它仍需不断地证明自身的正当性,一种“操演性的恐怖<span style="color: #7e8c8d;">[28]</span>”(terror of performativity)便将继续笼罩整个领域,更多的悲剧也会随之发生。</p><p>&nbsp;</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trong>参考文献</strong></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Aldrich, Richard, and Tom Woodin. The UCL Institute of Education: From Training College to Global Institution. 2nd edn. UCL Press, 2021. https://doi.org/10.2307/j.ctv1ctgqwj.</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all, Stephen J. ‘The Teacher’s Soul and the Terrors of Performativity’. Journal of Education Policy 18, no. 2 (2003): 215–28. https://doi.org/10.1080/026809302200004306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ooth, Ian George. ‘The Control and Administration of Training Colleges from the McNair Report (1944) to the Education (No. 2) Act, 1968,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Policies of the A.T.C.D.E’. Doctoral, Durham University, 1981. https://etheses.durham.ac.uk/id/eprint/595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oyle, Edward.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 House of Commons Debates (Hansard), 12 July 1966.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966-07-12/debates/a93f5836-09bd-4be0-855a-51b903a13cbb/Education%28TrainingOfTeachers%2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ridges, David.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 Homerton College Retired Senior Members’ Association Newsletter, September 2025, 22–2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rown, Fiona. ‘Jason Arday Taught Me. Here’s What I Learnt’. UnHerd, n.d.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unherd.com/newsroom/jason-arday-taught-me-heres-what-i-learn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urke, Catherine. A Life in Education and Architecture: Mary Beaumont Medd / Catherine Burke. Ashgate Studies in Architecture Series. Ashgate, 201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French, M. R. Review of Review of A Century of Change: The Study of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by A. B. Robertson. British Journal of Educational Studies 39, no. 4 (1991): 455–57. https://doi.org/10.2307/312099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Great Britain Committee on Higher Education. Higher Education: Report of the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Prime Minister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Lord Robbins, 1961-63. With Baron Lionel Robbins Robbins and Great Britain Prime Minister. Cmnd. 2154. HMSO, 196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 Cambridge University Reporter. 2000. https://www.admin.cam.ac.uk/reporter/2000-01/weekly/5827/32.html.</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Mbembe, Achille. Necropolitics. With Steve Corcoran. Theory in Forms.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Niblett, W. R.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Darlow Willis Humphreys, and National Foundation for Educational Research in England and Wales. NFER, 197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Riches, Colin R., and Barry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 Some Criteria for Evaluating In‐Service B.Ed. Degrees’. British Journal of In-Service Education 5, no. 1 (1978): 9–13. https://doi.org/10.1080/030576378005010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ubstack. ‘Nathan Cofnas | Substack’.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substack.com/@nathancofna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argett, Simon.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5 January 199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he Critic Magazine.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 7 August 2026. https://thecritic.co.uk/impoverished-sociology/.</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Second Treatise Of Government, by John Locke’. Accessed 17 August 2026.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7370/7370-h/7370-h.htm.</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Homerton Ushered into Cambridge Elite’. 23 February 1996. https://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m/news/homerton-ushered-into-cambridge-elite/92620.articl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trong>注释:</strong></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 Achille Mbembe, Necropolitics, with Steve Corcoran, Theory in Forms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 Mbembe, Necropolitics, 6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3] W. R. Niblett,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et al. (NFER, 197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4] M. R. French, review of Review of A Century of Change: The Study of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by A. B. Robertson, British Journal of Educational Studies 39, no. 4 (1991): 455–57, https://doi.org/10.2307/3120995; Richard Aldrich and Tom Woodin, The UCL Institute of Education: From Training College to Global Institution, 2nd edn (UCL Press, 2021), https://doi.org/10.2307/j.ctv1ctgqwj.</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5] W. R. Niblett,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et al. (NFER, 1975); Ian George Booth, ‘The Control and Administration of Training Colleges from the McNair Report (1944) to the Education (No. 2) Act, 1968,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Policies of the A.T.C.D.E’ (Doctoral, Durham University, 1981), https://etheses.durham.ac.uk/id/eprint/595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6] Great Britain Committee on Higher Education, Higher Education: Report of the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Prime Minister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Lord Robbins, 1961-63., with Baron Lionel Robbins Robbins and Great Britain Prime Minister, Cmnd. 2154 (HMSO, 196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7] Colin R. Riches and Barry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 Some Criteria for Evaluating In‐Service B.Ed. Degrees’, British Journal of In-Service Education 5, no. 1 (1978): 9–13, https://doi.org/10.1080/030576378005010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8] David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 Homerton College Retired Senior Members’ Association Newsletter, September 2025, 22–2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9] Edward Boyle,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 House of Commons Debates (Hansard), 12 July 1966,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966-07-12/debates/a93f5836-09bd-4be0-855a-51b903a13cbb/Education%28TrainingOfTeachers%2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0] Boyle,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1]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2] Riches and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3]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4]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5] Simon Targett,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5 January 199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6] Targett,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7] ‘Homerton Ushered into Cambridge Elite’,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23 February 1996, https://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m/news/homerton-ushered-into-cambridge-elite/92620.articl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8] 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 Cambridge University Reporter (2000), https://www.admin.cam.ac.uk/reporter/2000-01/weekly/5827/32.html.</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9] 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0] Diane Reay, Miseducation: Inequality, Education and the Working Classes (Policy Press, 2017), https://doi.org/10.46692/978144733064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2] Catherine Burke, A Life in Education and Architecture: Mary Beaumont Medd / Catherine Burke., Ashgate Studies in Architecture Series (Ashgate, 201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3] Mbembe, Necropolitic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4] 相关帖子可见其Substack主页:Substack, ‘Nathan Cofnas | Substack’,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substack.com/@nathancofna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5] Fiona Brown, ‘Jason Arday Taught Me. Here’s What I Learnt’, UnHerd, n.d.,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unherd.com/newsroom/jason-arday-taught-me-heres-what-i-learn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6]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 The Critic Magazine, 7 August 2026, https://thecritic.co.uk/impoverished-sociology/.</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7] 见131,133段‘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Second Treatise Of Government, by John Locke’, accessed 17 August 2026,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7370/7370-h/7370-h.htm.</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8] Stephen J. Ball, ‘The Teacher’s Soul and the Terrors of Performativity’, Journal of Education Policy 18, no. 2 (2003): 215–28, https://doi.org/10.1080/0268093022000043065; Crit. Mag.,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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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看到杰森·阿戴死讯的一刻,我决定把自己灌醉。</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672"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248391852_YK221f_1788248400014.pn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164" /><p class="image_desc">杰森·阿戴</p><p></p><p></p><p>如果不是曾经与这位学者在从剑桥到伦敦的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如果不是在风暴中心的剑桥大学教育系就读硕士;如果不是博士研究涉及英国教育研究和教师培训的历史;如果不是最近正好在写教育研究在20世纪的专业化进程的章节;如果不是身处英国自政治舆论话语到实际政策全面右转的温水煮青蛙过程;如果不是阿戴去世的巴特西距离自己如此相近……我或许也会加入无论左右的看客行列,或者出于一种朴素的人道主义,用暂时的哀悼展现自己良心未泯。</p><p>然而单纯的观看和哀悼,抑或加入对于剑桥大学多样化、平等化、包容化(DEI)政策的口诛笔伐,都难以理解这一悲剧的跨历史维度。种族、学科、文化、阶级、职业、知识,纷杂的议题在我给自己猛灌一瓶葡萄牙廉价红酒的时候闪过,而清醒之后提起笔,我却回想起读硕士之前教育系发给我们的阅读材料——阿基勒·姆贝姆贝的《死亡政治<span style="color: #7e8c8d;">[1]</span>》。借用福柯“生命权力”的概念,姆贝姆贝表示“主权的终极表达,很大程度上就在于裁定谁得以生存、谁必须死亡的权力与能力。<span style="color: #7e8c8d;">[2]</span>”</p><p>阿戴死了,可是谁杀死了他?在这样的理论框架中,似乎答案是直接的,“主权”即是这一责任主体,然而与其将这一主权看作是英国国家的政治实体,不如使用一种或许更加古典的政治理论来理解——一种实体化的公共意见,一种有机共同体的“民意具现”。在这个意义上,这一“主权”必须被视作一种有其历史维度的主体来理解。前剑桥大学教育系教育社会学教授杰森·阿戴的死,展示着英国高等教育体系中,教育院系面临的持续挑战。而教育系的变迁本身,也在更广的维度上象征着英国专业化社会的瓦解和知识阶层权力的消亡。</p><p>有关阿戴大部分的报道都在讨论剑桥大学的DEI政策是否存在问题,但是对于剑桥大学教育系本身的边缘地位和该学科面临的困境基本没有涉及。在抄袭传闻发生后,攻诘者所强调的,集中于阿戴所担任的剑桥大学教育系教育社会学教授这一富有声望(prestigious)的职位。然而,剑桥大学教育系本身是否可以被视作“富有声望”,即便在剑桥大学内部也是颇具争议的。相比较于社会学、政治研究等学科,教育学系面临的是更不稳定的专业权威与学术地位。这一点,从教育系本身在剑桥市内的空间即能看出。作为广义上的社科科系,教育系并非位于人文与社会科学校舍集中的西奇维克集合体(Sidgwick Site),而是在距离市中心半小时路程的铁路线南侧。在学院就读时,曾有同学就教育系和哈默顿学院的遥远距离开玩笑。然而这样的边缘地位并非偶然,而源于20世纪剑桥大学对教育学科以及教师培训持续的排斥。</p><p><strong>大学内设立教育科系的斗争</strong></p><p>与成体系性设立的师范学院传统不同,在英国,教师培训发展的历史带有强烈的区域化自上而下的色彩,并与教会、地方政府有着更为紧密的关系。在具体培训上,与工业界持续的学徒制传统类似的学生助教体系也发挥着较强的作用。其地方特征和实操色彩因而与全国性的、以学术教育为主的大学传统迥异,因此长期被视为劣等于大学教育的博雅传统<span style="color: #7e8c8d;">[3]</span>。</p><p>二战期间颁布的《1944教育法案》,代表着英国政府在法定意义上使得中学教育成为了必须。而在此之前,持续增长的教师需求便引发了对于教师培训和教师资质管理的讨论。1942年的《麦克奈尔报告(McNair Report)》,便在思考如何基于其时依然存在的地方政府教师培训学院、宗教和职员团体学院、各个大学和教育委员会,协调统合教师培训。对于英国来说,教师培训的规划与设置并非来自国家的直接政策,而更取决于各个利益团体之间的博弈与交流。这成为了英国战后教师培训与大学体系纠缠的起点。</p><p>国家需要将各路机构重组为一个提供教师队伍的体系,而在地方权力、大学传统上的学术自主和地方教育团体产权层面,并不存在部委直属的领导和管理力量。因此,麦克奈尔委员会在组织架构层面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以时任伦敦大学教育研究院(University of London Institute of Education)院长弗雷德·克拉克(Fred Clarke)教授为代表的成员主张在大学内部设立教育学院(School of Education)<span style="color: #7e8c8d;">[4]</span>,直接在大学内部为未来的教师提供“教育”。 此方案的出发点,是拒绝将教育“education”视作比培训“training”更高级的学术活动。之所以要挑战这项历史悠久的成见,是因为大学本身象征了更高的学术标准、独立性和公共地位。</p><p>与之相对,预见到克拉克等人提案会导致大学学生人数激增,并遭到大学反对的麦克奈尔本人,则提出改造本就存在的地方共同理事会(Joint Board)。他们希望大学、大学教育系与地方培训学院共享人员、课程、研究、实习安排和考试资源,也支持互派代表。然而,为了避免持续的学科“高低之分”,合作必须是“平等合作伙伴”之间的合作,不使教师培训学校成为大学的附庸<span style="color: #7e8c8d;">[5]</span>。</p><p>这一分歧被公开出版,在随后的落地中,不同地区依据情况构建了区域培训组织(Area Training organization)和教育研究院(Institutes of Education)。1950年代,随着入学标准提高、两年制课程延长为三年制、一般教育内容增加,培训学校越来越公开主张自己属于高等教育的一部分。这一要求使大学再次成为无法绕开的参照。然而,即便愿意在课程和考试标准方面承担维持学术标准的角色,大学并不愿意接收数量庞大、水平与传统各异的教师培训学院,并承担相应的财政、建筑和人员责任。</p><p>1963年的《罗宾斯报告》试图将大学、培训学校和地方政府之间复杂的纠缠关系重组成正式的联邦关系,用教育学院(Colleges of Education)取代培训学院(Training Colleges)<span style="color: #7e8c8d;">[6]</span>。政府最后接受了四年制教育学学士学位(B.Ed)、更密切的大学联系以及教育学院这一新名称,却拒绝把学院整体转入大学体系。这一决定看似折中,实际上确认了大学与教育学院之间的双轨制度。</p><img alt="" class="img_default" height="1047"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1788249597891_8ZhEHX_1788249622855.jpg?x-oss-process=image/resize,w_1024"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920" /><p class="image_desc">剑桥大学教育系</p><p></p><p></p><p><strong>剑桥案例</strong></p><p>教师教育活动与大学之间微妙而奇怪的联系,在剑桥显得尤为突出。由于剑桥本身象征着对于理想大学的想象,当年参加教师培训的学生并不将之视为一种严重的问题,然而还是可以在很多蛛丝马迹中寻找到剑桥大学本身和剑桥区域教师培训机构之间强烈的张力。</p><p>1949年以来,剑桥地区在《麦克奈尔报告》的指导下,成立了在组织与财政上独立于剑桥大学的剑桥教育研究院(Cambridge Institute of Education, 名称中剑桥指代剑桥区域,而非剑桥大学)负责区域协调、考试和认证。大学教育学部(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ducation)和以哈默顿(Homerton)书院为代表的培训学院进行合作,由后者承担大量学生的日常培养工作。</p><p>1966年,出于维护其传统的入学资格与学位等级秩序的考量,剑桥担心教育学院学生较弱乃至缺失的中学成绩会降低剑桥学位的标准,并挤占学术履历更优者的入学机会。这种对“标准”的忧虑构成了剑桥大学1966年否决教育学士学位的重要原因<span style="color: #7e8c8d;">[7]</span>。因此,1968—1969学年,哈默顿书院的教师教育课程依靠着一条与伦敦之间的临时通道存在。希望继续攻读学位的学生,只能借助伦敦大学的外部学位(University of London External Degree)。这一主要课程由伦敦方面设计和讲授,哈默顿的教师在剑桥主持研讨,人员乘车往返,讲义被带回学院复制<span style="color: #7e8c8d;">[8]</span>。</p><p>这样混乱的安排很快引发了不满。1966年7月12日,前教育大臣爱德华·博伊尔爵士(Sir Edward Boyle)在下院指出:“一所古老大学”——显然意指剑桥——的做法让自己“无法从任何教育理由上理解。为什么让剑桥地区教育学院的学生转而取得伦敦大学外部学位,会被视为一种可行而正当的解决办法<span style="color: #7e8c8d;">[9]</span>”(I simply cannot see any reason, on educational grounds, why the prospect, which I believe has been mooted, of an external London degree for those at colleges of education in Cambridge should be thought a feasible and proper solution)。博伊尔所反对的是这种安排所体现出的制度矛盾:一方面采用上述方案,另一方面却排除由全国学位授予委员会(Council for National Academic Awards,CNAA)认证、并在一所一流技术学院开设的教育学学士学位。他直言:“这将是荒谬的。”<span style="color: #7e8c8d;">[10]</span></p><p>1970年9月,在哈默顿书院院长帕斯顿-布朗夫人的游说下,剑桥大学和纽纳姆学院(Newnham College)最终同意开设教育学士项目<span style="color: #7e8c8d;">[11]</span>。而由于哈默顿书院尚不属于剑桥大学正式的“学院”,注册教育学士项目的学生需要先成为纽纳姆学院的学生,并以纽纳姆学院成员的方式进入剑桥大学。长期存在的对于教育学士学力低下的看法在1972年第一批教育学士毕业后得到了修正。1972年的112名毕业生中,尽管只有32%的学生在入学时拥有两门或以上A-level,却有3人取得一等学位、79人取得二等学位<span style="color: #7e8c8d;">[12]</span>。这表明,所谓“标准”并不是对学生实际学术能力的中性衡量,而是在相当程度上将特定的学校考试资历与传统大学入学路径预先视为学术能力的保证。对教育学士的拒绝,因而也成为剑桥维护其制度边界、限制教育学院学生进入大学学位体系的一种方式。</p><p>即便如此,对于参与教育学士学位课程的学生和教职工来说,来自剑桥大学的差异对待依然存在。根据大卫·布里吉斯(David Bridges)的回忆,时任大学教育学部(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ducation)主任W·A·德·戈各斯·劳埃德(W.A.de.Gorges Lloyd)对于哈默顿的教师是否能够承担大学文凭水平(Degree-level)的教学持轻蔑态度。同样,由于并不是剑桥大学的正式学院,哈默顿的教职工并不享有使用大学图书馆的权利。这里,剑桥大学自身创造的迷宫构成再次上演荒谬剧目。即便哈默顿书院的教职工担任着对注册在纽纳姆学院的、攻读教育学士的学生的教学工作,其自身却并不是大学的正式教职员工,因而不被承认为剑桥大学的正式成员。布里吉斯回忆道,时任哲学教师彼得·杰克逊(Peter Jackson)曾因身份问题在大学图书馆借书时遭到阻拦,并在一番龃龉后被保安轰出大楼。杰克逊表示,为什么自己的学生能够使用大学图书馆的资源,而自己作为他们的老师,却无法从大学图书馆借书<span style="color: #7e8c8d;">[13]</span>。</p><p>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表现出所谓大学包容态度的虚伪,并解构着《罗宾斯报告》以来英国高等教育被视为社会民主契约象征的地位。所谓的“罗宾斯原则”,即为所有愿意并且学力达标的学生提供大学学位。但在中世纪以来的根深蒂固的大学传统看来,扩招属于来自国家对于行会自治传统的介入,是需要质疑并规避大学本身学术水平降低风险的政治意志。</p><p>剑桥教师教育因此长期处于需要持续证明自身教学质量和研究价值的状态。哈默顿位于剑桥大学之外,需要证明培训学院也可以进行严肃的知识工作;大学内部的教育学部同样没有获得其他学科那种不言自明的地位。布里吉斯回忆,在1990年代讨论机构整合、合并三个不同机构为教育系(Faculty of Education)时,时任科系秘书的肯·爱德华兹担心的未必是哈默顿书院会损害剑桥声誉,反而是大学教育学部自身评价不高,可能成为合并的障碍。时任教育学教授的大卫·哈格里夫斯(David Hargreaves)公开批评大量教育研究水平低、公共价值不足。种种来自新成立的教育系内部的矛盾,也加深一种长期印象:教育学必须不断证明自己符合大学体系的学术尺度,即便其他学科通常无须以同样方式证明自己为何属于大学<span style="color: #7e8c8d;">[14]</span>。</p><p>到了1995—1996年,长期存在的疑问在讨论新的教育研究荣誉学位考试(Education Studies Tripos)时再次被触发。该课程预计每年只招收约五十人,主要在哈默顿授课,却引起了一批大学教师的反对。计算机科学家弗兰克·金(Frank King)将拟议课程讥称为“行人研究荣誉学位考试(pedestrian studies tripos)”——这里的pedestrian同时意指“行人”与“平庸乏味”——并称学生可以在其中思考过马路前为何需要左右张望,暗示教育研究不过是对日常常识的学术化包装<span style="color: #7e8c8d;">[15]</span>。金质疑课程缺少数学和物理科学内容,并警告入学要求较低的哈默顿会成为进入剑桥的“后门<span style="color: #7e8c8d;">[16]</span>”。</p><p>教育学部的回应,是课程已经得到大学主要学术机构审查,符合剑桥学士学位所要求的学术严肃性。1996年2月,剑桥大学摄政院(Regent House,是剑桥大学传统上的评议组织)最终以846票对614票同意提升哈默顿书院的机构地位,又以850票对596票通过教育研究荣誉学位考试 (Education Tripos)<span style="color: #7e8c8d;">[17]</span>。票数显示反对意见并非少数人的随口抱怨,近半数的反对比例表明了其时剑桥大学对于本科教育课程的持续的怀疑。即便如此,剑桥大学教育学部与剑桥教育研究院(Cambridge Institute of Education)还是在1997年合并,2001年前后,哈默顿书院的教师教育人员、学生名额、课程和资源也纳入了统一的剑桥大学教育系(Faculty of Education)<span style="color: #7e8c8d;">[18]</span>。</p><p>剑桥大学理事会(Council)和总务委员会(General Board)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整合,教育学科才能形成取得教学与研究成功所必需的活动规模,并达到“与剑桥相称的标准(Standards appropriate to Cambridge)”<span style="color: #7e8c8d;">[19]</span>。这样的对标语言证明,即便教师教育和教育研究在跨越半个世纪后,最终达成了阶段性目的,教育系的标准依然是要持续被审视、被考核的。换言之,在剑桥大学本身的评价体系里,教育系的地位取决于其本身的“表现”是否符合一种被其他科系所定义的“大学标准”。</p><p>然而,这样的地位并不意味着研究本身质量会降低。例如:2017年,黛安·雷耶(Diane Reay)的著作《误人子弟:不平等,教育与工人阶级》<span style="color: #7e8c8d;">[20]</span>,引起了英国教育媒体和社会学界的广泛关注。该书沿用布尔迪厄(Bourdieu)的理论路径,系统揭示了英国教育制度持续再生产阶级不平等的机制,在翌年获得工人阶级研究协会(Working Class Studies Association)的Jake Ryan奖项<span style="color: #7e8c8d;">[21]<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教育史学家凯瑟琳·伯克(Catherine Burke)教授,在2010年前后进行了对英国二战后中小学建筑的全面研究,在教育史与建筑史的交叉领域中开启了教育史研究中的“空间转向”。其对于女性建筑师玛丽·麦德(Mary Medd)的思想和工作研究则弥补了二战后女性建筑师研究的相对短板<span style="color: #7e8c8d;">[22]</span>。</p><p>然而,曾经的研究成果并不能成为近年来剑桥大学教育系人事混乱的遮羞布。在我2022年就读硕士期间,导师因大学政策原因退休,而系主任一职在半年内持续变更,直到秋季才由希拉里·克雷明博士接手。究其原因,恐怕很难与剑桥大学本身行政管理的僵化、行政事务的棘手和较低的工资待遇脱离关系。</p><p><strong>作为例外状态的教育科系与阿戴的赤裸生命</strong></p><p>在剑桥大学制度政治和剑桥市内布局的双重层面,剑桥大学教育系都呈现出一种“例外状态”的境况。与姆贝姆贝化用吉奥乔·阿甘本的“例外状态”探讨殖民统治与军事占领不同<span style="color: #7e8c8d;">[23]</span>,剑桥地区的教师培训机构一方面处在大学所规定的学术、考试与资格标准之中,另一方面却长期未能获得剑桥大学的成员资格、授予学位的能力和资源配置上的平等地位。剑桥大学保留了对于“何种知识属于大学”、“哪些学生应当被授予剑桥大学学位”、“哪些教工可以被承认为大学教员”的解释权力。教师教育同时被纳于高等教育的监督与管辖之下,却被当作偏离大学一般体制的特殊对象而加以治理。这一被体系监管,却又没有足够匹配权利的地位,在结构上恰恰符合阿甘本、姆贝姆贝等哲学家所分析的“例外状态”。</p><p>剑桥大学的案例所展示出的英国学术体制内部对于教育学与教育科系的排斥,以及其导向的对于教育科系的边缘化,在阿戴教授事件发生后对其研究领域和知识生产的正当性的质疑中重新发酵。在这个意义上,教育科系与阿戴的命运处于一种相似的例外状态。什么样的知识属于大学和高等教育,这一知识社会学命题存在于英国教育科系复杂的机构历史背后。</p><p>在阿戴事件发生后,同样的问题从对知识和相应学科的判断转移到了个人身上。在抄袭与作假的指控由根特大学研究员奈森·考夫纳斯(Nathan Cofnas)<span style="color: #7e8c8d;">[24]</span>发出并产生舆论发酵后,对其论文、资历和教学的质疑便蜂拥而至。在<em>UnHerd上</em>一篇署名菲奥娜·布朗(Fiona Brown,应为化名),题为《杰森·阿戴曾是我的老师,而我学到了……》<span style="color: #7e8c8d;">[25]</span>的文章中,这位声称曾在2018学年秋季学期上过阿戴的“青年参与与身份认同”选修课的作者列举了阿戴在课上使用的流行音乐的歌词和流行电影,认为阿戴并没有为其在教学中论述的“碧昂斯的形象被白人男性性化”观点提供足够的证据,还表示阿戴在判课程论文时没有给学生提供足够的学术支持。</p><p>伦敦大学城市圣乔治学院(City St George's, University of London)音乐、文化与社会学教授伊安·佩斯(Ian Pace)在《批评家》(<em>The Critic</em>)杂志撰文表示,阿戴的个人专著《潮酷不列颠与多族裔英国》(<em>Cool Britannia and Multi-Ethnic Britain</em>)集中于作者个人对于英国流行音乐的看法和个人回忆。佩斯认为,作为一部看起来是社会学性质的著作,阿戴的专著仅凭“自我民族志(autoethnography)”这一仍具有争议的方法来避开其经历的代表性,于学术分析而言是不够严谨的<span style="color: #7e8c8d;">[26]</span>。</p><p>也就是说,阿戴在课堂和著作中使用歌词、电影、流行音乐与个人经验,被视为是一种学术意义上的“不严谨”和学术标准下降的症候。但事实上,使用流行文化元素作为课堂引入,不仅是英国大学研讨课中的常见操作,也是教工培训与考核中时常被认可的提高学生课堂参与度的做法。</p><p>而在对阿戴的指控中,如考夫纳斯一般对其著作逐字逐句进行批判和寻找“抄袭来源”,本身就逾越了常规同行评审的惯例。在找到阿戴抄袭的“实锤”后,这样的审视和监察却可以用“科学”、“严谨”的治学态度占据道德高地,用“客观性”伪装其自身的议程和主张。在这里,学术知识的“严谨性”成为一种必须被保卫的纯洁个体,而知识之外的权力运作则隐去了自身。</p><p>当大学以“严谨性”来作为一种定义知识的方式,“严谨性”就被塑造为一种去历史化的、无主体的、拥有不言自明权威的标准。然而,所谓的严谨知识始终由具体的学科、教育部门、研究经费和专业群体而定义,其本身依然是一种伦理化、规训化的构建。剑桥教育系长期所面临的正是这种不平等的知识论等级秩序。正如阿戴本人,即便其早在几年前便获得剑桥大学教授席位,其成员资格依然处于一种随时可能遭到审查和撤销的境况之中。</p><p>在这个意义上,教育科系与阿戴处在一种相似的制度性例外状态中:二者都在某个时刻被纳入了高等教育秩序,却处在时刻可被“追溯性撤销”的境况下。教育系必须不断证明教育研究是真正的学术知识,而阿戴则必须不断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学者。</p><p>在争议发生后,公共舆论并不满足在学术层面取消阿戴著作的正当性,还不断地追问为何阿戴能够坐上剑桥大学的教授席位,用以佐证大学任命制度和教育学科的失灵,全然不顾这已然是整个剑桥在地理上和学术等级上都最偏远科系的教授席位。这正如政治哲学家们所警告的,被所属机构拒斥、政治权利不够完全的人,呈现出脆弱的“赤裸生命”状态,生死系于主权的意志。而如果深入追问这一主权实体,我们不难发现成见与敌意。</p><p>在这个意义上,阿戴之死暴露了英国专业社会的脆弱性。英国政治日益为一种更加残酷,甚至更为原始的政治形式所支配。这是一种有关纳入与排除的政治:它唯一关心的,是裁定谁属于、谁不属于英国的政治共同体——亦即洛克所谓的Commonwealth<span style="color: #7e8c8d;">[27]</span>。在这样的条件下,每个人的生命似乎都被还原为“赤裸生命”,始终暴露于突如其来、无法预见的排斥与暴力的可能性之下。</p><p>几年前,我参加过一场纪念哈罗德·威尔逊“科技革命的白热”演说六十周年的研讨会。会上有发言者指出,在国家层面的政策制定中,高等教育政策通常处于从属地位,往往成为工业政策和经济政策的次要附属。事实或许确实如此:高等教育和一般教育政策在优先次序上显然无法与秋季预算案之类的议程相抗衡。然而,教育所投射的是未来。它具有当代“补丁式政治(sticking-plaster politics)”中罕见的一种品质:它提供了思考未来政治共同体和社会共同体将呈现何种面貌的机会。正是在这里,教育提供了一种逃离姆贝姆贝意义上“死亡政治”的陷阱的可能性。然而,只要教育领域的例外状态尚未终结,只要它仍需不断地证明自身的正当性,一种“操演性的恐怖<span style="color: #7e8c8d;">[28]</span>”(terror of performativity)便将继续笼罩整个领域,更多的悲剧也会随之发生。</p><p>&nbsp;</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trong>参考文献</strong></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Aldrich, Richard, and Tom Woodin. The UCL Institute of Education: From Training College to Global Institution. 2nd edn. UCL Press, 2021. https://doi.org/10.2307/j.ctv1ctgqwj.</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all, Stephen J. ‘The Teacher’s Soul and the Terrors of Performativity’. Journal of Education Policy 18, no. 2 (2003): 215–28. https://doi.org/10.1080/026809302200004306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ooth, Ian George. ‘The Control and Administration of Training Colleges from the McNair Report (1944) to the Education (No. 2) Act, 1968,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Policies of the A.T.C.D.E’. Doctoral, Durham University, 1981. https://etheses.durham.ac.uk/id/eprint/595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oyle, Edward.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 House of Commons Debates (Hansard), 12 July 1966.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966-07-12/debates/a93f5836-09bd-4be0-855a-51b903a13cbb/Education%28TrainingOfTeachers%2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ridges, David.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 Homerton College Retired Senior Members’ Association Newsletter, September 2025, 22–2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rown, Fiona. ‘Jason Arday Taught Me. Here’s What I Learnt’. UnHerd, n.d.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unherd.com/newsroom/jason-arday-taught-me-heres-what-i-learn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Burke, Catherine. A Life in Education and Architecture: Mary Beaumont Medd / Catherine Burke. Ashgate Studies in Architecture Series. Ashgate, 201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French, M. R. Review of Review of A Century of Change: The Study of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by A. B. Robertson. British Journal of Educational Studies 39, no. 4 (1991): 455–57. https://doi.org/10.2307/312099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Great Britain Committee on Higher Education. Higher Education: Report of the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Prime Minister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Lord Robbins, 1961-63. With Baron Lionel Robbins Robbins and Great Britain Prime Minister. Cmnd. 2154. HMSO, 196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 Cambridge University Reporter. 2000. https://www.admin.cam.ac.uk/reporter/2000-01/weekly/5827/32.html.</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Mbembe, Achille. Necropolitics. With Steve Corcoran. Theory in Forms.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Niblett, W. R.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Darlow Willis Humphreys, and National Foundation for Educational Research in England and Wales. NFER, 197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Riches, Colin R., and Barry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 Some Criteria for Evaluating In‐Service B.Ed. Degrees’. British Journal of In-Service Education 5, no. 1 (1978): 9–13. https://doi.org/10.1080/030576378005010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ubstack. ‘Nathan Cofnas | Substack’.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substack.com/@nathancofna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argett, Simon.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5 January 199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he Critic Magazine.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 7 August 2026. https://thecritic.co.uk/impoverished-sociology/.</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Second Treatise Of Government, by John Locke’. Accessed 17 August 2026.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7370/7370-h/7370-h.htm.</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Homerton Ushered into Cambridge Elite’. 23 February 1996. https://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m/news/homerton-ushered-into-cambridge-elite/92620.articl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strong>注释:</strong></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 Achille Mbembe, Necropolitics, with Steve Corcoran, Theory in Forms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 Mbembe, Necropolitics, 6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3] W. R. Niblett,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et al. (NFER, 1975).</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4] M. R. French, review of Review of A Century of Change: The Study of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by A. B. Robertson, British Journal of Educational Studies 39, no. 4 (1991): 455–57, https://doi.org/10.2307/3120995; Richard Aldrich and Tom Woodin, The UCL Institute of Education: From Training College to Global Institution, 2nd edn (UCL Press, 2021), https://doi.org/10.2307/j.ctv1ctgqwj.</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5] W. R. Niblett, The University Connection, with John R. Fairhurst et al. (NFER, 1975); Ian George Booth, ‘The Control and Administration of Training Colleges from the McNair Report (1944) to the Education (No. 2) Act, 1968,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Policies of the A.T.C.D.E’ (Doctoral, Durham University, 1981), https://etheses.durham.ac.uk/id/eprint/595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6] Great Britain Committee on Higher Education, Higher Education: Report of the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Prime Minister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Lord Robbins, 1961-63., with Baron Lionel Robbins Robbins and Great Britain Prime Minister, Cmnd. 2154 (HMSO, 196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7] Colin R. Riches and Barry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 Some Criteria for Evaluating In‐Service B.Ed. Degrees’, British Journal of In-Service Education 5, no. 1 (1978): 9–13, https://doi.org/10.1080/030576378005010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8] David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 Homerton College Retired Senior Members’ Association Newsletter, September 2025, 22–24.</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9] Edward Boyle,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 House of Commons Debates (Hansard), 12 July 1966, https://hansard.parliament.uk/commons/1966-07-12/debates/a93f5836-09bd-4be0-855a-51b903a13cbb/Education%28TrainingOfTeachers%29.</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0] Boyle, ‘Speech in Education (Training of Teacher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1]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2] Riches and Hill, ‘The Best Buy in B.Ed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3]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4] Bridges, ‘A Degree for Teachers: Homerton College 1968-72’.</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5] Simon Targett,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5 January 199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6] Targett, ‘Degree Skirmish Leads to Ballo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7] ‘Homerton Ushered into Cambridge Elite’,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23 February 1996, https://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m/news/homerton-ushered-into-cambridge-elite/92620.articl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8] 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 Cambridge University Reporter (2000), https://www.admin.cam.ac.uk/reporter/2000-01/weekly/5827/32.html.</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19] Joint Report of the Council and the General Board 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in Education, and on Homerton College.</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0] Diane Reay, Miseducation: Inequality, Education and the Working Classes (Policy Press, 2017), https://doi.org/10.46692/9781447330646.</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2] Catherine Burke, A Life in Education and Architecture: Mary Beaumont Medd / Catherine Burke., Ashgate Studies in Architecture Series (Ashgate, 2013).</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3] Mbembe, Necropolitic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4] 相关帖子可见其Substack主页:Substack, ‘Nathan Cofnas | Substack’,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substack.com/@nathancofnas.</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5] Fiona Brown, ‘Jason Arday Taught Me. Here’s What I Learnt’, UnHerd, n.d., accessed 27 August 2026, https://unherd.com/newsroom/jason-arday-taught-me-heres-what-i-learnt/.</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6]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 The Critic Magazine, 7 August 2026, https://thecritic.co.uk/impoverished-sociology/.</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7] 见131,133段‘The Project Gutenberg eBook of Second Treatise Of Government, by John Locke’, accessed 17 August 2026,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7370/7370-h/7370-h.htm.</span></p><p><span style="color: #7e8c8d;">[28] Stephen J. Ball, ‘The Teacher’s Soul and the Terrors of Performativity’, Journal of Education Policy 18, no. 2 (2003): 215–28, https://doi.org/10.1080/0268093022000043065; Crit. Mag., ‘Impoverished Sociology | Ian Pace’.</span></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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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包岳涵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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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杰森·阿戴之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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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剑桥大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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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英国教育科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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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思想市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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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马上评|深圳校服“真香”,香在返璞归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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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4:54: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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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72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d8f66f45-6cda-451f-9ef5-489b6847aac0.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深圳家长可在商超购买校服。图/九派新闻</p><p></p><p></p><p>9月1日,全国多地中小学迎来新学期,一则关于“深圳校服”的话题冲上热搜,引发广泛讨论。不少网友感叹,“深圳校服真的很香”。</p><p>综合相关媒体报道,深圳校服走红原因主要有几个方面。一是,全市中小学校服统一蓝白款式,且不强制在学校统一征订,商超、文具店和线上平台都能直接买;二是,价格适宜,整套校服百元以内就能拿下;三是,由于款式统一、不分学校,学生转学升学也不用重新买,旧衣服还能兄弟姐妹接着穿。</p><p>总结起来就是,在深圳,中小学生基本花上百来块钱就能解决校服问题,既不必为款式费心,也不用担心被动接受不合理定价。困扰学生、家长多年的校服问题,被深圳给破解了。</p><p>可能让很多人意外的是,这一结果的达成,并不是源自教育部门的“统一规定”,而恰恰是来自对市场的放权和家长的“放权”。公开报道显示,早在2002年,深圳就通过校服设计大赛,并广泛征求学生、家长和社会公众意见,选出中小学校服全市统一款式;2003年,又出台中小学校学生统一着装管理办法,进一步推动小学、中学学生统一着装。</p><p>在上述基础上,2018年深圳正式停止校服统一招标,取消校服指导价,全面推行市场化供应。同时,以“校服行业协会备案约束+政府加强质量监管”等组合拳,逐步构建起了充分竞争的校服市场。目前,深圳市中小学校服供应企业达150家左右,在价格、质量、服务等方面都形成了公开有序的市场竞争,真正把校服变成了可以货比三家的普通商品。</p><p>也就是说,样式的确定以及全市统一,都是建立在吸纳社会意见的基础之上。而将统一招标变为市场竞争,又有效削减了中间环节和可能存在的灰色成本。监管部门做的,就是常态化开展校服质量抽检,并不断完善从颜色到材质的各项标准,为市场竞争划好底线。这种模式下,家长不用担心价格和质量问题,孩子也免去了攀比心理,学校也得以减负,可谓多赢。</p><p>深圳校服的经验至少说明,校服从采购方式、定价机制,到款式与材质的选择,其实完全存在一种贴近社会需求,也符合各方利益最大化的更优解。事实上,目前已有一些地方在借鉴深圳做法了。如去年开始,安徽利辛县启动了“校服超市”服务模式,将校服供应从传统的学校统一采购转向市场主导、家长自主选择,不仅有力回应了家长在校服价格、质量与选择等方面的突出关切,还以此为契机,推动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将其纳入整治群众身边不正之风的整体部署中,尝试以民生“小切口”推动基层治理方式转变。</p><p>当前,各地校服改革主要是聚焦于着力提升采购流程的透明化。但换个角度看,如深圳所实践的,索性把采购权真正交给家长,让供应方在市场竞争中优胜劣汰,不仅有助于解决采购透明化等一系列难题,也将切实减轻学校和家长的负担,还有助于改善家校关系。这恰恰是一种返璞归真,实现了复杂问题的简单化解决。</p><p>这套方法论,归纳起来还是那一点:市场能解决的,大大方方交给市场;当由家长决定的,就应该尊重家长的意见和选择权。</p><p>所以,深圳校服的“真香”,更应该被看作是一种社会期待的表达。各地未必都需要完全复制深圳模式,但至少有可以借鉴的地方。那就是在选不选校服,以及校服的质量、款式、价格等方面,都应当让家长和市场“向前”一步。</p><p>事实上,今年7月1日起施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新修订的《纤维制品质量监督管理办法》也明确规定,学校应在深入论证和与家长委员会充分沟通的基础上确定是否选用校服,严禁未经集体决策选购校服;学生和家长可自主决定买不买、买几件。如果这些大的原则被遵守了,相信校服这个“老大难”问题,完全可以解决得更好。届时,网友们也不用羡慕深圳校服的“真香”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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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img alt="" class="ait_item_box img_default" height="720" src="https://imgpai.thepaper.cn/newpai/image/20260902/d8f66f45-6cda-451f-9ef5-489b6847aac0.jpg" style="height: auto; display: block; margin: 0 auto;" width="1080" /><p class="image_desc">深圳家长可在商超购买校服。图/九派新闻</p><p></p><p></p><p>9月1日,全国多地中小学迎来新学期,一则关于“深圳校服”的话题冲上热搜,引发广泛讨论。不少网友感叹,“深圳校服真的很香”。</p><p>综合相关媒体报道,深圳校服走红原因主要有几个方面。一是,全市中小学校服统一蓝白款式,且不强制在学校统一征订,商超、文具店和线上平台都能直接买;二是,价格适宜,整套校服百元以内就能拿下;三是,由于款式统一、不分学校,学生转学升学也不用重新买,旧衣服还能兄弟姐妹接着穿。</p><p>总结起来就是,在深圳,中小学生基本花上百来块钱就能解决校服问题,既不必为款式费心,也不用担心被动接受不合理定价。困扰学生、家长多年的校服问题,被深圳给破解了。</p><p>可能让很多人意外的是,这一结果的达成,并不是源自教育部门的“统一规定”,而恰恰是来自对市场的放权和家长的“放权”。公开报道显示,早在2002年,深圳就通过校服设计大赛,并广泛征求学生、家长和社会公众意见,选出中小学校服全市统一款式;2003年,又出台中小学校学生统一着装管理办法,进一步推动小学、中学学生统一着装。</p><p>在上述基础上,2018年深圳正式停止校服统一招标,取消校服指导价,全面推行市场化供应。同时,以“校服行业协会备案约束+政府加强质量监管”等组合拳,逐步构建起了充分竞争的校服市场。目前,深圳市中小学校服供应企业达150家左右,在价格、质量、服务等方面都形成了公开有序的市场竞争,真正把校服变成了可以货比三家的普通商品。</p><p>也就是说,样式的确定以及全市统一,都是建立在吸纳社会意见的基础之上。而将统一招标变为市场竞争,又有效削减了中间环节和可能存在的灰色成本。监管部门做的,就是常态化开展校服质量抽检,并不断完善从颜色到材质的各项标准,为市场竞争划好底线。这种模式下,家长不用担心价格和质量问题,孩子也免去了攀比心理,学校也得以减负,可谓多赢。</p><p>深圳校服的经验至少说明,校服从采购方式、定价机制,到款式与材质的选择,其实完全存在一种贴近社会需求,也符合各方利益最大化的更优解。事实上,目前已有一些地方在借鉴深圳做法了。如去年开始,安徽利辛县启动了“校服超市”服务模式,将校服供应从传统的学校统一采购转向市场主导、家长自主选择,不仅有力回应了家长在校服价格、质量与选择等方面的突出关切,还以此为契机,推动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将其纳入整治群众身边不正之风的整体部署中,尝试以民生“小切口”推动基层治理方式转变。</p><p>当前,各地校服改革主要是聚焦于着力提升采购流程的透明化。但换个角度看,如深圳所实践的,索性把采购权真正交给家长,让供应方在市场竞争中优胜劣汰,不仅有助于解决采购透明化等一系列难题,也将切实减轻学校和家长的负担,还有助于改善家校关系。这恰恰是一种返璞归真,实现了复杂问题的简单化解决。</p><p>这套方法论,归纳起来还是那一点:市场能解决的,大大方方交给市场;当由家长决定的,就应该尊重家长的意见和选择权。</p><p>所以,深圳校服的“真香”,更应该被看作是一种社会期待的表达。各地未必都需要完全复制深圳模式,但至少有可以借鉴的地方。那就是在选不选校服,以及校服的质量、款式、价格等方面,都应当让家长和市场“向前”一步。</p><p>事实上,今年7月1日起施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新修订的《纤维制品质量监督管理办法》也明确规定,学校应在深入论证和与家长委员会充分沟通的基础上确定是否选用校服,严禁未经集体决策选购校服;学生和家长可自主决定买不买、买几件。如果这些大的原则被遵守了,相信校服这个“老大难”问题,完全可以解决得更好。届时,网友们也不用羡慕深圳校服的“真香”了。</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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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予恒</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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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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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深圳校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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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市场化供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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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家长自主选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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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澎湃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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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星宇股份董事长为“批量解约应届生”事件致歉:将构建和谐劳动关系,承担更多社会责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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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m.thepaper.cn/detail/3399199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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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3:28: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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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p>9月2日,常州星宇车灯股份有限公司(星宇股份,601799)召开网络业绩说明会,在回应近期用工事件相关舆情时,星宇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周晓萍表示,公司高度关注近期舆情,已就事件的真实情况公开发布致歉信并正在政府部门的指导下妥善落实相关措施。</p><p>“公司对披露真实情况的媒体监督表示衷心感谢,公司深刻反省并真诚道歉。同时,公司对部分媒体的不实报道也已通过网信和网安部门进行投诉和举报,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她提到。</p><p>周晓萍表示,“公司依据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等制定各项用工制度和流程,并在本次事件发生后重新审视及整改,将以制度和流程切实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公司再次向社会和广大投资者真诚道歉,公司将严守合规运营底线,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积极承担更多社会责任,努力以更好的业绩回馈投资者。”</p><p>近期,星宇股份因批量解约107名应届大学毕业生,引发社会广泛关注。</p><p>据网络曝光的星宇股份HR与员工的谈话录音显示:8月上旬,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对全体2026届应届生启动分批集中约谈,推出极具争议的“二选一”处置方案:应届生若主动以“个人原因”签字离职,可获得半个月薪资补偿;若拒绝离职,公司将单方面强制调岗,安排其从事一线流水线装配、车灯插接、螺丝紧固等基础操作工岗位,薪资标准同步按照普工体系重新核定。同时,约谈过程中存在行业背调施压等隐性胁迫手段,让缺乏职场经验的应届生陷入两难。</p><p>此次非常规人员调整,恰逢公司二次冲刺港股上市的关键窗口期,此举也被市场质疑为美化财报的短期操作。</p><p>8月25日,常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情况通报称,星宇股份共招录2026届高校毕业生440名,与其中107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过程中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造成不良影响,对此企业深表歉意,已对人力资源总监作出停职处理。经查,该企业不存在违规享受就业和人才类政府补贴行为。事件发生后,人社部门及时提供一对一就业推荐服务,截至8月25日,107人中已有22人实现就业,14人参加其他企业面试,对其余人员人社部门将继续提供就业服务。</p><p>8月27日,星宇股份就解约107名应届生致歉称,发放求职生活补贴,积极联系其他企业提供适配岗位,如3个月内未实现就业,给予6个月工资作为补偿。</p><p>9月1日,大众中国新闻发言人对澎湃新闻表示,“对于关于该供应商的相关投诉,大众汽车集团高度重视并第一时间启动了专项调查,目前调查正在进行中。”</p><p>“尊重劳动者合法权益,是大众汽车集团开展所有经营活动恪守的核心原则。这一点同样贯穿于我们供应链体系的管理之中,我们要求,各项基本价值与权利必须得到充分保障。”大众中国方面强调。</p><p>星宇股份为国内车灯行业龙头企业,公司创立于1993年,2011年实现A股上市。官方网站显示,星宇股份的客户涵盖了大众、奔驰、鸿蒙智行、奇瑞、吉利等众多国内外知名车企。业绩方面,最新披露的财报显示,2026年上半年营业收入约68.84亿元,同比增加1.8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约6.69亿元,同比减少5.26%。</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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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p>9月2日,常州星宇车灯股份有限公司(星宇股份,601799)召开网络业绩说明会,在回应近期用工事件相关舆情时,星宇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周晓萍表示,公司高度关注近期舆情,已就事件的真实情况公开发布致歉信并正在政府部门的指导下妥善落实相关措施。</p><p>“公司对披露真实情况的媒体监督表示衷心感谢,公司深刻反省并真诚道歉。同时,公司对部分媒体的不实报道也已通过网信和网安部门进行投诉和举报,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她提到。</p><p>周晓萍表示,“公司依据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等制定各项用工制度和流程,并在本次事件发生后重新审视及整改,将以制度和流程切实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公司再次向社会和广大投资者真诚道歉,公司将严守合规运营底线,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积极承担更多社会责任,努力以更好的业绩回馈投资者。”</p><p>近期,星宇股份因批量解约107名应届大学毕业生,引发社会广泛关注。</p><p>据网络曝光的星宇股份HR与员工的谈话录音显示:8月上旬,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对全体2026届应届生启动分批集中约谈,推出极具争议的“二选一”处置方案:应届生若主动以“个人原因”签字离职,可获得半个月薪资补偿;若拒绝离职,公司将单方面强制调岗,安排其从事一线流水线装配、车灯插接、螺丝紧固等基础操作工岗位,薪资标准同步按照普工体系重新核定。同时,约谈过程中存在行业背调施压等隐性胁迫手段,让缺乏职场经验的应届生陷入两难。</p><p>此次非常规人员调整,恰逢公司二次冲刺港股上市的关键窗口期,此举也被市场质疑为美化财报的短期操作。</p><p>8月25日,常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情况通报称,星宇股份共招录2026届高校毕业生440名,与其中107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过程中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造成不良影响,对此企业深表歉意,已对人力资源总监作出停职处理。经查,该企业不存在违规享受就业和人才类政府补贴行为。事件发生后,人社部门及时提供一对一就业推荐服务,截至8月25日,107人中已有22人实现就业,14人参加其他企业面试,对其余人员人社部门将继续提供就业服务。</p><p>8月27日,星宇股份就解约107名应届生致歉称,发放求职生活补贴,积极联系其他企业提供适配岗位,如3个月内未实现就业,给予6个月工资作为补偿。</p><p>9月1日,大众中国新闻发言人对澎湃新闻表示,“对于关于该供应商的相关投诉,大众汽车集团高度重视并第一时间启动了专项调查,目前调查正在进行中。”</p><p>“尊重劳动者合法权益,是大众汽车集团开展所有经营活动恪守的核心原则。这一点同样贯穿于我们供应链体系的管理之中,我们要求,各项基本价值与权利必须得到充分保障。”大众中国方面强调。</p><p>星宇股份为国内车灯行业龙头企业,公司创立于1993年,2011年实现A股上市。官方网站显示,星宇股份的客户涵盖了大众、奔驰、鸿蒙智行、奇瑞、吉利等众多国内外知名车企。业绩方面,最新披露的财报显示,2026年上半年营业收入约68.84亿元,同比增加1.8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约6.69亿元,同比减少5.26%。</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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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澎湃新闻记者 吴遇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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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url="http://rsshub.yuzhen.pub/thepaper/featured">澎湃新闻</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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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星宇股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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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10%公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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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见·“中国之治”的时代回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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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https://www.peopleapp.com/column/30053061726-50000767695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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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2 Sep 2026 02:42: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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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一见·“中国之治”的时代回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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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一见·“中国之治”的时代回响</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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